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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簡清也聽出來了。
心尖發軟、酸脹,陸簡清情不自禁勾起滿足的笑,伸手握住顧簡的手,他想,他何其幸運,遇見顧簡,喜歡顧簡,而顧簡恰好也愿意愛他。
手被握緊,由陸簡清的手傳遞過來的暖意盈滿全身,顧簡偏過頭和他對視,笑意鋪滿了眼底,滿天繁星一樣,璀璨明亮。
看著他們,顧明樺輕嘆了聲,先問顧簡:“真的確定了嗎?”
“嗯,確定。”
顧簡正襟危坐,雙手乖巧地搭在腿上,看著父親和母親,“爸,媽,我只會愛他。”
顧明樺點點頭,明白了自己孩子的決心。他視線轉到陸簡清身上,“你家人那邊呢,會同意嗎?我不希望囝囝被他們責罵。”
“不會的。”陸簡清很早以前就掃清了身邊的一切障礙,只需要顧簡回應他,他們就能攜手到老。
哪怕當時他不認為那萬分之一的奢求能夠成真,可他有妄想,為了那細微的可能,他都要為顧簡創造一個安全、舒適,不會被苛責的環境。
何況,他不可能接受其他人了。
“回國以后,我就已經告訴爺爺奶奶我愛顧簡,他們也很喜歡顧簡,一直期待我帶著顧簡回去看望他們。”
“至于我的父母,”他表情不變,很平和地繼續,“他們不會在意我的伴侶是男還是女,也不會過問的。”
顧明樺聽得忍不住詫異,陸簡清回國至今已有六年半,那么早就出好了柜,而且當時陸簡清并沒有打算追求顧簡,是直到今年才重回顧簡身邊,表達了愛意。
可轉念想到妻子告訴他的,陸簡清已經默默喜歡、等待了顧簡十二年快十三年,又覺得有跡可循,自己不必大驚小怪。
斂了訝然的神色,顧明樺沉吟幾秒后再次開口,“簡清,我和琬知也算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很優秀,一直以來對囝囝也很愛護,你和囝囝在一起我們不反對,因為囝囝喜歡你,堅定的選擇你,我們尊重他。”
他嚴肅起來,直直看進陸簡清的眼底最深處,“但你要答應我們,一輩子對囝囝好,不能辜負他,讓他傷心難過。”
陸簡清毫不遲疑給出承諾,“我以我的生命為誓,向您和阿姨保證,我會對顧簡很好,讓他永遠開開心心。”
他一字一句,認真而鄭重:“我不會再食言。”
章琬知笑了,表情是很溫柔的祝福,她站起來,走到顧簡和陸簡清面前,牽起顧簡的手放到陸簡清的手里,“我把囝囝交給你,好好對他,你要說到做到,讓他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開心快樂。”
陸簡清收攏掌心,緊緊握住顧簡,“我一定會的。”
—
從家里離開,已經快要十一點。
得到父母認可,并且被祝福,顧簡興奮的心情怎么也壓不下來,沒有立刻回家,他拉著陸簡清在小區里散步。
這個時間太晚了,夜晚氣溫又低,小區花園寂靜,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