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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著點了點她的鼻頭,『誘』哄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該把名分定下來啊?孩子已經(jīng)三個月了,很快就要出世,總不能真讓他頂著‘『私』生子’的名號生下來吧?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應(yīng)該兵分兩路,我呢就趕緊回去辦理離婚手續(xù),你呢就趕緊跟伯父伯母約個時間,咱們彼此見個面,然后商討一下結(jié)婚的事,你說好不好?”如果劉娉婷這次能請得動李書記,說明她在后者心中還有一定地位,那他可就得……從長計議了!
“親『愛』的,你聽我說……”劉娉婷聞言,面露難『色』,用的是撒嬌的語氣,眸底卻有『精』光一閃而過,“你身為我爸的機(jī)要秘書,平『日』里跟他相『處』的時間,只怕比誰都要多,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真不是介紹你給我爸認(rèn)識的好時機(jī),不如等你離婚后,我們先領(lǐng)證,等到……那一天,時機(jī)成熟了,我再正式的將你介紹給我爸,給他一個驚喜?”
“婚姻大事可不是兒戲,如果不征求一下伯父伯母的意見,不得到他們兩位老人家的同意,我始終覺得太委屈你了……”顧明川當(dāng)然希望能以下屬以外的身份去見李云博,只要他能順利見到以劉娉婷父親身份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李書記,后者如果真看重『女』兒,自然會提攜他;但如果后者并不是很看重『女』兒,那他也算是有把柄落在他手上了,將來不管他心里愿意不愿意,也都必須得提攜他!
但話才說到一半,不經(jīng)意瞥見劉娉婷眼底那一抹『精』光,忽然就意識自己『操』之過急,肯定已給了她他是因為知道了她爸爸是市委書記,所以才會急著想拜訪他,想盡快跟她確定名分的印象。
于是忙笑著半路改了口:“不過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自然要特殊『處』理。要不,你只約了伯母出來我們先見個面?要知道只有先討得了丈母娘的歡心,之后的事『情』才會更順利嘛。”心里卻忍不住暗怒,她先是沒有聽他的話去把孩子打掉就算了,現(xiàn)在又使手段把他給騙了過來,還『欲』擒故縱的讓他問出她父親是誰,還對著他擺高姿態(tài),一口一個‘我爸’、‘我爸’的,哼,看來她還真拿自己當(dāng)李家的二小姐了!
劉娉婷見顧明川不再堅持要見她父親,只提出要見她母親了,而且還提前叫上‘丈母娘’了,剛才涌上心頭的一點懷疑立馬消散得干干凈凈,只當(dāng)顧明川是真心想要娶她,忙笑得一臉甜蜜的道:“那我這兩天就安排你和我媽見面。”
顧明川點頭:“我是隨時都可以的,只看伯母什么時候有空。”又問,“伯母喜歡吃什么菜?我好提前訂位子。另外,我要不要準(zhǔn)備什么禮物?伯母都喜歡什么?”見不到李書記沒關(guān)系,先見見劉母,看看她是個什么樣的人,有沒有資格登堂入室成為新任李夫人,也是一樣!
劉娉婷就掰著指頭,一臉甜蜜的細(xì)數(shù)起其母的興趣『愛』好來。顧明川表面作傾聽狀,心里卻再次將夏小舟同劉娉婷比較起來:前者軟弱,沒什么主見,長得也算不上有多漂亮,對自己還淡淡的;后者則漂亮豐滿,知『情』識趣,還對自己滿心都是『愛』意。當(dāng)然,最最重要的是,前者只是快要退居二線了的副市長的『女』兒,后者卻是年富力強(qiáng)明顯還有再升一級空間的市委書記的『女』兒……孰優(yōu)孰劣,不言而喻。
但一想到要舍棄夏小舟就劉娉婷,他又覺得有些割舍不下,畢竟好幾年的感『情』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再一想到上午去找夏小舟時,遇見的那個『處』『處』以她‘現(xiàn)任男朋友’自居的叫做司徒璽的男人,他就更是窩火,無論如何,他都不想看見夏小舟屬于別的男人!
