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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長公主將盛傾收入公主府,對其疼愛有加,下人時常聽到這位新侍君的浪叫,若是在書房端茶送水的下人隔著屏風隱約看見穿戴乳夾鎖鏈在地上爬行的淫蕩行徑。
在和流金樓相比,公主府的規矩更少,盛傾整日不遺余力地勾引長公主,常常是兩團肥乳被玩的腫脹不堪,主動跪在地上掀起長袍向長公主奉上嫩紅的后穴。
毛筆、花枝、小衣全都塞進過那道貪婪的穴,長公主將墻壁上掛的寶劍拿下來,劍柄讓盛傾舔過后塞入淫水泛濫的小眼。
劍柄很長,冰涼的插入熾熱的內里,紋路清晰地烙印在甬道,越深入越是擠壓高熱的息肉,盛傾受不了刺激,白眼直翻,跪趴在地上渾身抽搐,充血的肉棒泄出丁點稀液。
薄薄的肚皮凸顯出來一塊,見他有點神志不清,喘著大氣,長公主欲抽出劍柄,不料被他夾得更死,干脆一捅到底。
嗚哇一聲,盛傾淚如雨下,嘴里碎碎道:“不要了不要了,要壞了……”
長公主迅速拔出劍柄丟在一邊,把人抱起來放到軟榻上,小眼已經被撐出一個圓洞,也沒見紅,流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拿衣裳墊在盛傾屁股下面,拂開臉上的發絲,摸了摸眼睛通紅,仍在哽咽的可憐模樣,“疼嗎?我叫大夫過來給你瞧瞧。”
說完,卷起袖口給他擦眼淚,后者抬起一對濕漉漉的狐貍眼,神情慌張地拉住她,“不疼,是舒服的。”
她看了一眼還在滴水的屁股,“真的?”
“嗯。”盛傾難以啟齒那種瀕臨毀滅的快意和痛感,流金樓的每個男子都經歷過后庭的調教,遠比現在更痛苦。
他苦惱的是胸還未恢復,殿下喜歡他的姿色,很大一部分是異于常人的胸,后庭對殿下的吸引還是不夠。
“先把身體養好。”
長公主捏了一下他的臉頰肉,她看得清楚,盛傾又在胡思亂想,“既然入了府,不會虧待你,休完胡思亂想。”
沾著淚珠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搖啊搖,漂亮的臉龐向她綻放出奪目的笑容。
長公主親了親他的唇角,目光落在他磕破皮的膝蓋,“嬌氣的很。”
后來,長公主寵幸盛傾,只叫人跪在床上,渾圓的屁股沒少挨打。
影子的陽具是長公主見過最丑的。。
腹下毛發旺盛,那東西擎天一柱立著,頭部形似彎刀,盤繞在深紅色莖體的青筋像老樹根。
莫不是腿根的朱砂痣,她真以為影子也是被人玩爛的貨色。
影子人高馬大,跪在地上的身板十分筆直,他拿起隨身攜帶的匕首,在那處刮了刮,干凈利落得很。
他人長得深邃冷峻,失去毛發遮擋的莖身足有嬰兒手腕粗長,清冷月光下,高高翹起猩紅的馬眼猶如怪物。
“過來。”
長公主將腿擱在影子肩上,露出未著片縷的下體。
長公主素日威嚴,多是王服,今天換了朱紅色襦裙,面容不復冷酷。
影子怦然心動,覺得長公主今晚格外明艷動人,如果她不那么嫌棄自己就好了。
“謝主子賞賜。”
影子俯身埋入裙下,憑借爐火純青的技巧將長公主送上浪尖,貪婪吞咽著那處不斷溢出的瓊漿玉露。
影子的嘴唇是極好的,厚度適中的嘴唇舔舐花唇,長度驚人,粗糲的舌頭輕易深入甬道,上唇懂事地研磨蒂珠。
長公主回想起第一次召他,這人無師自通,性子卻急躁,像嗷嗷待哺的嬰兒,她沒耐心,賞了兩巴掌,影子老實了,之后很會察言觀色。
“府君說要為我廣納良人,本王仔細思慮,外人總不如身邊人用著舒服,你沒名沒分跟了我三年,也該給你賞賜。”
影子不語,只是一味地吃穴,舔的速度愈來愈快,長公主癱軟在太師椅上,攥著扶手泄了一會。
“進來。”
鈍物入體,帶來前所未有的飽脹和擠壓感, 是大了些,還長,爽快是爽快,長公主笑著摳他的兩顆蜜豆,奶子又硬又大,不適合喂奶。
影子哪經歷過這種事,忍著腰眼發麻一下一下撞,撞開了宮頸, 吻著那緊致濕熱的宮腔,馬眼疼的一激靈,噴涌而出的濃精將莖身的血跡沖了個干凈。
“想不到你初次這般孟浪。”
影子的膚色風吹日曬后的古銅色,長公主將他紅透的臉和耳朵看了個清楚,夾了夾體內滾燙的硬物。
“你不知道初次在里面容易懷孕嗎?”
