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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長得像媽媽。他看著周姈沉睡中柔軟的眉眼,在她額頭吻了下,摟緊她,合上了眼。
幾天沒睡過囫圇覺了,周姈睡得很舒服,昏昏沉沉被叫醒時,已經三個小時過去了。房間里光線暗,向毅的神色顯得格外溫柔,她眼睛剛睜開又撐不住闔上,往他身邊滾了滾,腿搭在了他身上。
“四點了,”向毅捏著她臉蛋拽了拽,“再睡醫院要下班了。”
“起不來……”周姈哼哼唧唧地。
向毅把她兩只手臂放在自己頸后,抄著后背將她抱了起來,拿過襪子給她穿。周姈打了個呵欠,乖乖抬起腳。
準孕婦的待遇真是好。
醫院檢查結果與測試一致。
懷孕不到五周,還不能做b超,周姈只做了孕酮和hcg等常規檢查,一切正常。
向毅拿著檢查報告來來回回地看,好像真能看懂似的。被周姈嘲笑了一句,才疊好收起來,把羽絨服圍巾帽子一系列裝備給她裹上。今天比平時還多了口罩。周姈不想戴的,被準向爸爸以空氣不好影響寶寶為由強行給捂上了。
這段時間霧霾確實有點厲害,周姈瞧了眼外頭灰蒙蒙的天,老老實實服從上級的命令。
回家中途路過賣青桔的小攤子,周姈的饞蟲忽然就被勾起來了,猛拍著向毅的手臂,舔了舔嘴唇說:“我想喝青桔檸檬汁!”
向毅立刻靠邊停了車,下去買了一兜飽滿鮮亮的小青桔,路過市場又進去買了檸檬和一些菜,回到家把塵封的榨汁機找出來洗干凈,榨出一杯青桔檸檬,加了蜂蜜,酸酸甜甜,無比可口。
兩只狗也帶過來了,周姈坐在客廳里看電視,一邊品嘗著準向爸爸親手給榨的果汁,懷里抱著博美,腳邊趴著二傻,那叫一個享受。
準向爸爸則進了廚房,叮叮咣咣,神采飛揚地開始準備晚飯。
面里揉入蝦仁、豆腐、胡蘿卜和蔥末,煎成金黃酥脆的蝦仁豆腐餅;香菇、姬菇和金針菇在一起清炒;之前剩下的帶魚用鹽腌制,下入加了香葉、八角等香料的油鍋煎至金黃,加熱水和調料燜熟,便是一道五香帶魚。
自從跟周姈在一起,他做飯的花樣回回都要翻新,閑著沒事別人刷微博,他常常刷的是各種菜譜,煲湯的水平也從蛋花湯蔬菜湯直線飆升,到現在動輒魚湯骨頭湯。
兩個人相愛,本就是一個互相調.教的過程。
豬脊骨雪梨湯已經沸騰起來,向毅調到小火,將已經泡好的蛤蜊撈出來,熱水燙到開口,放在過篩好的雞蛋液中,蒸上幾分鐘,淋上香油和生抽,撒入蔥花,一碗漂亮細滑的蛤蜊蒸蛋便做好了。
飯菜香不香,不用問周姈,看一直拼命往桌子上扒的二傻就知道了,一向乖巧的博美也繞著他腳邊打轉,急得直叫。
向毅盛了點豬脊骨湯給他們,倒好狗糧,兩只才消停下來。
不曉得是青橘汁的作用,還是向大廚手藝太好,周姈胃口大開,一碗蒸蛋和向毅分食,米飯吃掉一整碗,又喝了兩碗湯。
向毅看她吃得香,臉上總是露出一種迷之微笑。
飯后怕她不消化,本想帶她下去散散步,但看過外面的天氣,還是打消了念頭。一起收拾好餐桌,兩個人窩在沙發上一起看她喜歡的綜藝節目。
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靜謐的兩人空間了,兩只狗吃飽了,趴在地上昏昏欲睡,周姈半靠在向毅身上,他的手就在她剛吃飽飯有點鼓的肚皮上緩緩摩挲。
周姈自己也伸手摸摸,郁悶地咕噥:“肉怎么長了這么多……”
“肉多了保暖。”向毅說。
周姈就又樂起來。她肚子里小胚胎還沒成型呢,都能把他寶貝成這樣,以后生出來還得了。
“你是不是想要女孩兒?”她問。
這個問題自己想想可以,被老婆問起來,大概相當于“我和你媽掉水里你救哪個”的級別。向毅面色頗誠懇地回答:“男孩女孩都喜歡。”
周姈瞇了瞇眼睛,手指捏住他下巴:“你說實話。我們理性探討。”
向毅張口咬住她手指,繼續保持著誠懇的表情:“真的都喜歡。”
“一點都不坦誠,”周姈嘖了一聲,“反正我想要個女兒。女孩兒比較乖,貼心小棉襖。你覺得呢?”
一邊說一邊仔細覷著他的神色。
向毅依然道:“都好。”
居然不上當啊。周姈倒在他身上笑,向毅也不惱,低頭吻下來。
成年男女,接吻時很難做到心無旁騖。原本淺嘗輒止的吻逐漸深入,向毅的手從她光滑的肚皮往上移,握住了他最喜歡的地方。
電視中嬉鬧的聲音還在繼續著,看電視的兩人卻早已經沉溺在其他事情中。周姈的呼吸漸漸急了,難耐地扭了幾下,喘著氣坐起來,跨到他腿上,湊上去吻他,一邊靈活地去解他的衣服。
情動時刻,向毅卻往后微仰,躲開送上來的紅唇,同時將她迫不及待的手攥住。
“不能做。”他努力壓抑著身體內叫囂的情.欲。
周姈這才想起來,她身體里面還有個脆弱的小東西。不甘心地嘆了一聲,腦門往向毅肩上一靠,就那樣坐著平復。
其他人都不在,終于可以放肆地做他們愛做的事情了,沒想到卻多了一顆小絆腳石。兩個成年男女一起睡覺,親親抱抱摸摸,卻不能做更有趣的事情,簡直是一種煎熬。
偏偏他們兩個總喜歡親一親互相摸一摸,一晚上掙扎又妥協不下三次。
而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
初七各大機構正式上班,周姈約了鄭律師和時俊到公證處,提交放棄遺產所有權的聲明,并做公證。
過年期間時俊也沒休息,一直奔波各處看地,讓自己忙得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去想其他事情。可惜扛不住周姈著急,那么大筆的家產,說放棄就放棄,一點留戀都沒有,甚至比他還要迫切。
忙碌的空隙里,時俊總是不由自主會想,那個修車的到底有什么好,能讓她那么癡迷。更多的時候會記起那次在別墅撞見她帶那個男人回家,拉著手跑上樓,腳步輕快,笑容明艷。
那個畫面到今天仍然讓他覺得眼睛刺痛。
她又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