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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君
(4)H
小倌沒辦法,只得爬起身子,跪坐在男子腰上,扶著碩大的男根對準穴口,一點點蹭進穴中,身下一陣刺痛,卻又酸脹麻痹,才進到三分一,已是十分勉強。怎知突然男子拉住他往下重重一按,長而粗大的男根全數沒入,擠開穴道中的極致嫩肉,被緊緊包裹讓男子也有點喘氣。“啊!公子!!”暗自喘過之後,看著小倌擰起一團的秀眉,玉棒猛然又脹大一番,“自己動!”
小倌提起身子,再慢慢坐下,如此幾次,每次都刮得內壁的肉酸痛不已,口中不時發出憐人的嬌嗔,“痛…公子…不行了…痛…”慢慢卻從一點散發出陣陣酸麻的快感,癢癢的勾著心,便幾下蹭到那一點,重重地研磨,惹得自己嬌喘練練。“該死!這樣一副淫蕩的模樣,到真不負華樂坊的招牌。”腹誹著頂起下身狠狠地撞進小倌身子里,昂然火熱的肉棒在小穴中直撞,一下下頂到最深處。“公子…公子…不要!!太快…太快了…啊…太重…啊…嗯…不行了…”說著身子一軟倒在男子身上,嬌喘著又射出幾串腥膩的白濁。
顧祈樾只覺得些許不忿,單手把小倌翻過身來,讓他趴在綢緞被子上,提跨狠狠插入小穴之中,又是引得他一陣抽搐,粗大的頂頭在緊致的道中抽插,一下下在突起的豆粒上研磨,馬上又抽出,只留大頭在穴內,再次狠狠頂入,每次都全數沒入,翻出粉紅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莖身,小口也被之前帶入的凝膠擠入,一點小刺痛更加引來無盡快感。身下的小倌從小聲呻吟到不停求饒,再到一下下地呻吟,婉轉的聲線已經帶了嘶啞,最後干脆一點聲音也發不錯,只顧著趴在被子間嬌喘連連。百余下抽插後,男子終於被不斷夾緊的內壁刺激得心癢,幾個重重的抽插後,精關一松,滾燙的濁液射入小倌體中,又引得那人痙攣不已。
顧祈樾平了平有點凌亂的喘氣,在小倌身邊躺下,合了眼,腦中竟浮現出那雙月光下泛著點點金光的眼眸,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真真是魔怔了罷。
☆、2
私心難猜思如云
2
私心難猜思如云
在家閑適了幾天處理了父親徽王爺交待下的幾件雜務,又在華樂坊替青茫收拾了數天積下的門里的亂攤子,華樂坊是江湖一個幫派華月門的總舵,華樂門是青茫一手創辦的打著妓院的旗號籠絡江湖勢力的一大幫派,近年來發展得還算不錯,青茫是妓女的兒子,他娘親也不知是哪位恩客留的種,便是連姓也沒有,只由老鴇隨口給了名字,青茫自小在煙花之地打滾,硬是存錢包了娘親的妓院改名華樂坊,顧祈樾念他性格爽朗又懂些江湖手段,便助他創立了華樂門,二人自是十分熟稔。
天氣是越發清冷了,昨晚還下了薄薄一層雪,用過午膳,顧祈樾的轎子停在太醫院門前,才剛進門,便聽得同僚議論紛紛。“章大人今天又來了?”“可不是麼,這幾天每日過來,我們也是沒辦法不是。”“喲!顧大人回來了!”
顧祈樾微微頷首,語氣帶點不屑:“怎麼?我不在幾日,太醫院熱鬧了?梁大人?”被點名的太醫心下一驚,忙躬身答應:“回顧大人話,前些日來阿梵國送來的那位質子感染了風寒,已差遣太醫去看望過,卻遲遲不見好轉,章大人心善不知怎麼知道了,每日便來太醫院要人去看望,我們都去了幾次,那癥狀卻反反復復,也不見得好,現下也沒什麼法子了。”“倒是位質子罷了,也不知章大人為何如此上心,顯得我們太醫院無德又無能了。”旁邊一位小藥童插嘴。
“嘖,可是太子的夫子章佑德章大人?”顧祈樾蹙眉,怎麼好端端的病了,還惹了旁人關心。“正是的。”“都下去忙去吧,我親自去見見公子”顧祈樾說著步向門外,復又回頭,橫了小藥童一眼,“醫者不問出身,不輕緩急,把祖師爺的抄十遍!”真是無理,本來入太醫院只是為了貼身獲得宮內動向,以獲得更大的控制權,太醫院一班迂腐的老太醫也真當他是來做御醫的了,就連自己也代入了這御醫主管的身份,實在有些煩悶。
走入濯清樓,已不見那日的荒涼,揮手讓請安的兩個丫頭退去,聽聞一陣陣咳嗽聲從內堂傳來,便輕聲走進屋去,屋內收拾的十分樸素,幾個山水的屏風,博古架上只放置了幾個小花瓶,還展開立著一把小折扇像是自己勾畫的,小茶幾上一個小熏爐散著藥香。不及細細打量便徑自走進內堂,一眼便見那人半臥在榻上,手里執了本薄薄的書翻看著,另一邊那名貼身隨從正細細地用紗布隔著藥渣。
聽得聲響,主仆二人抬起頭來,見是顧太醫都有幾分詫異。尤迦律坐起身子,示意格瓦退下,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引起一陣咳嗽,臉上的紅暈更甚,身子越顯得單薄了。顧祈樾深擰著眉走到榻前的小圓凳坐下,看到那人又尖了不少的下巴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刺痛,探了探他額頭的熱度,又仔細地搭了脈,眉頭又擰得更緊了,伸手直接探入那人胸口,指尖細細拂過帶著燥熱的皮膚,只聽得那人深抽一口氣,一剎間呼吸都停頓了。靈敏的指尖搭到鎖骨下的脈搏,又輕按了幾下,緊蹙的眉頭才舒張開一點,“傷寒入了心臟,又加上憂心操勞才久咳不好,太醫院開的藥都不要吃了,我重新開予給你,我晚上過來為你針灸,現在且歇著去吧。”
☆、2
私心難猜思如云(2)H
“針…針灸嗎?”尤迦律已裹好衣衫,臉上的紅暈也散去了一些,一時也不知如何應答。
“怎麼,還怕痛不成?”
“不是,只是這些事如何敢勞累顧大人,吩咐其他小醫過來便可。”
“章大人勞累得,我便勞累不得了?且去歇著,晚膳後我再來看望。”心中略微有些不快,顧祈樾也不知自己今日為何這般反常,也不多作逗留,不等那人言語便匆匆離去。
尤迦律望著那人身影沈靜片刻,只覺得心間漫起縷縷暖意,“娘親,中原果然比阿梵溫暖呢,就連入宮做了質子,居然也有人來關心安慰了,娘親你能聽見的吧?能看見吧?”手指一下下拂過亡母留下的一個玉墜,又沈沈地墜入夢鄉。
顧祈樾眼看著落日灑了最後一絲余暉,在太醫院隨意用了傳來的晚膳便起身前往濯清樓,領轎的小太監已打了宮燈,天邊徐徐飄下幾片雪花,偶爾一聲聲昏鴉的鳴叫,深宮中更顯得凄涼寂靜,遠遠望見角落里一片暖暖的黃色燭光,眼底漫起絲絲笑意,對這樣的小公子,竟真是上了心了?入了院子,卻沒有宮女來迎接通報,入了前廳才見兩個丫頭三個小廝靜靜佇立,都是眉頭緊鎖,章佑德居然也在期中,端坐著板著臉看著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