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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晴沒說話,仿佛默認。
可她剛放松半分,下一秒卻感到身體里面那根還沒軟下去的東西又慢慢硬了。
“你……你不是說不動了?!”
“我沒動,是它自己硬的。”麥谷理直氣壯地壓在她耳邊輕笑,“你剛剛夾得太緊,它還沒緩過來。”
“你……你別碰……嗚……哈……你、你又——混蛋!你騙我……”
“乖,再來一次。”麥谷在她耳邊哄,“這次慢一點,我會小心的,好不好?”
“我、我不想要了……”楊晴咬著唇,下身里充斥著黏膩的液體,聲音已經帶上了一點軟哭,手臂卻被對方扣住,腰也被她掌控著慢慢提起,一點點帶回那個熟悉的角度。
“就最后一次。”麥谷的聲音溫柔得過分,幾乎像在哄情人,“你這么緊,我真的不舍得浪費……”
楊晴淚眼朦朧,剛想罵她“去死”,可下一秒,那根火熱又脹硬的肉棒卻突然退出她體內,帶出一股濕漉漉的淫液,她整個人下意識一顫,一陣空虛沒來由地從下腹泛起。
她怔住了,呼吸凌亂,腦子一片混亂。
她明明說了不想要。
可現在,為什么麥谷不動了,她卻反而空虛得想哭?
“你發什么呆?”麥谷低頭親了親她的肩窩,語氣輕得像是哄孩子,“我先給你擦干凈。”
說完,她伸手從桌邊拉過幾張紙巾,蹲下身,動作極溫柔地扒開楊晴紅腫的陰唇,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一片狼藉,乳白的混合液沾濕了紙巾,麥谷眼神多了幾分幽暗。
手指沾著紙巾一遍遍拭過她腿間的蜜肉,動作卻越來越緩慢、越來越曖昧,不止一次故意蹭過那敏感的小豆豆。
“別……別摸了……”楊晴咬著唇,聲音已經帶了點喘,羞憤與酥麻交織在一起,“你、你是故意的……”
“我在幫你清干凈啊。”麥谷抬頭望她,眼里卻閃著一絲壞意,“可你這邊,好像又濕了。”
“不、不是……”楊晴試圖閉腿,卻被對方輕柔地按住,“你別、唔嗯……別舔……”
她話音剛落,麥谷已經俯下身,舌尖探入她腿間,細致地舔舐那一片被操得發紅的軟肉。
每一下都極其耐心,極其克制,像是在哄,又像在誘。
楊晴咬著手背,整個人發抖,眼淚終于從眼角滑落,“你……你混蛋……你這是在羞辱我……”
“沒有沒有,楊姐,我這是心疼。”麥谷含著她的小穴一口悶進去,低聲含糊地說,“楊姐,我看你很難受,所以也幫你舔舔。”
“我不想要了……你別再弄了……我真的、真的……”
可麥谷不再說話,她只是用舌頭一點點勾著,把楊晴徹底舔濕潤后,一邊起身,一邊用指腹撐開她穴口,緩緩將肉棒重新塞了進去。這次沒有急躁,沒有狠戾,只有溫柔耐心地填滿。
像哄,又像疼愛。
楊晴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頭埋在臂彎里,死命忍著不再出聲,可腰卻止不住地抖。
“你下面都吸著我,還裝不想要……”
“我沒有……你不要……唔……哈啊……”
又一場低哄與控制交織的交媾,緩慢卻更深入,羞恥更強烈,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席卷。
而那張破桌子,又一次在吱呀作響中,成了她們情欲的戰場。
事后,楊晴癱坐在桌邊,氣喘吁吁,臉上還帶著余韻的紅暈。
麥谷笑得壞壞的,從懷里掏出一張小紙條,遞給她:“楊姐,不如我們簽個‘包月榨精合約’,每天我親自伺候你,保證讓你樂不思蜀。”
楊晴瞪著那紙條,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你開什么玩笑?你還提前準備這破玩意兒?”
麥谷歪著頭,一臉無辜,“我那天晚上覺得你挺爽的,所以提前準備了。而且你看嘛,簽了這張,以后就不用再嘴硬了。”
她把紙條往桌上一攤,低聲念出來:“私人榨精合約:甲方楊晴負責呻吟配合、不得拒絕,乙方麥谷負責全程伺候,讓甲方高潮為止。”
楊晴剛平靜的臉又騰地燒起來,手一抖差點把紙條扔出去:“你有病吧?!誰要簽你這種下流東西!”
