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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楚孝風對宇文瑯的回答徹底折服了,心中大汗,自己也就是禮貌性的問一下,你這人怎么連句客套話都不會說,辦事說話比我還有流氓范。
“對了,你那匹馬買不買?”宇文瑯見楚孝風蹲在地上,撿劉伯云的九節鞭和一個紅色的小葫蘆,走到他身邊問道。
“馬?你說金鱗駒呀,不賣。”楚孝風聞言立刻否決了,那樣的寶馬世間僅此一匹而已,賣給你,我騎什么。
“十兩黃金。”宇文瑯從懷中取出一塊金元寶,遞到楚孝風眼前。
“不賣!”楚孝風將九節鞭收入懷中,對著宇文瑯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金鱗駒頗有靈性,既然認自己為主,那便是自己伙伴,即使是萬兩黃金,也休想買走它一根馬鬃。
“五十兩黃金,我身上就這么多錢了。”宇文瑯從懷中摸出一個錢袋,遞到楚孝風面前,咬著牙說道。
“不賣!那馬是我的朋友,為了五十兩黃金便出賣朋友,你覺得合適么?”楚孝風呵呵一笑,直接拒絕道。
“我......”宇文瑯語塞,的確,為了錢出賣朋友,他宇文瑯第一個瞧不起這種人。
“咯咯......既然你這丑鬼不要,那本姑娘可就拿走了。”一道清脆悅耳的嬌笑聲自二人身后傳來,楚孝風只看到眼前綠影一閃,宇文瑯手中的錢袋便消失不見了。
在他們面前,一個身穿綠衣的少女調皮的向他們眨著眼睛,手中正拿著宇文瑯的錢袋。那少女身形高挑,曲線玲瓏,面容清秀,如出水芙蓉。看的楚孝風心神一蕩,愣在當場。如此小家碧玉的打扮,配上那精致的臉蛋,當真清麗脫俗,秀色可餐。
“你......你是什么人!”宇文瑯見自己的錢袋被人搶走,心中大怒,指著眼前的綠衣少女大喝道。真是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男!
“東陵郡鬧瘟疫,百姓正需要錢,不如這些錢就做善事吧。”朱唇輕啟,黛眉微挑,少女呵呵一笑道。
“豈有此理!看槍!”宇文瑯見少女說話莫名其妙,完全答非所問,所幸提槍刺去。師父說過,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你這人怎么這么粗魯,不和你玩了。”綠衣少女見宇文瑯橫槍攻來,莞爾一笑,身形陡轉,化作一道殘影掠向遠方。
“哪里跑!”宇文瑯見綠衣少女施展輕功逃向遠方,當即腳底生風,急追而去。
“嗯......這宇文瑯來的突然,去的更突然。”楚孝風見兩人都不見了蹤影,輕笑道。伸了個懶腰,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才發覺自己的左臂還需要醫治。看了一眼天色,楚孝風微微嘆息,自己被金鱗駒帶著,不知道跑了多遠,要先找個地方落腳才行。
“這!”楚孝風剛想回茶棚取馬趕路,到附近的城鎮尋找大夫,醫治左手。突然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的肩頭正趴著一只七彩蝴蝶,心中頓時大驚,后背冷汗如雨。它不是被自己射死了么?
原來,楚孝風本打算用銀針射殺般若蝶,可是由于是他用嘴吐出的銀針,其力道和精準度遠遠不如用手,再加上般若蝶當時離楚孝風太近,他僅憑感覺發針,根本沒有射中般若蝶,只是將它打落泥水中。
掉入泥水中的般若蝶,瞬間被冰冷的寒流凍僵,體型也隨之縮小到最初形態,陷入假死。而彪金源卻誤打誤撞,和著泥水,一口吞下般若蝶。人體內的溫度讓般若蝶蘇醒過來,見自己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般若蝶頓時大怒,釋放毒素,將彪金源腐化的尸骨無存。而劉伯云還以為是彪金源咬破了般若蝶的尸體,才釋放的毒素,他這才失去理智,要將楚孝風碎尸萬段。
楚孝風雙腿微微顫抖,臉色煞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是下一個彪金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