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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年,他感受到了一種脫胎換骨。
在西安,嚴奐和謝修南先去了城墻,看了鐘樓,又吃了羊肉泡饃。第二天,他們報了個當地的旅游團,去了華清池,看了兵馬俑,吃了肉夾饃。大巴上,嚴奐有些困,謝修南就一路摟著他睡覺。前排的小孩回過頭好奇地看他們。
“干啥?”謝修南對他笑笑。
小孩沒說話,也對著他笑了笑,倒是他媽媽,看見謝修南和嚴奐,一下子把她的小孩拉回去,嘰嘰咕咕地說了些什么。
謝修南也不在意。
總有這樣那樣的人會不認可他們,但是他相信,總有一天,大眾會走上一條更加理解的道路。
他這樣想著,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夕陽緩緩落下,他和愛人又踏上了旅途。
晚上,兩人又吃了烤羊腿。這幾天一直在吃肉,搞得嚴奐有些膩,買了很多酸奶喝。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的日式榻榻米房間簡直太棒了!
是那種單身公寓般的設計,榻榻米在最里面的位置,被四周的墻壁包圍起來,很有安全感。謝修南可太喜歡了,嚴奐去洗澡的時候,他就窩在里面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嚴奐出來,道:“該你了。”
“么么噠。”謝修南眼睛還在盯著電視,一邊從床上下來,一邊黏糊糊地過來親嚴奐。
“一股羊肉味。”嚴奐和他接了個吻,說道。
“我刷牙。”謝修南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嚴奐又聽見謝修南在里面唱歌,還是跑調,頭疼地也不去糾正他。他坐在床上喝酸奶,等謝修南洗完澡,兩人一起睡在床上看電視。
太累了,本來打算做愛的,也就親親摸摸,沒了下文。
嚴奐道:“關燈,睡覺吧。”
謝修南的哈欠已經打到第九十九個了,他點點頭,關了燈,心滿意足地抱著嚴奐睡覺。
可是他們沒精力,不代表別人沒精力。
嚴奐睡著睡著,突然聽到有人在哭,還是個男孩的聲音。那哭聲說起來很奇怪,不是特別傷心,仔細再聽一會兒,哭聲沒了,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再過一會兒,床也晃起來了,呻吟一波三折,簡直令人頭禿。
嚴奐睜著一雙眼睛,感覺很無奈。
謝修南動了一下,也睜開眼睛。
兩人在黑暗里對視了一會兒,聽著墻角,相顧無言。
聽著聽著,自己的火也上來了。謝修南往旁邊挪了一下,忍不住握住嚴奐的手,讓他幫自己摸一摸。
嚴奐:“……”
謝修南痛苦地小聲說:“這家店怎么隔音這么差的!”
嚴奐過去親他,說:“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做不做?”
“做。”謝修南下床拿了安全套和潤滑劑。
折騰到后半夜,又去洗了個澡,這才舒服了。
結果兩人第二天起不來,直到中午才去回民街吃飯,謝修南說:“怎么西安也有老酸奶,哪里都有老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