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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好心使不得
客棧里亂哄哄的,伙計們跑進跑出的伺候熱水、請郎中,李家的侍衛(wèi)們也出出進進地派人回府報信、抓藥……不相干的客人們也都被吵醒了。卻也大致知道了什么事,并不出門,只在門窗處探頭探腦的,打聽消息。
顧小小悄沒聲息地回了房,那些客人們的精力都集中在李家三公子的身上,倒是沒人注意到她。
進了房間,她立刻關(guān)緊門窗,進了空間。千里一盞燈,哦,好像叫御風(fēng)的家伙,大模大樣地在山腳下吃著果樹上的果子。另一匹黑馬卻比較老實,安安心心地啃著草,當(dāng)然遇到被御風(fēng)那家伙碰下來的果子,它也吃得興高采烈的。脾氣好得很。
顧小小慢慢走過去,看了御風(fēng)一眼,終究沒去搭理它,她還沒想好怎么處置它。反而牽過黑馬,拍拍黑馬的脖子,伸手用意識摘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喂給黑馬,然后,摩挲著它長長地柔軟的鬃毛,喃喃道:“玄狐一家叫黑了,你叫……墨水吧!”
黑馬似乎怔了怔,轉(zhuǎn)過頭來,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看著顧小小的的目光溫和中透出一股親近。顧小小心里軟軟的,抱著馬頭,蹭了蹭,對墨水道:“以后想吃水果就吃。”反正空間里的水果吃也吃不完,又賣不掉,顧小小也就不那么小氣巴拉的了。更何況,墨水性子太過溫和聽話,簡直讓她有些心疼了。
大黑一家和小白見顧小小有些悶悶不樂,也都沒貼上來撒嬌,只在她旁邊默默地守著。
顧小小喂完墨水,一回頭看到大大小小的一圈兒,安安穩(wěn)穩(wěn)地蹲在她周圍,先是一愣,隨即揚起一個微笑。呵呵,她這是怎么了。算是看三國掉眼淚——替古人大有了吧!
那位一號猛將,雖說這一次吐血是因為她的原因,可是歷史上也沒活過明年不是?更何況,有了她,他的命運說不定還有了變數(shù)呢。劉黑闥和蘇定方都被她拐帶了出歷史的原來軌跡了,不是么?
見顧小小臉上露了笑,一窩黑和一窩金一群當(dāng)先,首先沖了上去,挨挨蹭蹭地撒起嬌來,小白和二丑看慣了,倒是沒啥表示,墨水溫順也還算鎮(zhèn)定,只有那只高傲的白馬御風(fēng),驚得倆馬眼珠子幾乎掉出來,隨即,一扭頭,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樣來。
顧小小也懶得搭理它,讓一窩黑和一窩金親熱了個夠,隨即,就來到小白身邊坐下,靠著小白軟軟的身體,開始神叨:“怎么辦呢?怎么辦呢?”
“唉,這里是洛陽,也有皇宮,好歹也有幾名御醫(yī)吧?由御醫(yī)給李玄霸診治,估計不會出什么大事吧?”
不過,顧小小這個自言自語剛剛出口,她又立刻記起,這個時候,李淵可是一點兒也不受楊廣待見的。那個繼承來爵位唐國公,也不過是個好聽的名頭罷了。若是請御醫(yī),估計還真的請不來。
這么一想,顧小小又開始擔(dān)心了。“唉,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行了沒?。俊?
小白被她嘮叨的不耐其煩,終于決定放棄自己的沉默,用意識與顧小小溝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當(dāng)然知道去看看就知道啊,可是我與人家非朋非友的,怎么去?你沒看到他家那些豪奴嘛?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說不定一個誤會,也打我一頓咋辦?”
小白的虎眼懶懶地瞥了瞥不遠處的御風(fēng),顧小小的囂張氣焰登時弱了下去。她是始作俑者,她是罪魁禍首啊,人家打她也不算誤會咯。唉……
小白終于被她長吁短嘆地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抖抖身子站起來,“那我去給你看看吧?!?
“你?”顧小小毫不留情地白了小白一眼。這頭彪虎不是叫了小白就真的變成小白了吧?它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早已經(jīng)從大貓長成特特特大貓了好不好?就它這將進五米的身長,接近兩米的身高,再加上這么一身刺眼的虎皮,只怕它還沒等進人家的房門呢,就被那群侍衛(wèi)那刀箭群毆了。
小白搖搖它的大虎頭,也同樣一副孺子不可教的嘆息模樣?!拔艺f去,并不一定是我去?。 ?
這句話聽著怎么這么像繞口令???什么我去,我不去的。
顧小小發(fā)呆迷惑的時候,人家小白嘆息著招過一窩金,也不知怎么交流的,那一窩金興奮地都撲到顧小小身上來。
“把它們送出去吧?!毙“讘醒笱蟮穆曇粼陬櫺⌒∧X海里響起。
顧小小這才恍然,原來小白的意思是派遣間諜啊。如說空間里誰最適合做這個工作,恐怕除了一窩金,還真的不能再做他想。一只白虎、一窩玄狐、一對金雕……那兩匹馬暫時不算……擱那個放出去都夠吸引眼球的。也就是一窩金,雖然羽毛的顏色確實顯眼了些,但總歸人家體型小,還會飛,相對來說引起注意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什么?”聽著小白翻譯過來的偵察報告,顧小小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
也不知那客棧老板去哪里請的郎中,居然給李玄霸開了山參、鹿茸、五味子、熟地……其他的不說,李玄霸剛剛吐血的體質(zhì),這山參、鹿茸如此大熱大燥之物他是絕對經(jīng)受不住的。
顧小小在別墅的小院兒轉(zhuǎn)開了圈圈。轉(zhuǎn)的幾乎讓那一堆大小腦袋都暈掉的時候,她才終于停了下來,目光堅定道:“不行,我要去看看?!?
說著,她帶著一只金出了空間。
她并沒有自己傻傻的闖進去,而是附在一只金身上,讓一只金落在了李玄霸房間的房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