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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腳步聲,他回過頭看向她,笑著說:“醒了。”
這人也不知道有沒有睡一會兒,但精神看起來好得很。
孟筂點點頭,他又說道:“要是困就接著睡,這小家伙醒了就不肯睡了,估計還得玩一會兒。”
孟筂的肚子咕咕的叫個不停,一時也睡不著了。她看了看時間,問道:“有吃的嗎?”
沈子業指了指桌上的泡面,“喏,餐廳已經關門了,我買了兩桶泡面回來。”
只要能吃,泡面也行。孟筂過去撕開了塑料膜,問他,“你吃嗎?”
沈子業當然也沒吃,應了一聲好。
孟筂很快接了開水泡上泡面,小家伙已經吃過奶了,不用管他。
等待泡面熟的時間,她到窗邊去看外面,發現外邊兒竟然又下雪了。估計是有人還在打雪仗,不遠處傳來大笑聲。
泡面泡好,孟筂往里邊兒丟了火腿腸,也不管沈子業,自己就端著吃了起來。在這大雪夜里吃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面也是一種享受,只是有點兒辣,一桶面才吃了一半,她的額頭上積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來。
“辣嗎?”沈子業問道。
比起孟筂的享受,他倒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他出差忙碌時就常吃泡面,對這玩意兒談不上喜歡,只當充饑的食物。
孟筂搖搖頭,說道:“還好。”她還一點兒飽意都沒有,見沈子業慢騰騰的吃著,探頭往他那邊看了看,問道:“你能吃完嗎?”
沈子業逗了逗一旁自己玩兒的小家伙,看了她一眼,說道:“別吃太多,一會兒就要睡覺,小心肚子不舒服。”
“吃不飽才不舒服。”孟筂嘀咕了一句,倒也沒有再問他要面。
已經睡過了一覺,吃飽喝足的孟筂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小孩兒在床上爬來爬去,她心不在焉的看著,小孩兒差點兒摔下床去她才趕緊的抓住他。
這一摔讓她后怕不已,趕緊的打起精神來。
小孩兒被嚇到,哇哇大叫起來。閉目養神的沈子業睜開眼睛,趕緊接過小孩兒去哄,這小家伙也該睡了,他隨便哄哄就閉上了眼睛。
“想什么去了,想得那么入神?”等著小家伙熟睡了,他才問道。
孟筂的心里很是愧疚,搖搖頭,說:“沒想什么,就突然走神了。”
沈子業拍了拍她的頭,說道:“睡吧,明兒早點兒起床,不下雪我們去山頂看看。”
第195章 危機
第二天沒能上山去,下半夜一直在下雪,直到天明時才停了下來。山頂道路上都已被皚皚白雪覆蓋,就連下山也沒法下山了,山莊組織了員工撒鹽,爭取盡快將清通下山的路。
清早孟筂還在睡夢中時,就聽見沈子業的手機在響。擔心會吵醒熟睡的小孩兒,沈子業很快便將電話掛斷,輕輕的起身往外邊兒去了。
他這一出去就久久的沒回來,孟筂在半睡半醒之間驀的醒過來,去看另一側的床,果然不見沈子業的身影。
他連衣服都沒穿,講什么電話會講那么久?孟筂的心里疑惑又有些擔心,起床穿上鞋去外邊兒找他。
她打開門出去,就聽到沈子業低低沉沉的說話聲。也許是聽見了她開門的聲音,他回頭看向了她,示意她進去,他講完電話就回來。
孟筂進房間沒多久,他就回來了。他還沒開口說話,孟筂就問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公司那邊是不是有事?”
今兒還是周末,大清早的就講了那么久的電話,肯定是有事。
沈子業唔了一聲,說道:“出了點兒事,我待會兒就得回去。我先走,等路況好些了我再讓司機過來接你們。”
他竟然那么急就要走,孟筂的心里涌起了不安來,想也不想的搖頭,說道:“不,我們和你一起走。”
她的語氣堅決,半點兒也不退讓。這讓沈子業怔了怔,本是還想讓她留下的,但對上孟筂的視線,還是改變了主意,說道:“好,那就一起走吧。”
他出去看路況,孟筂則是將行李一一收拾好放進行李箱。這時候急也沒有用,沈子業出去一趟回來便說應該要一個多小時候才能走,他倒是看不出著急,讓先吃早餐,再將行李放車上,等道路通車就能走了。
他們是第一輛下山的車,盡管路上已經灑過鹽,但山路陡峭路上仍舊很滑,車速很慢,沈子業全程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一路上有驚無險,下山后的路況好了很多,已有車輛通行。
回到家中,樊助理早已經在等著了,沈子業停了車就同他去了書房。
這一路上沈子業什么都沒有說,孟筂心里擔憂,拿起今晨送來的報紙看時,才發現有半邊版面竟然都在講沈子業同沈家之間的愛恨糾葛。包括覃鐘渝對他的種種控訴,以及沈慶昀的葬禮上,他沒有第一時間出現等等。配了很吸引人注目的標題:商界奇才的冷血無情以及心狠手辣。
內容當然不僅僅是八卦,從沈子業父母離婚離開沈家,再到沈家現在的家破人亡。雖是沒那么直接,但字里行間都在說沈家今日的結局和沈子業脫不了關系,暗指他在報復沈家,無論是沈延習的離世還是他父親在床上躺了好幾年,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瀾。
撰稿人筆力豐厚,看似輕描淡寫,卻是字字珠璣,玩著文字游戲,讓沈子業這邊想告也沒法告。
孟筂將一面報紙看完,總算是知道沈子業為什么會那么急急的回來。這種報道一出,勢必會對公司有一定的影響。而他們現在再進行的項目不容閃失,他當然得馬上回來處理。
這篇報道分明就是在胡說八道,她看得氣憤不已,卻不知道沈子業現在能有什么辦法來扭轉局面。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請覃鐘渝出來澄清,但她怎么可能幫忙,這篇報道,也許還和她有一定的關系。
孟筂正看著報紙走神時樊助理和沈子業從書房里出來了,樊助理很快就離開,沈子業見她拿著報紙知道她已知道,說道:“不用擔心,不是多大的事。”
如果真像他所說不是多大的事,他怎么會那么急的趕回來?
孟筂抿了抿唇,顯然并不相信。
沈子業在沙發上坐下,也示意她坐下,拿過了她手里的報紙,說道:“最近也許會有人到家里來,不必搭理,叫保安趕走就是。”
這邊安保雖是不錯,訪客進出都會給業主打電話登記,但指不定會有人渾水摸魚過來。上次就有人想要闖進沈家采訪沈慶昀。
孟筂點點頭,問道:“你現在打算怎么處理?”他要怎么才能證明他的清白?這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那記者將臟水往他的身上潑,顯然就是料定他拿不出有理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沈子業微微笑笑,說道:“這不是什么大事,那么多年我什么樣的風風雨雨沒見過。”他的語氣輕描淡寫的,稍稍的頓了頓,接著說道:“現在最棘手的是這位記者。幾年前我得罪過他,這人就是一小人,這些年一直咬著公司咬著我不放。他這次來勢洶洶,我現在更擔心的是他還有后手,背后有著什么下三濫招數。”
這人在早幾年的時候因為一篇不實報道和他結了仇,后來他發覺他一直在這對他,但一直都沒討得了好,慢慢的就沉寂了下去。現在突然搞出那么大的陣仗來,后邊兒不可能沒有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