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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硯嘗試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期待中的成結卻遲遲未現,反倒是一股淡淡的椰奶香,悄然倒灌進她的腺體。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緊鎖。
“……她的信息素在壓制我。”時硯腿一軟,只能無奈地從陳瑤體內退出。交合處一片狼藉,白濁與淫液交織,慢慢從穴口溢出,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突如其來的動作激起陳瑤一陣痙攣,細瘦的腰微微弓起,似乎隨時都要斷裂般,她喘息急促。
時予湊過來,輕嗅著她腺體,眼中閃爍著驚艷的光芒:“瑤瑤,你的級別真的非常高。”
“怪不得路晨瑄沒標記你,原來是她沒辦法。”時硯冷冷地看著陳瑤,心中那股占有欲卻在悄然蔓延,愈發強烈。
陳瑤剛從情潮中回神,聽見她們交談著關于她的級別,眨了眨眼,睫毛沾濕淚珠,聲音微微顫抖:“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她的信息素等級很高?
可路家的人——一直以來都在貶低她、否認她的價值,說她不堪一擊,是沒人要的廢物。
她曾深信不疑。
“你被她們騙了。”時硯語氣輕柔,卻透著難掩的疼惜。
“瑤瑤,你先休息,明天我們給你一個真正的答案。”時予抱緊了顫抖的她,輕聲安撫累極了的Omega入睡。
翌日,雙胞胎帶她來到另一家醫院——
“陳小姐,您的體質屬于極罕見的‘頂級Omega’,并非不孕。您的腺體活躍度遠超常規Omega,所以一般Alpha難以匹配。且真正的主導權,在您手中。只有您主動交換信息素,才能完成標記。”
陳瑤愣住,死死攥著那份蓋著紅章的體檢報告,整個人如遭雷擊,久久動彈不得。
腦中回響著那些年路晨瑄冷酷的嘲諷:
“你的味道我一聞就惡心。”
“別纏著我,沒人會要你。”
“你自己都不能懷孕,還妄想賴我?讓路家蒙羞了嗎?”
每一句都像銹刀,刺入她心底深處,撕裂她。
她曾哭著求她:“換家醫院吧,我可以調理,我真的想要個孩子。”
路晨瑄卻冷笑道:“換家醫院你就能懷孕?”
她曾低聲下氣,苦苦討好,把羞辱當成愛的代價。
如今才明白,原來不是她不行——是她配不上。
也是,像路晨瑄那種虛偽又自大的人,怎么會容許Omega壓她一頭。
時硯和時予交換眼神,默契地上前,遞給她一迭文件。
陳瑤翻開,是路晨瑄多次出軌的證據,清晰羅列時間、地點、開房記錄和賬單。
更有財務流程圖,顯示她婚后財產及母親遺產被悄悄轉入路家賬戶,簽字是她的,卻從未出過手。
“她到底把我當什么?”她顫抖著喃喃。
晚歸路家,門推開,燈火明亮。
路晨瑄慵懶坐在沙發上,手指劃過平板屏幕:“去哪了?”
陳瑤冷笑:“去哪了?我還需要跟你匯報?”
路晨瑄不屑抬頭:“又在鬧什么?”
陳瑤步步逼近,將文件摔在茶幾上,唇角噙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你騙我不能生育,出軌,挪用財產,偽造簽名……你還說我在鬧?”
空氣凝固。
路晨瑄發怒起身:“你翻我東西?學誰的?”
“我不需要學。”陳瑤冷冷道,“你拿走的,我自己取回去。”
隨即推過離婚協議:“簽字。今天起,你碰不得我的任何東西。”
“你瘋了?”路晨瑄怒極反笑,“你以為這是誰家”
門猛然開,時硯與時予并肩而入。
“你還知道這叫‘家’?”時硯譏諷,“這房子,是用陳小姐的嫁妝買的,忘了嗎?”
怒火中燒的路晨瑄欲撲上前,時硯穩穩擒拿,壓制她動彈不得。
時予笑得柔軟卻帶寒意:“不簽?法院見。”
文件如利刃拍在茶幾,刀刀見血。
陳瑤走近,冷眼掃過,甩出一摞照片——出軌、偷情、買春……毫無隱瞞。
“簽字。”她聲音冷如寒冰,“否則我讓財經頻道曝光你的陽痿病歷。”
路晨瑄顫聲:“你這個賤人為她們跟我撕破臉?”
陳瑤都懶得再理路晨瑄。
下一秒,她猛的抬腿,狠狠踹上路晨瑄襠部。
“啊——!”
路晨瑄慘叫一聲,膝蓋驟然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緊抱著下身蜷成一團。臉色慘白如紙,冷汗從額角滑落。
客廳驟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時硯與時予對視一眼,都稍顯錯愕,仿佛沒料到陳瑤會真的動手。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輕咳一聲,低聲咕噥:“……夠狠。”
“你敢踢我?!你這個瘋子——!”路晨瑄的聲音幾乎撕裂喉嚨,痛得近乎昏厥。
“簽字。”陳瑤低垂著眼眸,語氣卻平靜得令人心寒,“不簽,我現在就把你陽痿早泄的病歷交給財經記者,看看你還能怎么裝什么商業新銳。”
“陳瑤——你真的瘋了……你要跟我我撕破臉?”路晨瑄紅著眼,聲音顫抖,滿是絕望。
陳瑤冷笑著俯身,目光如刀,“是你這個廢物太過分,我真后悔跟你結婚。”
那一刻,曾經溫順乖巧、討她歡心的Omega徹底崩塌,眼中再無一絲柔情。
筆尖在離婚協議上顫抖,路晨瑤無力地簽下歪斜的名字,仿佛在替自己割喉。
時硯揮了揮手,冷哼一聲,毫無憐憫地將她提起。
時予走上前,二人一左一右直接架著她走向門口。
“你們敢動我?!這是我家——”路晨瑄怒吼。
“錯了。”時硯嘴角揚起冷冽弧度,“你簽字那一刻起,這就不再是你的家。”
“你也配提家?”時予語氣溫柔,卻銳利如刃。
“砰——!”
厚重的大門在她身后無情關上,斷絕了她的一切。
門內,陳瑤轉身走向沙發,輕輕坐下,長睫垂落,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淡笑。
那不是得意,也不是釋然,而是——真正的解脫。
她終于不用再取悅,不必忍耐,不必將尊嚴粉碎換來別人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