更何況,他的父母及家人們都很喜歡夏小舟,尤其是他媽,只怕未必肯接受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女』人作兒媳婦!
顧明川再次陷入了天人『交』戰(zhàn)之中,只是這一次,天平不再是明顯一邊倒的倒向夏小舟那一方,而是變得兩邊都差不多一樣平了……
再說夏小舟跟司徒璽道別后,幾乎是逃一般沖進(jìn)米娜家的大門,然后“砰!”的一聲大力扣上,才背靠在門上,大口喘起氣來。
喘息了一會兒,她的心終于跳得不那么厲害,腦子也清明了不少,司徒璽最后那句‘到時候我要你,的答案’便又回響在了她的耳邊,致使她的心跳,又不自覺的加快起來。
夏小舟閉上眼睛,將手放在『胸』口,使勁安撫失控的心跳,同時暗罵自己真是沒出息,不就是被人表白嘛,又不是第一次!
等到她終于將‘沒出息的心跳’安撫得平靜下來,睜開眼睛時,就看見米娜正雙手抱『胸』半蹲著身子站在她面前,笑得一臉賊溜溜的上下打量她,“嘖嘖嘖,有『愛』『情』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瞧這臉蛋兒,是多么的春qing蕩漾,也不知道掐得出水來不?”說著一雙魔掌已襲上了她的臉頰。
夏小舟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一把架開她的手,略帶些微不自然的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誰春qing蕩漾了?”繞過她大步往屋里走去。
米娜跟『屁』蟲一樣黏了上去,笑得不懷好意,“我都看見了……”
“你都看見什么了,少胡說八道啊!”夏小舟不等她說完,已急急打斷了她。
米娜上前半步,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臉頰,“喏,就是這樣了。怎么樣,司徒璽接吻的技術(shù)高不高?我本來還想下樓來近距離‘觀戰(zhàn)’的,可惜梁彬不讓……”
夏小舟愣了一下,才意識到米娜一定是從樓上偷看她和司徒璽,但因為角度的原因,將最后司徒璽靠近她說話的『情』形,看作他們是在接吻了,臉頰頓時火辣辣的,忍不住輕推了她一把,沒好氣道:“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看錯了啦,哎……”氣急敗壞的穿過客廳,徑自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米娜還要攆上去,卻被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的梁彬叫住,示意她挨著自己坐下后,才微皺眉頭說道:“沒憑沒據(jù)的事『情』不要亂說,當(dāng)心傳到顧明川耳朵里,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傳到他耳朵里怎么了?”米娜想也不想就反駁道,“就是要讓顧明川知道,小舟搶手著呢,讓他悔青腸子!再說了,他們都要離婚了,也無謂影響不影響感『情』。”
梁彬勾唇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俗話說‘烈『女』怕纏郎’,看顧明川那個架勢,他們這個婚,只怕離不了!”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的市委書記機(jī)要秘書呢,怎么可以傳出離婚丑聞?更何況其岳家在新海政界還舉足輕重?換作他,也會死纏爛打到底的!
夏小舟幾乎是小跑著回到自己房間,怕米娜追過來繼續(xù)“逼供”,還反鎖了門,才跳水一般,將自己重重的拋到了『床』上,并將臉深深的埋進(jìn)了被窩中。
“五天后我回來,要你,的答案!”
司徒璽的話,和他帶著幾分溫柔,又帶著幾分掠奪的目光,便再次浮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咚咚咚!”跳個不停的心,也因著眼前閃過他最后那個溫柔的目光,而變得有些酥酥麻麻,還有一些『癢』『癢』的。
她不敢去細(xì)想產(chǎn)生這種酥麻『癢』『癢』感覺的深層原因,只能打開電腦,晃進(jìn)作者群里到『處』『插』科打諢,意圖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這個法子不好使,只因電腦屏幕上,總是閃過某張俊逸的臉,而她跟人聊天時打出來的字,也莫名其妙全部變成了“司徒璽”三個字,等到她發(fā)覺時,電腦屏幕上已全是這三個字,還有就是其他作者讓她不要刷屏!
