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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阿姨笑著安慰她,讓她別急,說慢慢來,特意教小家伙不學,也許哪天突然就開口叫媽媽了。
孟筂氣鼓鼓的,說道:“我懷疑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不肯叫?!?
陳阿姨和育兒嫂都被她逗得笑了起來,說道:“寶寶那么小懂什么,你沒聽老輩人說過嗎?孩子要是先叫誰,誰就更辛苦。寶寶先叫爸爸,讓爸爸更辛苦?!?
這說法安慰不了孟筂,她仍舊是悶悶的。晚上給小家伙洗澡上床睡覺時又開始不厭其煩的教他叫媽媽。但這小家伙將媽媽的聲音當成了睡眠曲,竟然瞇著眼睛慢慢的睡了。
孟筂氣悶不已,那口氣還沒散去,沈子業就洗澡出來了,見小家伙不再咿咿呀呀的,問道:“寶寶睡了?”
孟筂越想越想不通,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他,說道:“我那么辛辛苦苦的照顧這家伙,憑什么他要先叫爸爸?”
沈子業最近因為這事兒都得意得很,聽到孟筂的話笑笑,說道:“你沒聽陳阿姨說嗎?他先叫誰誰就辛苦。我們寶寶肯定是不想媽媽太辛苦,才先叫爸爸的?!?
他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孟筂聽到他的話更是氣憤,說道:“你辛苦什么了?懷孕是你懷的嗎?現在我肚子上還有長長的疤痕,你有嗎?”
她委屈得很,就跟爭寵的小孩兒似的。沈子業趕緊的舉起手來投降,說道:“是是是,明天我一定要讓他叫媽媽?!?
但這事兒哪里是夫妻倆能夠決定的,一家子人都教小家伙叫媽媽,但這小家伙卻怎么也不肯開口,最終孟筂放棄了,也不教了,任由著他。
小家伙雖是不肯叫媽媽,但每天晚上卻都要媽媽哄才肯睡。有時候孟筂晚睡,他就會同沈子業一直玩兒,即便是哈欠不停的打也不肯閉上眼睛,要孟筂上床才肯睡。
在孟筂放棄教小家伙叫媽媽的第三天,她早上在給小家伙喂輔食時,小家伙突然沖著她甜甜的叫道:“媽媽。”
發音清晰又響亮,孟筂呆了呆才反應過來,也不管小家伙的臉上糊著輔食,在小家伙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個。
小家伙不叫媽媽時她吃醋,但叫媽媽后她又頭疼。這家伙就是一話癆,會叫媽媽后整天都是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只要看不到孟筂的身影就會不停的叫媽媽,她連工作也沒辦法處理,只有等著小家伙睡著了才能工作。
這家伙開始叫媽媽后,又不肯再叫爸爸了。有時候孟筂躺在床上困得不行,希望他叫爸爸陪他玩兒,但這家伙卻不肯,一直委屈巴巴媽媽媽媽的叫,直到孟筂理他為止。
“這家伙那么犟也不知道像誰?”孟筂忍不住的抱怨。
沈子業翻看著雜志,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說道:“像某人唄,難道會是像我?你看我像一根筋嗎?”
“那我是一根筋?”孟筂不服。
“難道不是嗎?你沒聽陳阿姨說嗎?你小時候犟起來就像他一樣,八頭牛也拉不回來?!鄙蜃訕I哼笑著說道。
“才不是?!泵瞎M矢口否認,但話是陳阿姨說出來的,她沒多大的底氣反駁。
沈子業知道兩人要是再爭辯下去她又得生氣了,很識趣的打住了這話題,說:“對,不是不是。”
那么說孟筂又不高興了,看向了他,說道:“我怎么覺得你最近和我說話都挺敷衍的?”
沈子業直呼冤枉,說道:“我什么時候敷衍你了?沒有的事?!?
“沒有?你現在不就是在敷衍我嗎?”孟筂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沈子業長長的嘆了口氣,一連憂愁的說道:“我現在終于知道什么叫欲加之罪了?!?
孟筂被他給逗得笑了起來,拿起他的手臂咬了一下,哼哼著在床上躺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小家伙就滿了周歲。小家伙開始能扶著東西站,并想要走路。從他開始到處亂爬開始,家里家具該搬的搬,尖銳的角也被沈子業親自包裹起來。對于他學走路這事兒,孟筂是順其自然。但沈子業卻不這么認為,他總覺得小家伙還小,不應該那么早走路,甚至連站最好也少站。
每每回到家,只要看著小家伙在扶著東西站,他都會不高興。
這人嘴上雖是不說什么,但對小孩兒一直都很緊張,甚至比她還緊張些。她試圖同他講道理,拿出育兒書給他看,想告訴他一歲多的小孩兒是該學走路了。
誰知道沈子業壓根就不看,冷著臉說道:“他還那么小,為什么就非要現在學走路,要是摔了誰來負這責任?”
孟筂被他這話給氣得夠嗆,說道:“他要學走路,難道還不讓學要阻止嗎?”她深深的吸一口氣,說道:“還有,哪個孩子不摔倒就長大了?誰不是跌跌撞撞再慢慢的走穩的?”
沈子業不耐煩得很,說道:“就是因為跌跌撞撞走不穩才讓大點兒再讓他學走路,別人都摔倒他就要摔倒嗎?明明是可以避免的事兒,為什么不肯照我說的做?行,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第192章 生氣
這人在婚后雖是處處遷就,但卻難改骨子里的大男子主義。孟筂心里郁悶得很,看著因兩人爭執忐忑不安的阿姨,安撫了幾句后上樓工作去了。
但到底受了影響,遲遲無法進入狀態,最后只得暫時放下工作。
因為那幾句爭執,一整天家里的氣氛都有些悶。她郁悶了一整天,誰知道晚上沈子業回來,卻完全像是沒事兒人似的,有客戶給送了兩箱海鮮,他讓人搬到廚房里,讓陳阿姨趁著鮮活給蒸了。
他絲毫沒意識到家里有什么不對勁,像往常一樣逗了小家伙兩句,便上樓去換衣服去了。
今兒一老客戶給他打電話,電話打得有些久,一直到吃飯才結束。
他回來的蟹陳阿姨蒸了,熱氣騰騰的在餐桌中間放著。以往孟筂挺喜歡吃蟹的,今晚卻碰也沒碰。
沈子業終于察覺出不對勁來,洗凈手將蟹肉蟹黃挑放在小碗中,推到孟筂面前,說道:“嘗嘗,客戶自己家里養的,又鮮又肥美?!?
孟筂看也沒看,說道:“我吃飽了?!闭f完扒完了碗里的飯,喂小孩兒輔食去了。
這一晚上她對沈子業都是愛答不理的,她也會同他說話,只是冷淡得很。
稍晚些時候,她回到房間,沈子業也隨后進來了。他當然知道孟筂是因為什么不高興,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都一天了氣性怎么還那么大。”
這人這語氣,好像她是在無理取鬧一般。
孟筂一噎,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心平氣和,看向了他,開口問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了?是執行你一切安排的傀儡嗎?”
今天他走后她越想越覺得難受,這任一不高興就甩手走人,把她當成什么了。她是他的奴隸嗎?他不高興就甩臉子給她看。
她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做全職媽媽,否則還不知道要受他多少閑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