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凄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子里邊兒沈慶昀厲聲道:“你瘋了是不是?他做錯什么了你要趕盡殺絕?”
覃鐘渝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才說:“這都是你逼我的,而他,錯在不該妄想得到不是自己的東西!”
第54章 心生寒意
房間里女人絕望空洞的大笑聲隔著門透到走廊,幽幽的燈光下孟筂不由心生寒意,竟覺得毛骨悚然。房間里的覃鐘渝同她所認識的覃阿姨在此刻已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她既緊張又害怕,不敢再待下去,匆匆的回了房間。
她心亂如麻,輕輕的將門給關上后一時竟不知道該做什么。覃鐘渝絕望的大笑讓她太過震撼,她心慌意亂,隔了會兒稍稍的平復了一下情緒,才想起要給沈延習打電話。
她從床頭拿起手機,找了沈延習的電話撥了過去。她心急如焚的等著,希望他快點兒接電話,但不知道沈延習干什么去了,她一連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人接。正要撥打第三次時樓道里傳來了砰的摔門聲,應該是沈伯伯出來了。
果然,不到兩分鐘,樓下就響起了汽車發動的聲音,她走到窗邊看去,就見沈慶昀那輛黑色的沃爾沃正駛出院子。
他走了架就吵不起來了,孟筂松了口氣,但想起那般絕望的覃鐘渝,沈伯伯的離去恐怕只會令她更憤怒。
孟筂的心尖顫了顫,又想起了她說的話來,拿出手機撥了沈子業的電話。但他的電話是關機的,她只得改為給他發了短信,請他看到后給自己回電。
她做完這一切,沈延習總算是回了電話。他那邊很吵,孟筂不等他開口就先說道:“阿習,沈伯伯和覃阿姨剛又吵架了,吵得很厲害,沈伯伯剛才走了,我有點兒擔心覃阿姨……”
電話那端沈延習沉默了下來,隔了幾秒后淡淡的說道:“你不用管他們,他們倆的心臟都強大,這些日子尋死覓活不知道多少次了。我這邊有事,待會兒就回來?!?
他說完不等孟筂說什么竟然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孟筂還想再叫他,聽著手機里嘟嘟的占線聲只得作罷。
沈延習說得輕描淡寫,但她還是放心不下,在房間里站了會兒后打開門走了出去。樓下阿姨還沒睡,見著下樓來的孟筂搖搖頭,嘆了口氣,小聲的說道:“你看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又吵起來了?!?
孟筂還沒說話,就見覃鐘渝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的身體有些發僵,叫了一聲覃阿姨。
覃鐘渝看到她有些驚訝,但自己的家丑早已是沸沸揚揚,她已無所謂。但沒有說話的興致,只點點頭便在沙發那邊坐了下來。
她已經卸了妝,臉上顯出了這個年紀的老態和疲態來,孤零零的靠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偌大的房子里靜得沒有一點兒聲音,孟筂默默的站了半響后請阿姨熱了一杯牛奶,端著放到了覃鐘渝的面前,輕輕的說:“覃阿姨,你喝點兒熱牛奶?!?
覃鐘渝并不似她所想的那么脆弱,那張卸了妝的臉上稍顯凌厲,眼中一片冰冷。
孟筂的出現顯然打斷了她的思路,她回過神來,淡淡的說了句謝謝后說道:“我沒事,阿筂你上樓去休息吧?!?
孟筂輕輕的應了一聲好,走到樓上忍不住往樓下看了一眼,覃鐘渝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著,那杯熱牛奶動也未動。
這一晚沈延習倒是比她預料的回來得早,十二點多外邊兒就響起了他車子的聲音,她沒有起床去看。
孟筂完全沒有睡意,遲遲的睡不著。翻看了數次手機,沈子業都未有任何回復。
她接近天明才迷迷糊糊睡著,一覺醒來已是八點多了。睡眠不足頭昏昏沉沉的,她洗了一把冷水臉后下樓去,從阿姨那兒得知覃鐘渝已經出門了,沈延習還沒起床。
孟筂本是想等沈延習起床后再走的,但在樓下坐了許久也不見他起床,只得請阿姨轉告他自己先回學校了。
覃鐘渝的話讓她耿耿于懷,一連幾天都聯系不上沈子業她心里有些不安,到底還是按捺不住,在假期結束的前一天傍晚時打車去了‘迷途’,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坐下就點酒,在吧臺前找了上次那酒保,詢問他是否能聯系得上沈子業。
酒保臉上的笑容曖昧,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兒他正好在這邊談事。他說著往樓上指了指。
孟筂問了在哪個包間后往樓上去,可走在走廊里時她的心里猶豫了起來。沈子業在談事,她那么貿貿然的進去顯然不妥。
她最終還是未進去,見有服務生往包間里送酒水,便請她給沈子業帶話,說自己有事找他。
她以為沈子業會很快出來的,但卻沒有。服務生出來告訴她,說沈先生說了讓她先離開,他忙完后會聯系她。
孟筂心里黯然,但工作為重也能理解。她沒有離開,下了樓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來,默默的看著樓梯口處。
不知道是覺得她可憐還是怎么的,晚些時候酒保阿燦給她送了一杯酒,說是他請客。
無功不受祿,孟筂要拒絕,但他已端著托盤轉身走了。
她從酒吧里冷清坐到熱鬧,兩個多小時后沈子業才從樓上下來,他叼著一支煙,散漫的同人打著招呼。
孟筂等了他半天,好不容易見著他,馬上就站了起來,擠過人群走向他。
沈子業見著她有些驚訝,問道:“我不是讓你走了嗎?怎么還在這兒?”
“我有點兒事找你,但一直聯系不上你。”酒吧里太吵,孟筂大聲的說出這句話。
沈子業顯然是知道她給他打了電話的,但并不怎么在意,抬腕看了看時間,漫不經心的說:“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第55章 不值得你這樣
一個人瘋起來沒什么事兒做不出,已經那么幾天過去了,孟筂很擔心他的安危,抿了抿唇,說道:“我和你說幾句話就走,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
沈子業有些煩惱,但看著小姑娘倔強的樣兒,到底還是帶著她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待到到了稍稍安靜的走廊,他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身后的小姑娘,開口問道:“說吧,什么事?”
他頗為煩惱的樣子,抬腕看了看時間,似是在提醒孟筂他很忙。
孟筂哪里感覺不到他對自己的敷衍,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變得那么冷淡了,心里說不出的失落。她壓下翻騰的情緒,很快打起了精神來,開口說道:“前些天我聽見覃阿姨和沈伯伯吵架,她……有點兒過激,可能會對你不利。”
她認為這不算是一件小事,但沈子業卻并不放在心上,笑了笑,說道:“你過來就是要告訴我這事?”
孟筂見他這樣兒心涼了半截,但還是點頭,說:“是,你最好小心點兒?!彼肫鹆笋娪迥樕系牧鑵杹?,猶豫了一下,接著說:“覃阿姨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子業給打斷,他將手中的煙頭掐滅丟進了垃圾桶,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過來提醒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