嚇得她猛地合上筆記本,沉吟一聲,起身撲到『床』上,將枕頭壓在了頭上……
第二天,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夜,一直到天都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著的夏小舟,自然起『床』起晚了,梳洗完畢下樓時,就見張嫂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午飯了。
問過她,得知米娜在后花園游泳后,夏小舟抬腳就去找她。
還沒走到游泳池旁,電話忽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夏冉秋打來的,夏小舟才猛地記起,自己前天晚上說過昨天一定會聯(lián)系她的。
她重重拍了一下額頭,猶豫了一下,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接起了電話:“喂,大姐……”
“姐”字的尾音還未落下,那邊已咆哮開了:“夏小舟,你竟敢放我的鴿子,你膽兒夠肥的啊……”
啤哩啪啦一大堆,聽得夏小舟暗自皺眉,將手機(jī)拿得隔耳朵老遠(yuǎn),估摸著她咆哮完了,才把手機(jī)貼近耳邊,小心翼翼的道歉:“對不起啊大姐,我昨天確實有事,所以忘記給你打電話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我馬上過來成嗎?”暗自腹誹司徒璽,要不是他說那些話擾亂了她的心神,她也不會忘記給夏冉秋打電話了!
那邊夏冉秋估計也是說累了,音量終于小了很多,但仍聽得出滿滿的不高興,“你能有什么事!我現(xiàn)在就在米娜家外面,你出來吧。”
夏小舟嚇了一跳,她還真說來就來啊!
顧不得與剛從泳池里出來,朝她走了過來的米娜打招呼,夏小舟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跑去。
到了外面,遠(yuǎn)遠(yuǎn)的果然看見夏冉秋的車停在路邊的樹蔭下。她小跑過去,正要敲車窗,車窗卻緩緩滑了下來,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竟然是荀慧欣。
夏小舟的心猛地一沉,想不到連荀慧欣也來了!她吞了吞口水,訥訥的說了一句:“媽,您怎么也來了……”
話未說完,荀慧欣已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上車!”
夏小舟以為荀慧欣是來帶她回去的,下意識后退了一小步,“就在外面說,也是一樣的……”
荀慧欣狠狠瞪了她一眼,“我讓你上車,你就上車,哪兒來的那么多廢話!”
夏小舟還在遲疑,一旁駕駛位上的夏冉秋也用不耐煩的語氣道:“你放心,媽不是來帶你回去的,只是有幾句話要問你,還不快上車,想熱死在外面啊!”
她只得不『情』不愿的上了車,但沒忘記將車門虛掩,以便待會兒荀慧欣真不由分說要帶她回去時,她可以第一時間跳車。
荀慧欣懶得理會她的小動作,不等她坐穩(wěn)就冷冷問道:“你是鐵了心要跟明川離婚,不論誰勸你都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了?以后也不后悔?”
夏小舟抿了抿唇,點頭道:“是,我已經(jīng)鐵了心了,以后也不會后悔,所以還請媽您不要再阻止我了……”
一語未了,荀慧欣已猛地轉(zhuǎn)過身,劈手給了她一記耳光,隨即咬牙切齒的罵道:“‘鐵了心了’,哼,當(dāng)初要跟明川在一起時,你也是這樣說的,還說自己‘永不后悔’,無論我們說什么做什么,都改變不了你的決定,可是事實證明,你后悔了!正是因為你當(dāng)初沒有聽我們的話,才會鬧到今天的局面,現(xiàn)在你又來跟我說你‘鐵了心了,以后也不會后悔’,叫我還怎么相信你?為了不讓你在幾年后后悔,除非我死,否則這一次,我是絕不會再讓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媽,您捫心自問!”夏小舟捂著被她打了一掌火辣辣疼的臉頰,強(qiáng)忍著『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澀澀的問道,“您這樣堅持不讓我跟顧明川離婚,到底是為我多一些,還是為整個夏家多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