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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煬沒有說話,臉色慘白的向蘇洛洛雙手奉上了一根皮鞭。
這根鞭子,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鞭柄上裝飾了復(fù)雜的金屬紋路,鞭身由粗至細(xì),散發(fā)出黑亮的光澤。
他高舉雙臂,把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因為害怕不肯收下,全身都在恐懼的微微顫抖。
熒幕前意氣風(fēng)發(fā)受萬人矚目的巨星,此刻竟然卑微的連一條狗都不如。
俞安煬和別的奴不一樣,最開始認(rèn)識蘇洛洛的時候,他是站著的。
那個時候蘇洛洛雖然還在上學(xué),但她已經(jīng)是24/7上聲名赫赫的女S,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跪在她的腳下,不免有些得意忘形。
所有人都在準(zhǔn)備考試,畢設(shè)的時候,蘇洛洛連回學(xué)校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
仗著有顧深和夏之航這兩個助紂為虐的佞臣,不是在酒吧里喝得爛醉,就是在他倆的別墅里開主奴party,偶爾還會去海邊度個假。
紙醉金迷,酒池肉林。
身邊出現(xiàn)的男人們,有些連樣貌都記不住,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天她像往常一樣,在某SM酒吧玩一個小M。
酒吧的名字叫做“Demon”,是A市最大的SM酒吧,為了安全起見,“Demon”早就已經(jīng)被顧深買了下來,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自己人。
顧總和航航兩個人就像忠誠的臣仆,看著蘇洛洛玩的開心,也不會過去打擾,在遠(yuǎn)處默默的守著。
小M跪在包廂的地上,唯唯諾諾的舔著她的鞋子。
男孩模樣還算清秀,放在學(xué)校里絕對是校草級別的,年紀(jì)不大,應(yīng)該還是個雛。
酒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Demon”的經(jīng)理來到顧深的旁邊,恭敬的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顧總點了點頭,走進蘇洛洛的包廂。
進入房間后,他便雙膝跪下,膝行至蘇洛洛面前:“主人,Demon接下來要舉行一個小型的調(diào)教類表演,您要去看看嗎?”
蘇洛洛聽到后十分感興趣,給身下的小M戴上了頭套和項圈,牽到大廳。
他們一行人被安排到最適合觀看表演的一個卡座之上。周圍有不少人像他們一樣,或跪或站,玩著主奴的游戲。
表演開始,主持人隆重的介紹著今日的表演者。是一位名叫York的dom,他戴著黑色絨布面具,面具遮擋了他大部分的面容,只露出略顯凌厲的下巴。
蘇洛洛玩味的勾起唇角,好奇的幻想起男人的另外半張臉。
她拿起手中的酒杯,把杯子里的酒順著自己的絲襪腿倒了下去,對著身下的人說道:“舔。”
男孩立即湊到蘇洛洛的腿邊,開始舔舐她襪子上的酒水。
舞臺上York揮動著鞭子,發(fā)出駭人的風(fēng)聲。
“啪”的一聲打在地上,臺上的Sub 在他的調(diào)教下,沒過多久就被玩的意亂情迷,口水與精水四濺。
那雙面具下的雙眼就像是面露兇光的惡狼之首,藐視著眾生。高傲又灑脫。
反觀她腳下的小M,這模樣實在是無趣。
蘇洛洛心臟似乎漏了一拍,眼睛無論如何都挪不開了。她想把這個人踩在腳下,讓那雙高傲的眼睛只看向她。
她用力的踹了兩腳身下的人,男孩非但沒有躲避,還一臉享受的道謝。
表演結(jié)束后,蘇洛洛來到了員工專用的后臺。
York正在換衣服,看到她忽然出現(xiàn),以為是喜歡自己表演的粉絲。剛要讓工作人員請他出去,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他神色警惕了起來,語氣不悅的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還沒等到男人去叫來保安人員,蘇洛洛便把外套一脫,露出來里面性感的吊帶裙。
她兩三步走過去,右手猛地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誘人的嘴唇吻著男人露出薄唇的下巴。
York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嚇到了,被親的毫無章法卻做不出任何回應(yīng)。
就在他大意走神的時候,大腦出現(xiàn)一陣暈眩,之后便失去了意識。
等他醒來,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雙手雙腳被綁起來,固定在四周的床柱上,身體呈現(xiàn)出一個大字。
他的臉上還帶著那半張面具,四肢的繩索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他環(huán)顧四周,看到蘇洛洛坐在旁邊,隨意地玩著手機。
York強忍著即將要爆發(fā)的怒意:“你要做什么?”
蘇洛洛沒有說話。
被無視的男人皺了皺眉頭,嗓音危險而沙啞:“你快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即使遮擋了半張臉,蘇洛洛依舊能感覺到男人的帥氣,神秘又令人著迷:“你是York。”她撫摸著男人的面具,又繼續(xù)說道:“你知道嗎?這其實是一只狗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
幾分鐘過去了,藥效開始起了反應(yīng)。
男人的雞巴從疲軟變得英挺,陰莖直勾勾的翹著,怎么也軟不下去。全身上下九如同被火燒了一般的燥熱難忍,他喘著粗氣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這是世間最烈性的春藥,一旦沾上,無—藥—可—解—”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操!你放開我。”綁住四肢的繩索綁的十分結(jié)實,他用力掙扎,卻被磨破了手腕。“等我離開了,老子一定會弄死你。”
對于男人的威脅,蘇洛洛不予理會,只是低頭繼續(xù)玩著手機。
五分鐘……
十分鐘……
在這樣的長時間沉默中,York的力量被一點點的消耗,銳氣被磨平。
加上身體和心里的雙重折磨,下身的雞巴硬的發(fā)疼,流出了濃稠的前列腺液。
被無視了那么久,他現(xiàn)在身子無比渴望著面前能出現(xiàn)一個人,那個人只要能摸一摸他,隨便摸一摸就好,他就愿意把自己的命都給對方。
蘇洛洛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脫掉了自己的裙子,對著男人的嘴,坐了下去。精蟲上腦的York,此時已經(jīng)全部被欲望左右,就如沒有理智的瘋子。
面對女人散發(fā)著迷人味道的私密器官,下意識的瘋狂的舔舐。每一寸花蕊都用舌頭細(xì)密地卷刷著。
女人……這是女人的味道。
“啊!!”男人一聲痛呼。
在他舔的正在興頭上的時候,蘇洛洛一鞭子抽在了他的大腿上:“剛剛在臺上,你的鞭子抽的很厲害啊,可以教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