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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聯(lián)合一部分忍族建立村子的結果，還是聯(lián)合所有忍族？如果是前者，那么結果必然如此，你們的戰(zhàn)爭，只會更為殘酷。依賴于貴族的你們，不過是滿足他們欲望的工具罷了，人的欲望永不知足，而某些人不懂節(jié)制、丑態(tài)畢露的欲望，更是會造成災難性的后果。若是后者，他們更不會同情你們出于過去的悲慘遭遇而想要實現(xiàn)和平的心愿，他們看到的，只會是你們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不要乞求他們會和你們共情，狼在吃羊的時候，會同情羊的悲慘遭遇嗎？狼只會為自己的飽餐一頓而滿足。你們在過去，已經心甘情愿的被他們吃了近千年了，還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白昭看著柱間的眼睛，“聯(lián)合忍族，抹除國家之間的區(qū)別，不再聽命于貴族和大名，這樣一來，由你們忍者所制造的戰(zhàn)爭可以停止。單單聯(lián)合忍族是不夠的，貴族們是不會看著你們團結起來的。”

“……我明白了，白昭。”想要實現(xiàn)真正的和平，戰(zhàn)爭和犧牲，總是要有的。

“斑是知道，所以才一時不忍心，不知道怎么告訴我這些吧。”柱間忽然說道。

“你自己已經很清楚了。”白昭回答。只是忍者表面的戰(zhàn)爭不再發(fā)生，可人們的欲望總會驅使他們想要更多，資源是有限的，忍族之間的暗斗，只會比過去更為激烈。

對于白昭而言，這些所謂的舉措，不過是盡量讓本就糟糕的環(huán)境，糟糕的程度減少一些罷了。

柱間凝視著白昭，他好像活在人類的世界之外一樣。他不愿意過于惡意的揣測他人，雖然只是一次見面，可柱間看不透白昭在想什么。

斑的情緒很好猜，可如果白昭不說什么的話，他實在看不懂白昭在想什么。

只憑借斑有限的提及和形容，柱間也無法拼湊出白昭性格的全貌。

只是有一點，柱間可以肯定。那就是白昭，太不像個普通人類了。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透露著與普通人相比格格不入的感覺。即使生活在人類社會之中，也總覺得他從來沒有融入其中。

“白昭，你想要的，是什么？”柱間看著他那雙透露不出感情的眼睛，像是好看的玻璃珠一樣，像是僅僅有著裝飾的意味。

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這個問題，白昭已經思考過很多次。

缺乏感情和欲望的白昭，過去也會憐憫于人類的可悲之處。明明在努力地活下去，可是不幸和痛苦，總是會伴隨著人的一生。無論是內心上還是身體上的痛苦，這種不愉快的滋味，多少人想要拒絕呢。要是大家徹底失去了感知痛苦的能力和原因，會不會感到幸福？只是這樣的做法，難免有失偏頗，所以白昭否定了這個可能會產生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