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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渾身懶洋洋不得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來,長公主睜眼看見床上的大包,昨晚睡的沉,也不知道是誰鉆了進來。
被子一掀,小狐貍精冒出個腦袋,眼神亮晶晶的勾人,她揉眼睛的工夫就被他撲倒,小狗似的在肚子上嗅來嗅去。
洇濕一塊的襯褲一并被少年含入口中。
風韻猶存的美人拂開錦簾,端著一盞熱盅蓮步而來,對帳內糾纏在一塊的情景已是見怪不怪。
“臨玥,別鬧了。”
與他面容有幾分相似的少年吞下一口蜜液,戀戀不舍地啄了啄花穴,隨后老老實實伺候長公主梳洗。
長公主瞧著他這身青色毛絨長袍,水藍色的外衫下又是淺粉色薄紗里襯,層層布料包裹著豐腴的胸脯卻不顯臃腫,柳腰系著一條黛青色玉石鏈。
更別提這張令百花失色的臉,保養得跟二十幾歲沒兩樣,上了年紀,這氣質也是獨一無二的招人稀罕,小狐貍精都是繼承了他。
玉昔泠特意戴了玉飾,通身雍容華貴的氣派,珠寶折射的光澤很襯他膚色。
在他胸前捉了一縷頭發纏在手指把玩,他氣色好了許多,體態豐腴,長公主看幾眼便心猿意馬,不顧旁邊小狐貍精眼巴巴的神色,將玉昔泠攬入懷中耳鬢廝磨一番。
手臂環著細腰,愛不釋手地揉著,附到輕聲說道:“泠泠,今晚在這過夜吧。”
臨玥識趣地借溫書離開。
她叫住臨玥:“在家賴了幾日也該去學莊讀書了,好好跟教書先生學。”
前腳剛走,玉昔泠便在她手里化成一灘水,軟了身子任由她把玩,她吹了吹調羹,喂他吃下。
“這是特意給您做的,我怎么能喝呢。”
她笑了笑,“人都走遠了,泠泠還裝什么。”把人按在圍著厚毯子的太妃椅上,“喂我。”
手上還欺負著,自下扒開上衣,冰涼的手掌握住溫暖的細腰,他被冷的一顫,差點摔了調羹,好不容易喂她吃了,自己上下失守被摸了個徹底。
她把人抱到榻上,卸了外衫外褲推進被窩,到外間用熱水洗了臉,漱了口。
有次在盛傾房里,被小狐貍精偷窺,她以絕后患,下令內院不允許閑人進入。
回到里屋,只見玉昔泠披著被褥乖乖坐在床邊等她,屋內燃著火爐,他有些發汗,索性只留件小衣。
可生育過的男子胸乳豐腴,哪里是能被一塊布料束住,這對呼之欲出的奶兒叫他著急拿被子擋住,落在她眼里卻是袒胸露乳,盛情邀請。
“別擋著,泠泠。”她快步上前,捧起其中一團親吻,將奶頭舔得濕潤紅亮,充血成葡萄大小。
見他臉上緋紅,忍俊不禁,逗他:“害羞什么,十幾年老夫老妻了。”
她理好被子蓋住兩具赤裸的身體,一手摟著腰,一手揉捏挺翹的臀部,啪啪拍打臀肉的聲音掩蓋過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物依舊顏色粉紅,毫無阻隔地插入濕熱的花穴,她捏著玉昔泠聳動的后腰催促道:“泠泠,快些。”
她依稀記得把玉昔泠弄哭了兩次,后面哄著他自個慢慢來,年紀漸長,身子不但越來越敏感,而且受不住折騰了。
只能按他的節奏來,她懶得動了,他身上那股幽香經體溫催發得香氣四溢,在雪團里只埋了一會就暈乎乎的。她腦子里只有溫香軟玉這個詞。
跪伏在身上的人一深一淺地律動,沉甸甸的雪團墜在她臉上,倒是真方便,直到每一寸肌膚都吸出紅印,她叼著乳頭拍拍他的脊背。
“歇會吧。”
他抵在深處,弓起的腰背像只大型貓咪在伸懶腰,連續幾道熱流注入宮口,他悶哼了幾聲。
香汗淋漓,烏黑濃密的長發也濕了,她起身扶他靠在床頭,到外間要了熱水,汲在手巾上為他擦拭身體。
她太體貼人,玉昔泠回想起從前自己不論生病或是孕期,皆是她親力親為悉心照料,便不作扭捏,大大方方地獻上香唇。
情緒上頭,他心里暖哄哄、甜滋滋,偶爾膽大一回,熱情擁吻難舍難分,舌尖舔舐牙關,將津液吸吮殆盡后又哺喂回去。
半晌,氣喘吁吁的兩人倒入床榻,她扣著玉昔泠纖細的腳踝摩挲了一會,足底粉紅,指蓋圓潤,適合戴個什么。
想了一會,從手腕上取下前幾日從寺廟送回來的踝鏈,在他眼前揚了下,“戴腳上好不好?”
不待他回答,掐出紅痕的纖細腳踝骨已經被這串朱紅鎖上,聽她說:“開過光的,顏色很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