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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的寶貝呢?”劉伯云上前幾步,湊到楚孝風面前,仔細的查看起來,自己的般若蝶跑哪兒去了?
“老子就說了,一只飛蛾有什么好炫耀的!還什么掌管陰陽善惡,我呸!還不是被老子一口吞了!”楚孝風向后挪動了幾下身子,不屑的說道。他現在必須爭取時間,做好下一步打算。
“你!我要殺了你!”劉伯云聽后頓時面容扭曲,抬起拳頭狠狠的朝楚孝風的腦袋打去。為了得到這只般若蝶,他孤身前往天竺。歷經無數險阻,自己還被它咬了一口,這才將它收服。這可是自己問鼎天下,打敗兩位師兄的殺手锏,怎么能說沒就沒呢!
罡風襲來,楚孝風心中大驚,如此迅猛的一擊避無可避。剛剛,自己好不容易趁劉伯云說話時,忍著劇痛將一枚銀針含入嘴中,這才射殺了般若蝶。別看般若蝶身含劇毒,而且得之不易,收服它更是難如登天。但若想殺死它,一個蒼蠅拍就能搞定,何況是尖銳的銀針。此刻,可憐的般若蝶正被埋在泥水中,等待它的只有化為塵埃的命運,空有一身劇毒,還沒等自己大發神威就直接輪回去了。
“嘭”的一聲輕爆,就在劉伯云的拳頭快要擊中楚孝風的頭部時,一道人影如風似電般的自劉伯云身后竄出,一掌擊退了他的鐵拳,兩人都被強勁的力道震的后退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你是什么人!”見自己的攻擊被人擋下,劉伯云面沉似水,低喝道。似乎是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歷,怎么霉運不斷。
楚孝風心中一松,總算躲過一劫,抬頭看去,就見在自己身邊,一個白衣少年傲然而立。此人身材修長,面容俊朗,劍眉高挑,虎目圓睜,身上有一種難得的灑脫和率直。他倒提一桿黑色長槍,正怒視著劉伯云。
“小爺名叫宇文瑯!”宇文瑯先是對著楚孝風點了點頭,而后高聲喝道,同時將手中的長槍舉起,隨時準備發動攻擊。他剛剛辭別師父下山回家,路過此地,偶然間發現了茶棚中的金鱗駒,甚是喜愛,就想花錢買下,詢問茶棚的老者后,才得知此馬的主人正在村東頭打惡霸,于是便風風火火的趕到此處,誰知腳步還沒站穩就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登時火冒三丈。一個出家人不好好積善行德,居然做出如此狠毒的惡事!
“此地路寬道遠,難道壯士就非要和貧道過不去么?”剛才那一拳的較量,讓劉伯云清楚的明白,眼前少年的功力絕不在自己之下。自己妄稱天下第一俊杰,今日連番受挫,當真恥辱之極。那般若蝶自己費盡心機方才得到,怎么突然消失了呢?難道與眼前的少年有關?
“天下人管天下事!小爺今天就是要路見不平拔槍相助!”宇文瑯皺眉緩慢的大喝道,似乎說出這句話還讓他思考了片刻一般。這讓楚孝風看的忍俊不已,他哪里知道,宇文瑯自出生就跟隨師父在山上學藝,讀書本來就少,偏偏這貨還喜歡冒充學問人,說話經常顛三倒四,惹人發笑。
“哈哈......好!黃口小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劉伯云氣的呼呼直喘粗氣,要不是自己心系般若蝶,不想再生沖突,他真恨不能上去將這小子的腦袋擰掉。
“什么酒不酒的,小爺什么酒都喝!臭道士,納命來!”宇文瑯皺眉一喝,飛身欺上,手中長槍直奔劉伯云胸口而去。他實在不明白什么敬酒、罰酒,在山上,他每日與師父飲酒,從不問酒的品種。
“你!欺人太甚!”劉伯云見宇文瑯話沒說幾句提槍便刺,頓時心中惱火,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條九節鞭,迎了上去。見二人打在一處,楚孝風暗道:這老道身上簡直是個百寶囊,怎么什么都有,而且我也沒看到他從哪里把那些東西弄出來的,有機會一定要搜一下他的身,說不定還能翻出不少寶貝來呢。
當下不再多想,急忙輕輕活動手臂,試圖讓脫臼的右臂復位。左臂估計應該是被劉伯云打折了,要趕快找人醫治才行,眼下只能盼望這位白衣小哥能夠技高一籌,將劉伯云擊退。
就在楚孝風暗自思索之際,忽聽遠處銅鑼聲響,就見幾十號人馬急速朝這邊趕來。楚孝風眉頭一皺,心中頓時“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莫不是那馬英六找幫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