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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非得要點幫助,我只能給你這個。”杜峻說道。
司文鷹驚訝地說:“這,這能行么?”
“你又不是沒試過。”杜峻爽朗地說,“再說總不會壞事?!?
“那就,信你一次……”司文鷹答應了下來,兩人一起走回了哨所。
阿白探出頭來,一頭霧水,什么事,是這兩個人非得要瞞著自己的呢?為了解開這個謎,他還特地繞到山下假裝上山回來,但是司文鷹和杜峻看起來什么問題也沒有,他完全看不出兩人商量的是什么事。
在懷疑和猜測中,夜晚終于到來,阿白洗漱之后爬上炕,蓋上被子之后還想著剛才的事,突然一種感覺讓他意識到,屋子里有別人?
“誰?”阿白打開燈,心里有點吃驚,為什么這樣悄無聲息的潛進來,難道是葉斯卡尼的特務?
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想多了,來的根本不是葉斯卡尼人,來的是司文鷹,而且對方雖然進來的無聲無息,卻有一個顯著的破綻。
一股淡淡的酒香從司文鷹嘴里散發出來。
以下是拉燈情節
阿白驚訝地看著司文鷹,淡黃色的燈光都能照出他臉上醉后的紅暈,他就那么站在炕邊,微微歪著頭,直勾勾地看著阿白,身上還穿著一件白色工字背心,這是軍隊里的配發內衣,但是除此之外,就別無他物了。
沒錯工字背心只蓋住了他的腹部,他寬闊的肩膀和飽滿的胸肌都根本遮掩不住,更別提背心下面兩條長腿,背心邊緣露出隱約的黑色毛發和一根半勃的陰莖。
“阿白?!彼疚您椫惫垂吹乜粗?,吐字還清晰,但是節奏卻帶著酒醉的磕巴,“我是不是很無聊?”
“沒有啊……”阿白不由好笑,這是,喝醉了么?
“你喜歡我嘛?”司文鷹憨憨地問。
阿白溫柔笑道:“喜歡啊?!?
接下來司文鷹做了個他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拉扯著背心的肩帶,扯到了手臂上,將左半邊的胸肌都露了出來,另一邊也被他拉下,這動作,倒有些像是女人解胸衣,但是司文鷹做來,卻別有一種色情味道,尤其是鼓鼓的胸肌上,兩點乳頭已經硬了起來,司文鷹自己用雙手蓋住,然后用拇指在乳尖上摩擦,表情變得有些陶醉,然后他擠壓著,將胸肌擠出一道溝壑,騷氣十足的看著阿白。
從沒想過司文鷹會有這么搔首弄姿的時候,阿白目瞪口呆,更是口干舌燥。
“弄我……”司文鷹爬上炕,半跪在阿白面前,粗魯地將背心肩帶扯下,背心倒像是一條肚兜一樣圍在他的腹部,讓阿白看了有點想笑,又有點特別的可愛。
司文鷹捧住阿白的臉,微張的嘴唇吐出淡淡的酒氣,眼睛迷離地看著阿白,然后猛地如同老鷹撲食一般,擒住阿白的嘴唇,貪婪地闖入阿白的唇舌,很霸道地吻著。
突如其來的霸道親吻讓阿白一時沒有招架,倒是讓司文鷹狠狠逞兇地強吻了一回,這個吻又粗魯又深入,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頭深深鉆入對方的口腔,彼此交纏碰撞,澤澤的聲響和吸允的聲音混雜著粗重的喘息。
回過神的阿白一面狠狠反擊回去,一面毫不留情地握住了司文鷹的胸肌,揉捏著緊實又富有彈性的肌肉,司文鷹扣住他的手,卻不是掙脫,而是幫助他動作更粗魯:“就是,這樣,我喜歡!”司文鷹推開他,喘著粗氣,眼神里是著了火一樣的情欲,“乳頭,咬我的乳頭?!彼鲃油ζ鹦?,讓阿白含住他的乳頭。
阿白自然毫不留情地先狠狠咬了一下,然后使力吸住,將整個都含在嘴里,牙齒在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