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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之瞪大了眼睛,這回連動都不敢動了,只感受到口中溫熱的存在,卻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殊易……原來殊易竟是在吻他。上一次兩個人唇齒相對是什么時候呢,不記得了,真的不記得了,好像是很久遠的事情,又好像,其實根本就沒有過。
還是濕了眼眶,任由殊易折騰。
【依舊和諧】
夠了,真的夠了,他知足了。
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因為什么,眼淚從眼角滑落到錦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印跡,殊易所有的功夫都放在了雙唇之間,沈言之一點回應都不敢有,只殊易瘋狂地纏住他的小舌吸吮,偶爾放過他,又在沈言之退縮時卷起,再來一番霸道的攻勢。
沈言之連心都疼了。
直到聽到沈言之微弱的抽泣聲,殊易才緩緩抬起頭,看到淚流滿面的人,忍不住伸手去擦,沈言之懼怕地一抖,連忙自己用手臂抹了一把,幾乎是顫抖著開口,“皇上……對不起……對不起……”
可一句一句的對不起說出來,鼻頭更酸,眼淚流的更多。
他記得的,他記得他和殊易第一次見面時殊易就告訴過他,侍寢的時候不能哭,再疼再委屈,都不能哭。
殊易淡淡笑了,不給身下人留一絲余地,逼得他流更多的淚。
【無止境地和諧】
而沈言之只是一遍一遍地用濕潤的手臂去抹濕潤的眼眶,哭得十分慘烈,又一點也忍不住,哽咽著捂住眼睛,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對殊易說,“對不起……對不起……臣……對不起……”
殊易任由他哭,直到結束,沈言之依舊毫無反應,反而眼淚更盛,幾乎要背過氣去。
殊易苦笑著搖搖頭,把他的手臂掰開,看到一雙紅得可怕的眼睛,問,“哭什么?”
也不知怎的,對上殊易的一雙眼睛,沈言之忽然就不哭了,抽泣著,也未回應。
殊易用手順理著沈言之的頭發,溫柔細膩,他說,“進宮這么多年了,宮里新人來了一批又一批,也沒見你這么吃過醋,誰說的,不懂得爭風吃醋那一套來著”
沈言之依舊靜靜看著他,未言。
殊易嘆了口氣,將手探入沈言之的身下,一把將人摟到懷里,響在耳畔的聲音幾乎讓沈言之發瘋,他聽到殊易說,“到底聽了什么看了什么委屈成這樣?來,朕抱一抱,可哄得?”
沈言之驚得連手都不知該放在哪里,虛虛地攏了殊易,卻是不敢觸碰半分,怕是水中之月,碰了,便散了。
“可哄得?”
【真的無止境(我在反思)】
每撞一下,殊易便問一句,“可哄得?”
沈言之終于閉上眼睛,在殊易頸間吐出溫熱的氣息,在殊易耳邊傳遞他最真實的感受,耗光他所有力氣,用盡他全部愛意。
“可哄得?”
殊易仍問著,不聽到回應絕不罷休,松開懷抱,居高臨下地望著沈言之,望著他迷離的眼神,望著他緋紅的臉頰,殊易問,“朕在問你,可哄得?”
沈言之睜大了雙眼,想要透過殊易望著他的眼神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看不到也沒關系,至少自己給了他答案。
沈言之用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