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車悠悠然停在一座巍峨的高山前,霧氣繚繞在山間,石塊嶙峋,古松參天,很有些仙境之感。車夫和騎馬跟車的幾名侍從拿了行李就來扶主子下車,一陣冷風吹得人精神一凌。
“要登山麼?”“可以騎馬沿盤山的小道上山,你馬術如何?”
“幼時從馬背上摔下來過…”“之後呢?”
“再沒嘗試。”
“…那你我共騎一匹吧。”便讓隨行的侍從先行出發打點。
跨坐在棗紅的健壯駿馬上,被禁錮在那人的環抱中,背部貼在他胸口,可以清晰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搏動,嗅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香,苦苦的氣味卻不如平日里煲煮的藥湯味刺鼻。駿馬奔跑起來帶起清冷的松香氣息與他的感覺十分相像,羊腸小徑積雪已經開始融化。
“珩兒,阿梵又溫泉麼?”
“是自地底涌出的熱湯麼?”
“嗯,有麼?”
“似乎只聽聞在深山里發現過,倒是沒有去過,我們要去麼?”
“嘶~~~~”馬蹄突然一滑,饒是顧祈樾騎術嫻熟也不能及時控制馬匹的失蹄,馬蹄一滑駿馬穩定不了身形,四腿便亂作一團直接滑出小徑,兩人被帶得落地,直直向懸崖滾落,顧祈樾緊緊吧小人護在臂膀中,把他的頭深深埋在自己胸口,幾個翻滾仍然找不到著力點,被隱藏在積雪中的石子膈得手臂上血痕累累,頭昏目眩。
☆、5
許得君心復何怯(2)
尤迦律醒來時躺在冰冷的雪地中,身處相對平闊的地方大概是懸崖下的山谷,頭昏昏地作痛,試著站起身來卻發現腳踝扭傷已經腫起一片淤青,身邊的人已經深深昏迷卻還緊緊握著他的手腕,身上都是被鋒利的石塊割裂的口子滲著血水,哆嗦著去探他的呼吸,雖然虛弱卻仍平穩。抽了帕子狠狠地扎住腫脹的腳踝,勉強站起身來,才看見幾里之外似乎有個山洞,又艱難地把顧祈樾半個身子搭到自己肩背上,他比自己高出一頭有多,身體也比他健碩不少,腳上的傷又刺痛入骨,連走帶爬走了半個多時辰還沒走出二里地。
“好端端偏要去什麼溫泉,宮里又不是沒有熱水!現在居然還摔下崖,與你相識便沒有發生過好事!”暗暗腹誹著再次忍痛爬起來,眼眶卻被冷風吹得通紅,“該不會要葬在這大山腹地了罷。”
又花了半個時辰才挪蹭到那山洞,好在山洞雖然陰森恐怖,卻總是個避風擋雨的地方,偶爾有幾個蝙蝠從洞內深處撲閃著翅膀飛出來捕食。洞內又一堆燃盡的篝火,這樣看來應該是安全的,不會有猛獸出沒,四處找尋了柴枝,一路滾落下來,身上哪還有火石還是火種,學習古人的鉆木取火,手掌磨掉了一層皮,又用衣袖包裹著手掌繼續鉆木,終於升起一縷青煙,急急吹氣才見到一絲火光,脆弱地慢慢燃燒起來一團篝火,隨從見兩人許久未到,應該會來尋的。
這才想起身上的衣衫已經濕了大半,只得內衣是干的,那人更是全身濕透,嘴唇凍得發紫,陷入更深的昏迷中。狠心把他的衣服全部脫下,在火堆邊烘烤,并且細細審視他身上的傷口,好在都流血都止住了。又解開自己衣帶露出細滑的胸口,從後緊緊貼上他的後背,擁住他簌簌發抖的身體,拽過狐裘裹住兩人,在篝火旁逐漸恢復身體的熱度。
“我就說春寒料峭你偏不信!”又忍不住低聲抱怨,“好餓,看天色大概是酉時了吧。”一邊搓著那人冰冷的胸口,似乎以前醫師說過這樣能防止凍僵?
又不知過了多久,飛出的蝙蝠數目更多了,熒綠的眼珠在黑夜中泛著光,對了,蝙蝠是夜間捕食的生靈。神思游離著看著忙碌的蝙蝠,連腳上的腫痛也輕了幾分。
“…珩…”帶著點嘶啞的聲線把他的思緒扯回現實。
“你醒了!感覺如何?頭痛麼?冷麼?傷著哪里了麼?”
“尚可。頭暈。不冷。後腦。”微微側過身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