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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姈輕輕笑著:“增添情趣啊。”
“我們的情趣還不夠?”向毅用下巴挑開了她浴袍的領(lǐng)子,蹭著布料下細(xì)滑的肌膚,一邊將手下移,握住臀部富有彈性的軟肉,緩緩收攏掌心,“天天做還滿足不了你,嗯?你是小母狗嗎……”
話音未落,感受到自己手心下的觸感,呼吸一滯。他抬眼,從梳妝臺上的鏡子里看著女人眉眼彎彎的臉。
“里面沒穿?”向毅在她耳邊,聲音極低地問。
周姈從鏡子里和他對視著,眼尾上揚,勾著一個嫵媚的弧度。“穿了不是還要被你脫掉么。”
向毅張口咬住她耳珠,悶笑著低聲道:“小母狗。”
說話的同時,一只手已經(jīng)繞到她身前,摸到浴袍的衣帶,輕巧一扯,攏起的衣襟便打開了。
鏡子里一片白色的布料間,顯現(xiàn)出女人玲瓏有致的身體,兩團雪白山峰各露出一半,挺翹的高度,以及圓滑的曲線。再往下便是緊實平坦的腰腹,以及深處幽黑神秘的山谷。
這具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向毅都已經(jīng)徹徹底底地探索過,甚至比對自己的身體還要熟悉,但看過摸過吻過再多次,依然還是愛不釋手,依然會輕易地被勾起□□。尤其是她現(xiàn)在這般,半露不露,最是誘人。
他伸手,動作極輕地挑開一邊衣襟,讓那一座高聳的山峰得以重見天日,頂上櫻紅的珠子已經(jīng)自己俏生生立起來。向毅用手指捏住,一邊緊緊盯著鏡子里,女人兩只手抱著他的手臂,眼睛閉著,微微昂起頭的動情模樣。
向毅忽然想起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情景似乎有些相同,同樣在這個房間,同樣在鏡子前,不同的是他們的位置做了調(diào)換。
心里忽然產(chǎn)生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他低頭,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吻了下去。
懷里的女人張開貝齒,舌頭也主動纏了上來。向毅張開手掌用力握住了那一團,幾下揉捏,便聽到她細(xì)軟而急促的喘息聲。
她的手抬起來,卻不是要阻止他,搭在他手背上,似乎是嫌他的動作太慢。向毅反手抓住,將她的手按在那兒,帶著她一起揉起來。
……
結(jié)束時兩人已經(jīng)回到床上,依舊是那個背后擁抱的姿勢,向毅把周姈圈在懷里,兩只左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他身上熱,汗也沒落,黏黏的不舒服,周姈往前挪了一點點,下一秒又被拖回去,脊背貼上他汗津津的堅硬胸膛。
“周末有空嗎,”向毅忽然在她背后開口,聲音低沉平淡,“奶奶生日,一起吃飯。”
周姈原本還睜著眼睛,聞言立刻把眼睛一閉。
向毅捏了捏她手指,見還是沒反應(yīng),顧自又道:“別裝死,她已經(jīng)知道你的事了。”
周姈的眼睛慢慢又睜開,盯著眼前一片淺色繡著暗紋的被角,幾秒鐘后,轉(zhuǎn)了個身,面對著向毅:“然后呢?她怎么說?”
向毅道:“剛才你也看到她的態(tài)度了。”還特地打電話“批準(zhǔn)”他夜不歸宿,用心良苦。
講道理,這么開明的老太太打著燈籠都難找了。周姈一時頗為詫異,心情更有些復(fù)雜,她以為老太太那么疼向毅,肯定不會同意他跟一個二婚女人在一起。
——她還問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向毅盯著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沒說這句。
周姈抿著嘴唇,想了一會兒,問他:“我應(yīng)該送什么禮物?奶奶有什么想要的嗎?”
