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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業今晚好像喝了不少酒,是由齊明修送回來的,他看見孟筂在也一點兒都不驚訝,同她打了招呼后解釋道:“今晚的客戶難纏,沈總被灌了不少酒。”
孟筂趕緊的起身過去想要扶沈子業,但他看起來還保持著清明,聲音沉沉的道:“我沒事。”
說是沒事,但身上卻是一股子的酒味兒。
齊明修很快離開,孟筂替他拿了拖鞋,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來,匆匆的去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水過來,然后又去浴室給他放水洗澡。
她忙忙碌碌的做完事兒,等到回到客廳時卻發現沈子業已經睡了過去了。他睡得很熟,她一連叫了他兩聲都沒能叫醒,于是沒有再叫。只是輕輕的將他的腿放到了沙發上,從臥室里拿了薄被替他蓋上。
他那么睡是不舒服的,她很快打來了熱水,替他簡單的擦了擦,關了客廳里的燈。
她剛才睡了一覺,這會兒已經睡不著,于是就在客廳里守著沈子業。酒喝得雖是不少,但他很有酒品,沒有吵也沒有鬧,否則她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沈子業睡到凌晨兩點多起來,他的胃里難受,直奔洗手間去了。孟筂也趕快跟了過去,門是關著的,她想進去看看,但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沈子業吐了好會兒才打開門走了出來,看見在門口站著一臉擔憂的孟筂他有些詫異,啞聲問道:“怎么還沒睡?吵醒你了嗎?”
他起來就急匆匆的往洗手間,并沒有發現她在另一沙發上。
孟筂搖搖頭,擔心的問道:“要不要煮點兒醒酒湯?”
沈子業說了句不用,“去睡吧,不用管我。我先洗澡。”他今晚真是喝多了,平常就沒有這樣兒的時候。
孟筂沒說話,只是去給他倒一杯水過來,他緩了緩,這才去洗澡。
趁著他去洗澡的時間里,孟筂找食材熬了醒酒湯。等著沈子業出來,看見從廚房里端著碗出來的她不由得怔住了。
他很快便回過神來,揉了揉發脹發疼的腦仁兒,說道:“那么大晚上的弄這干什么,不嫌麻煩么?”
語氣里略帶著責備。
孟筂微微笑笑,說道:“食材都是現成的,不麻煩。喝點兒再睡,不然明早起來胃肯定會更難受。”
沈子業說了聲謝謝,接了過來,一口就將那一碗醒酒湯全喝了。
喝完之后看向在一旁等著的孟筂,內心有柔軟的種子一點點的冒出芽來,他抱歉的說:“本來說早點兒回來的,沒想到那客戶太難纏……”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孟筂給打斷,她笑笑,說道:“沒事。”
折騰了半天后兩人躺在床上,孟筂這會兒也困了,很快便睡了過去。她第二天就得出差,起來時沈子業還睡著的,她沒有吵醒他,悄悄的起了床。見時間還早,她往廚房里去煮了粥,臨走時給沈子業留了紙條,匆匆的趕去機場。
等著沈子業起來給她打電話時她已經準備登機了,他其實是有話要說的,但這一刻卻不知道說什么,只讓她回來給他打電話,這才掛斷電話。
宿醉后并沒有什么胃口,他并不想吃東西,看著那還溫熱的粥出神。他不知道她是幾點起來的,竟然煮了粥才走。
他沒有吃那粥,在司機給他打電話告知他已經到樓下后便離開。
孟筂這一出差便是幾天,她并不討厭出差,工作比在公司時更輕松些,空余時間能還能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上司還要往別的地兒,她是一個人回平潭的。在機場出去,竟然在沈子業在出口處等著。她看見他有些驚訝,但心里到底是高興的,快步的走向他,問道:“你怎么來了?”
他們是在前天晚上打過電話的,當時她說她今天會回來,但沒說幾點過來,沒想到他那么忙竟然還過來接她了。
沈子業微微笑笑,說道:“你不是說今天回來嗎?我正好有空就過來了。”
“你這段時間不是挺忙的嗎?”孟筂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今天正好有空。”沈子業回答,拿過她的行李,拉著她的手便往外邊兒走。
兩人上了車后他問道:“累不累?”
“還好。”孟筂回答。
“不是很累就吃了飯再回去吧。”
孟筂輕輕的嗯了一聲,系上了安全帶。
兩人誰也沒有提她那天煮粥的事兒,見她的臉上有些疲色,沈子業讓她閉上眼休息一會兒,到地兒他會叫她。
孟筂這幾天在酒店都沒睡好,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餐廳是他早就定好的,沈子業竟然訂了一大束鮮花,兩人進了餐廳后便有人拿了過來。孟筂還從來沒有收到過玫瑰花,驚喜不已,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如果不是人多肯定已經跳起來擁抱他了。
她應該是再好哄不過的女孩兒了,接下來的時間里,她一掃剛才的疲憊,甚至能說得上是神采飛揚。她享受這樣的時光,飯后兩人一起看了電影,沈子業才送她回家。
剛才一直在克制隱忍,上了車,孟筂突然伸手摟住沈子業的脖子,吻住了他,低低的說了聲謝謝。不知道是謝謝他送的花,還是謝他特地抽出時間到機場去接她。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她的唇帶著奶油一般的細致滑膩,讓人忍不住想要一點點慢慢的去品嘗。沈子業的手落在那纖細不堪一握的腰上,掌心滾燙的溫度像是要將孟筂融化。
轉輾反側的纏綿吸吮,車內的空氣似是變得稀薄,腦子越發的昏沉沉,在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時,沈子業終于放開了她。
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對視,孟筂的臉滾燙。沈子業的眼眸暗沉,他又俯身在她的唇上碰了碰,這才驅車回家。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沈子業聚精會神的開著車,只是手一直握著那柔軟的小手。孟筂難得的十分大膽,近乎迷戀的看著他線條流暢深邃的側臉。如果他不是在開車,她真的回忍不住再去吻她。
她這樣的眼神對沈子業來說無疑是鼓勵,回到家中,兩人再度擁在一起,孟筂手中的花掉落在地上,她還擔心著弄壞要去撿,但他卻沒有給她這機會。
一切平復下來,沈子業輕撫著懷中人的長發,啞聲開口說道:“搬到這邊來?”
孟筂沒想到他會突然發出邀請,不由得怔了一下。她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才發出這樣的邀請,但她知道,他絕不是愿意同人分享自己空間的人。
但她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疑惑,唔了一聲,說道:“不用了,我那邊離公司挺近,上班要方便很多。”她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已經重新搬了家,新的小區二十四小時有人巡邏。”
她搬家的事兒一點兒都沒對他提起過,沈子業的眉頭皺了起來,問道:“什么時候搬的家?”
孟筂含含糊糊的說沒多久,沒有說有人撬自己門的事兒,只說那邊樓層太高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