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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當時合同上不是這么寫的!說的是按年算息,這里怎么變成的了天?”
男人一腳踹過去,“別tm跟我廢話,你就說這上面是不是你的字跡和手印吧!想跟我耍賴是不是?”
眼見著男人開始拿刀子往他身上比劃,趙宇星嚇了個三魂出竅,又是氣急又是不敢再反駁。可他再昏了頭,也敢保證自己不可能去簽這樣的協(xié)議,這跟直接搶錢有什么區(qū)別,他是瘋了才會在這樣的協(xié)議上按手印兒!
可這嶄新的紙張上又確實是他的字跡沒錯…
趙宇星直覺上自己可能落入了什么圈套里,可這會兒又是疼又是怕,面對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就是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沒錢,你準備拿什么抵?”
男人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趙宇星,那目光里的寒意讓趙宇星一點兒都沒有懷疑一言不合他身上就得被切下來點什么東西,他發(fā)著抖,絕望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算殺了我我也弄不出那么多錢啊。”
男人笑,“你不是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的嗎?你沒有自然會有人有。”
趙宇星差點被嚇暈過去!
“當然。”就在趙宇星已經(jīng)絕望了的時候,男人卻話鋒一轉(zhuǎn),“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只要你幫我做點事,我也不是沒有可能放過你們。”
趙宇星明知道男人這時候提的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條件,卻仍舊忍不住內(nèi)心爆發(fā)出一陣希冀,“什么事?”
男人道:“一年多以前,你們祁家是不是死過一個人…”
隨著男人的講述,趙宇星的眼越長越大,因為恐懼,連牙齒都打起顫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出了出租屋,一個女人正靠在墻上低頭想著什么,手里轉(zhuǎn)著一把開了刃的雕刀,腳邊還窩著一只渾身雪白的巨型犬,正是蘇卿。
盛燁一反在出租屋里的狠厲,無奈的笑了笑,手一伸從蘇卿手里把刀夾了過去。
“你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也不怕割傷了手。”
蘇卿不以為意,“辦好了?”
盛燁點點頭,“按你說的,那老頭果然沒一會兒就被嚇破了膽,什么都說了。”
蘇卿笑,布了這么久的局,按照趙宇星貪婪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不入甕。
“趙宇星這個人心狠又狡詐,卻只有一個弱點,護短的很,老妻去得早,他對幾個孩子寵溺的很,不然也不會欠了那么多錢都沒問孩子張過一次口。拿孩子威脅他,比要了他的命都管用。”
盛燁眼里卻閃過陰狠,不甘心道:“我倒想直接要了他的命!”
自從知道蘇卿的尸身是被這老小子一手掩埋,之后又是他挖出來給炸了個粉身碎骨后,盛燁心里那把火就時時刻刻燒的心口疼!
蘇卿笑,“殺了他可就沒人作證了,祁家人謹慎,這種事情不會親自去做,也只有趙宇星這么個多年的心腹能被派去處理這些陰私事。”
盛燁看蘇卿不在意的笑,說的好像不是她自己的尸身而是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心里一陣泛酸。
心疼的摸了摸蘇卿的頭,盛燁道:“不是說你有個堂哥已經(jīng)出來了嗎?有了他的助力事情的把握也能更大一些,你怎么…”
蘇卿垂眸,“不熟悉,而且我又要怎么解釋對付祁家的原因?”
盛燁嘆氣,“總比找傅岑好。”
蘇卿沒再解釋了,盛燁當然不知道,傅岑那個人是只要有利益就會不擇手段的對付,也根本不會去在乎對付對方的理由是什么。況且,她手里還有傅岑的把柄,能相互挾持的敵人,總是比不了解的同盟要更加安全些。
說話間,蘇卿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傅岑一貫矜持又傲慢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到陽城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忙,沒太多時間見你。”
魯清遠拉著行李箱跟在傅岑身后,聽著傅少言不由衷的話,不禁苦笑。也不知道是誰一接了蘇小姐的電話就立刻推了所有事,馬不停蹄的從柳江市趕了過來,這才剛下飛機就迫不及待的打了電話過去,偏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魯清遠感覺自己永遠都摸不透這個陰晴不定的boss到底在想什么。
☆、第89章
再見面,魯清遠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都快忘了都多久沒有見過蘇卿了,她變了很多。
魯清遠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蘇卿的時候。那時候蘇家大亂,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輪椅上,十九歲的女孩子卻單薄的像個未成年的孩子。她那時候腿腳不好,他每次抱她的時候,心里都暗暗擔心用的力氣大了會不會弄折了她。
現(xiàn)在的蘇卿依舊單薄,但卻遠不能和弱小無助這些字眼再聯(lián)系到一起。她隨意的坐在那里的樣子,更像是一柄鋒芒斂入的巨劍,即使在傅少不客氣的打量下,依舊不卑不亢。明明是同一個人,卻讓人不敢輕覷她,魯清遠甚至不明白,當初的自己怎么會深信不疑的把她當做一個孤若無依的柔弱女人。
蘇卿也在打量傅岑,他身上的戾氣和咄咄逼人散去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煥發(fā)。看來之前顧玨真的給傅岑帶來不小的壓力和危機感,和顧玨鬧翻了之后雖然麻煩不少,但傅岑反而輕松了很多。
傅岑灰眸興味的打量著蘇卿,“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找我,我以為以顧玨霸道的性子,大概這輩子都不愿意你再跟我見面。”
蘇卿笑,“他不知道。”
傅岑輕擊了桌面,臉上的不信卻不加掩蓋,他在之后可沒少試圖打聽蘇卿的消息,一直有股勢力攔住了他的人,顧玨對蘇卿的占有欲可見一斑。蘇卿卻沒再跟傅岑解釋,她找他的目的本身跟顧玨也沒有關(guān)系,在這種細枝末節(jié)上糾纏不清沒必要。
傅岑問道:“看上去你也不像跟顧玨鬧翻的樣子,有什么問題怎么不直接找他,反而要跟我合作?”
蘇卿舉了舉杯,“我喜歡看狗咬狗,不可以嗎?”
傅岑嘴角的笑凝固了一瞬,涼薄的灰眸瞇了瞇,連魯清遠都為蘇卿的大膽言辭捏了一把冷汗,蘇卿卻像是沒有察覺出傅岑的不悅一樣,自顧自的喝著茶。
好半晌,就在魯清遠都以為兩個人談崩了的時候,蘇卿才稍緩和了語氣,“我要跟你談的事情顧先生并不知道,我也不想我們這次的談話總把顧先生摻雜其中,本來就是各取所需的事情,如果傅少非要一直詢問顧先生的事情,那我們這次也的確是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這話依舊說的不客氣,可也不知道是蘇卿那句話取悅了傅岑,他的臉色竟然又好轉(zhuǎn)起來,雖然看著蘇卿的眼神依舊滿是探尋,嘴角的笑意卻在逐漸加深。
蘇卿見傅岑不置可否,這才說起了這次的主要目的,“傅少應(yīng)該知道…”
傅岑敲了敲桌子,打斷了蘇卿,“小卿別那么客氣,叫我傅岑就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