向毅暗暗提起的心放了下去,捏了捏她的鼻子說:“想要曾孫。”
周姈:“……”
生日禮物的問題困擾了周姈好幾天,臨到最后一天,還是沒糾結(jié)出個結(jié)果來,只好把想到的實用的東西全買了一遍。什么掃地機器人啊,羊毛護膝啊,帶放大鏡的指甲剪啊,外加一套從里到外搭配齊全的新衣服。
錢嘉蘇被她叫出來一塊逛街,從兩手空空到胳膊上都掛滿了大包小包,一邊感慨一邊拍了張照片發(fā)朋友圈——
【永遠不要低估女人的戰(zhàn)斗力o(╯□╰)o】
東西買得差不多了,周姈找了間咖啡館坐下,錢嘉蘇編輯好文字發(fā)了出去,然后抬起頭問她:“我過生日也是這種待遇嗎?”
“你啊,”周姈看他一眼,從他們認(rèn)識到現(xiàn)在,衣服手表什么的她已經(jīng)送過不少,生日禮物反而沒什么好送的了。“你想要什么呀,不過生日也可以送你。”
錢嘉蘇得到了滿意的回答,美滋滋道:“就想要你這句話!果然還是你對我最好,么么噠!”
周姈樂了,給他回了一個“么么噠”。
家里一個老太太兩個大男人,以往過生日就真的只是一起吃一頓比平時豐盛一些的大餐,連蛋糕都沒有買過。
但是沒有生日蛋糕還怎么叫過生日啊,周姈自己在蛋糕店訂做了一個無糖蛋糕,跟錢嘉蘇喝完咖啡出來,一起去拿。
不料一出門便被特意來尋她的小蝴蝶堵了個正著。
“周姐姐!”鐘念瞳今天沒有穿公主裙,淺綠色的斗篷大衣,扎著蘋果頭,看起來那叫一個青春甜美。她跑過來跟周姈打了個招呼,眼神就黏在錢嘉蘇身上了,頗親熱地挽住他手臂,“嗨,好巧啊。”
錢嘉蘇手里還提著好幾個袋子,皺著眉把她的手甩開:“站遠點站遠點!”這丫頭頂著一張未成年的臉,時不時就往翻滾吧跑,各種花樣纏著他,簡直煩人。
鐘念瞳嘟了嘟嘴,兩只手又纏上他,歪著腦袋,問正一臉玩味看著他們的周姈:“周姐姐,說好今天要帶我去看演唱會的,你怎么不接我電話啊?”
這位大小姐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騷擾她,也不知道怎么找到了這里來。周姈兩手插在口袋里,沖她微笑:“快期末考了,回家復(fù)習(xí)吧,乖。”
鐘念瞳老大不高興地蹙眉:“我們不都約好了嘛,我爸媽都同意了,你怎么又給我來這套啊。”
“我沒有跟你約哦。”周姈聳聳肩,話都是她自己說的。“我今天還有事,演唱會去不了了,你找別人陪你去吧。”
陸嘉禾是她和丁依依共同的愛豆,老早就說好了一起去看演唱會,如今她在醫(yī)院里躺著,周姈哪還有心情自己去。況且相比之下,向毅奶奶的生日更重要一些。
陸嘉禾的演唱會還會開很多場,老太太的生日卻不知道能過幾次了。
鐘念瞳哼了聲,立刻指著錢嘉蘇道:“那你讓他陪我去。”
“我也有事!”錢嘉蘇一臉不耐煩地道,“沒事也不會陪你去,自己回家做作業(yè)去吧,小孩子家家追什么星。”
“不行!就要你陪!”鐘念瞳耍起無賴。
周姈抬起手,看了眼腕表,已經(jīng)到時間回家吃飯了。旁邊兩個人正在孩子氣地爭執(zhí),周姈直接上手把鐘念瞳從錢嘉蘇身上扒了下來,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往外走,一邊交代錢嘉蘇:“你拿了蛋糕自己先回去,我把她送走,待會直接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