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中成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老道的神情明顯的有些失落,但轉瞬,又問道:“那張許氏的孩子難道不是在這里治好的?”
“是?!睆堅S氏就是那名婦人,顧小小也不否認,她本來就有將藥方送出去治療這場流行性感冒,如今有人登門,而且明顯的是個醫癡的人,將藥方送給他,比她自己出面更妥帖,也更省事(歌:我看主要是后一種原因吧!小小:無視,直接拍飛……)。
看那道士怔怔地盯著她,眼中滿是懷疑,顧小小不由失笑,“道長,我跟爺爺學過一段醫術。用來治療張許氏孩子的藥物,也都是爺爺配置好的成品。”
“哦?那么,請問公子的祖父現在何處?能否給貧道引見引見?”那道士一聽顧小小提及爺爺,立刻兩眼冒光,滿臉興奮地發紅。
“爺爺……”說到爺爺,顧小小只覺得一陣酸苦,強壓住涌上來的淚意,“爺爺,他不在這個世界上。”隔了一千多年,爺爺如今怎么樣了?接到她失蹤的消息,會不會過度悲傷,傷了身體?
看到顧小小這個表情,道士神色一黯,隨即稽首道:“無量壽。很抱歉,貧道不知先祖……”
“啊,沒事沒事。”再讓這個臭道士說下去,還不知說出什么來呢,顧小小可不想爺爺被他這張烏鴉嘴詛咒,急忙出聲打斷了道士的話。
說完,兩人同時沉默了。
好一會兒,顧小小開口道:“道長,你這次來是為了治療時疫的方藥吧?”
“呃,”道士本來就是這么想的,但被人家直接點明自己的意圖,似乎還是有些尷尬,畢竟,這樣神奇的方藥,恐怕人家也都是作為祖傳之密,又哪里肯輕易示人?不過,對于治療時疫的急切和對醫術的癡迷,還是讓他厚著臉皮承認道,“是的。”
能如此坦誠,說明對方至少不會動什么壞心思。
顧小小微微一笑,側身道:“那道長請進吧。”
道士似乎頗為意外,怔了怔,隨即點頭,跟著顧小小走進門。
進屋之后,顧小小給道士沏了杯茶,告罪一聲,走進西間,將自己整理好的資料從空間里拿出來。把最后一點兒補完,回到客廳。
她也沒立刻將手中的東西交給道士,只在那道士對面坐下,喝口茶,狀似隨意地問道:“還不知道道長如何稱呼?”
“哦,貧道姓孫,道號思邈?!钡朗康脑拕傉f完,就聽得啪嗒一聲響,顧小小手中的茶杯已經落地。
“怎么了?公子,你……”顧小小呆愣愣地盯人的目光太過灼灼,讓孫思邈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同時在心里暗暗回憶,自己什么時候與這位公子有過仇怨么?
“你,你真的是孫思邈?”顧小小完全不理會道士的詢問,進而反問回來。
孫思邈茫然地點點頭,可是實在想不起來自己與這個小公子有什么牽扯,不知道對方為何對自己反應這么強烈。
“呵呵,呵呵,好,好。”顧小小開心地笑著,這才徹底放心自己的方藥不會所托非人。若是說這個時代什么人最能讓這些方藥充分利用的話,除了孫思邈,不做第二人想。話說,人家可是藥王??!
孫思邈呆怔片刻之后,看著顧小小的目光漸露出沉思之色。注目良久,微微頜首,低聲自喃道:“痰涎壅阻之癲癥。”
那邊顧小小滿心歡喜,哪里知道人家藥王已給她下了瘋癲的診斷,好一會兒才平復了雞凍的心情。這才從袖袋中取出資料,遞給孫思邈。
拿到手稿,孫思邈哪里還顧得理會顧小小是否瘋癲,急忙低頭看了起來。他看的時分專注,面部表情也隨之時時變化,時而皺眉,時而咧嘴,時而茅塞頓開喜色滿面,甚至手舞足蹈……不一而足,豐富非常。顧小小在一旁也只有暗嘆,果然是醫癡,一看到新的藥方,居然狀若瘋癲了。她要是知道先前孫思邈給她下了個同樣的診斷,不知心里會作何想。
孫思邈看手稿看的投入,而且頗有些已經沉浸進去的樣子,完全忘記了周圍的環境和身在何處,顧小小也不打擾他。她再次走進西間,從空間里拿出隋唐史,查了查孫思邈那一部分的資料。
孫思邈,生于541年,當時還是西魏。幼年體弱,18歲立志從醫,20開始為人看病。此后,無數次出游名山大川,拜訪名醫,采藥,進行臨床實踐。直到682年,在祖籍去世,享年141歲。
夠長壽的!呼,合上書本,顧小小吁了一口氣。
大腦在片刻的空白之后,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隨即,聽到外屋孫思邈感嘆的聲音:“原來如此,原來竟可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