“你不是剛才才說‘誰先到誰是狗’嗎?”麥谷慢條斯理地湊過去,唇角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發燙,“嚴格來說的話你今天三局兩敗哦。”
“我、我那是……被你陰了!”
“那你簽嘛。”麥谷把筆塞到她手里,舌頭輕舔她的耳垂,“反正你也很想要嘛,也不虧的。”
楊晴被她舔得一哆嗦,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的僵在原地,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我才不——”
話還沒說完,麥谷已經從背后環住她的腰,舌尖貼著她的脖子輕舔一圈,嗓音曖昧得不行:“你不簽……那我只能理解成你默認每天讓我肏到哭咯?”
“你、你混蛋!”楊晴咬著牙罵她,卻被她一口咬在耳垂上,酥得腿一軟,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快點嘛,我都簽好名字了,就差你了,楊姐。”
桌上那張紙條上,“乙方:麥谷”三個字龍飛鳳舞,后面還畫了個笑臉,而甲方一欄卻空著,等她落筆。
楊晴咬著筆不動,臉繃得緊緊的,耳根卻紅得快滴血。
麥谷在她身后輕聲笑了一下,俯身貼近:“你要不簽……我今晚就再來一次,簽了,我就給你放一夜假。”
“你威脅我?”
“是哄你。”
楊晴氣得咬牙,卻還是艱難地落下筆尖,鬼使神差地在“甲方”后面寫下了自己名字。
“簽完了。”她恨恨地瞪了麥谷一眼,“你別得寸進尺。”
麥谷笑得賤兮兮的,一把把紙條拿回懷里:“得令,楊姐。以后每天我會準時上門履約。”
楊晴羞得想撞墻,最后把自己腦袋埋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嘟噥一句:“麥谷你真的有病。”
麥谷卻笑瞇瞇地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張紙。
“等等,還有一欄‘補充條款’忘給讓你看了。”
“……你怎么還整這套?”
麥谷一本正經:“這是合同精神的延展條目,寫得非常合理,楊姐請認真閱讀哦。”
楊晴將信將疑地拿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五條,她氣得差點沒把紙揉碎:
《私人榨精合約·補充條款》
甲方每晚須配合乙方“按需使用”,期間不得逃避、拒絕或遮掩反應。
甲方禁止在交媾過程中夾腿/擋嘴/咬衣服,需全程發聲,不得壓抑呻吟。
每次完事后需主動親吻乙方,并說一句“謝謝主人讓我高潮”。
每周至少主動求操一次,不得少于三次高潮。
禁止撕毀合同或者單方決定合同無效,否則以“被干到哭”為懲罰。
“你、你寫這種鬼東西還騙我簽?!”楊晴臉紅到爆炸,額角都跳起來了。
麥谷笑得欠揍,“你不是老愛嘴硬,簽了這個就不用演了。”
“你做夢,這個無效!”
麥谷嘆口氣,突然把她拉進懷里,在她耳邊低聲道:“那我現在就開始‘懲罰條款’嘍……”
“你敢?!”
“你試試我敢不敢。”
麥谷直接扛著楊晴上了床。
三十分鐘后,楊晴羞得快哭了,連最后的“謝謝主人讓我高潮”都是臉埋進枕頭里咬牙念出來的。
麥谷滿意地把紙條收起來,還不忘補上一句:“很好,下次記得聲音大一點。”
楊晴:“……你怎么不去死。”
麥谷:“我死了,可沒人滿足你了。”
楊晴喘著氣,眼神渙散,狠狠罵了一句:“滾。”
“行,我滾你懷里。”說完麥谷把楊晴摟得緊緊的,她們貼在一起,汗濕的肌膚還在發燙,心跳亂撞如雷鳴。楊晴閉了閉眼,喉嚨干澀,卻還是伸手回抱住了她。
像是認命。
麥谷還淡淡地加了一句:“楊姐,這合約長期有效,但也有廢除方法哦:就是你徹底愛上我。”
楊晴翻了個白眼,懶得看她,語氣咬牙切齒:“做夢。”
麥谷沒再說什么,只是伸手摟住她,將人安安穩穩抱在懷里。
屋外風聲輕拂,合約紙條被壓在桌腳,一角微翹,像某種見不得光的秘密被妥帖藏好。
昏黃的燈光下,楊晴閉著眼,眉頭輕輕皺著,卻沒有掙開她的懷抱。
她沒說話,也沒再推開。
麥谷低頭吻了吻她發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我會等你的哦,楊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