影子頓了頓,看著長公主含笑的雙眸,心口一熱,大逆不道的話脫口而出:“求主子恩賜。”
一月后,長公主娶七皇子為側君,又過了兩月,立春那日,納影子為侍夫,賜名墨涂。
影子借著身體強健的由頭數次邀寵,長公主每從玉昔泠房中出來,必定在影子的銀川閣過夜,長此以往,盛傾自然心中不平,于是半夜趁影子入睡,魅惑主上。
某日事情敗露,盛傾不以為然,變本加厲欺壓影子,長公主大怒,將盛傾捆著,夜夜觀賞她與影子行事。
不出三日,傳到玉昔泠耳中,為后院安寧命令二人冰釋前嫌,一同服侍長公主。
不久后,府君臨盆,誕下六兩女嬰,左相攜圣旨前來祝賀,舊情人就如干柴烈火,一觸即燃。
清冷男子摟著長公主纏綿悱惻于書房,官服還沒褪去,早已合為一體,體液濺得四處,又是后入把腰的姿勢,將長公主入得氣喘吁吁。
“殿下始亂終棄,情債該償。”
舊情人倒是分外了解她,故意不進入宮腔,抵著宮口猛撞,莖身堅挺不軟,以此延長了一個時辰。
長公主哭笑不得,“竟不知左相心胸狹隘,早知如此,便不招惹左相。”
話音未落,男子托著她轉了一圈,圓鈍的在里頭剮蹭一圈,將軟肉干得汁水滿溢。
“你我青梅竹馬,自小便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兩人面對面,男子眼底通紅,咬住長公主咄咄逼人的嘴唇。
好一番糾纏,分離時,幾線銀絲垂落長公主胸口,男子捉了一只乳兒親吻,將她胸前舔的濕漉漉,身下卻毫不留情地大開大合,一頂到底,又迅速撤離,九深一淺。
“殿下薄情寡義,臣傷心欲絕,今日作罷,來日再討債。”
長公主有些神志不清,看著小腹隆起,流精的屄穴又被左相堵住。
男子笑靨如花,復回宮腔射了一股精,將自己身上濕透的小衣脫下,卷成一條塞入長公主身下。
“殿下放心,臣不會懷孕,臣近日用藥調理身體,特用精氣為殿下養穴。”
“你倒是周全。”
男子整理衣物,戀戀不舍親吻長公主,摘下手腕上的檀串給她戴上,“這是殿下出征前,臣在寺廟求來的。”
色澤不錯。
幽幽睨他一眼,語氣輕不可聞,意味不明道:“念在往昔情分,本宮助你數年間平步青云,位極人臣的左相竟還不知足,終有一日成為眾矢之的,本宮也難救你。”
同他這般年紀的男子皆在家相妻教子,哪個出來拋頭露面。若不是他志在朝堂,多年前就應八抬大轎娶他過門,何必在朝堂勾心斗角受人指摘。
倏地被頸側傳來的溫熱打斷思緒,見這張豐神俊朗的臉枕在胸口,罕見的露出依戀的神態。
他注視著長公主眼底掠過的暗流,心里了然,一字一句道:“請殿下放心,我不會忘記與殿下的約定,攜子之手,與子偕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