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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突然踩空一級樓階,直直向自己倒來,下意識地抱住他,胸膛被撞到有些發疼,腦里卻突然被擊中一般,片段的記憶襲來,一片空白,低頭看他依然有些愣住,似乎被剛剛的驚險嚇到,臉色泛白,朱唇微張,心臟貼著自己胸口,跳動得有些紊亂。
神差故事地,唇猛然與他的緊貼在一起,手也沒有放開他的腰,緊貼著的臉上可以感受到他突然停滯的呼吸,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更加迅速,身子都變得有些發硬。
“祈…祈樾?”
似乎被喚醒一般,回過神時,舌已經侵上了他的唇線,手也抱得他更緊,也不顧他是要放抗還是呼叫,更加熱切地侵入他的唇舌,將他的小舌也吮吸入口中,用舌頭安撫著。
被吻得失了理智,林舒旭忍不住抬手摟住他的腰,身子都有些發軟,迎合著他的親吻,眼神變得離迷。
似乎,并不討厭,似乎有些熟悉,顧祈樾懶得再思考,抱了人就回了房中,途中也沒有停下對他的挑撥,手已經侵入到他內衣以下,在他胸口的茱萸上細細揉捏。
一夜春風,醒來時林舒旭還在他身邊睡得很沈,身上的痕跡清晰地說明著昨晚的放肆,顧祈樾覺得腦子發沈,一陣陣地刺痛,一會兒後便也接受了這個事實,本就都是男子,這樣的關系,雖說有些駭人,但在本朝也是極正常不過,只是對方身份有些特殊,好好照料著便也是了。
“舒旭?” 從他身後將他環入懷中,在他耳邊輕喚一句。
聽不見他的回應,懷中卻填滿了他有些苦澀的藥味,似乎第一次醒來沒有想到那小野貓,顧祈樾不知自己心中在反復衡量斟酌著些什麼,本只是一次利益的買賣,現下這般,弄得不清不楚,實在不是自己的作風。
林舒旭再醒來身邊已經沒了那人的身影,差了小廝來伺候梳洗,回想起昨晚的溫存,眉眼里都帶了笑,今早聽到他低沈的呼喚,沒有應答,但似乎他環著自己的動作毫不生硬,似乎,這個男子到手了呢。
林舒旭說不上為何就偏要他不可,但自小他想要的東西便會設法弄到,父親曾說他沒有本心,但也不盡然,他到手的東西從來都好好疼惜著,不似幾個兄弟一般,到了手玩過便扔。他也知道自己性子里其實遠沒有外表看起來的淡薄冷淡,三十而亡的詛咒將整個族的心智扭曲得過分病態,外表的安穩舒適其實都透著詭異的虛假感。
“格瓦,昨晚的宴會上,可見著了東宮那位?”
攪拌著手中的凝膠,真真香氣撲鼻而來,“似乎是不見,但也沒聽說些什麼閑言雜語的。”
“這手藝格瓦你是越來越好了,凝膠效果也越好,皇兄最近似乎越發要得厲害了,大概是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這還是顧大人那得來的方子呢…”
最聽不得他提起顧祈樾,每次一聽到名字,心中的鈍痛便變本加厲地襲來,更感覺自己現在做的事齷齪骯臟至極。
“他,或許早已忘了我了吧。”
“哥哥你這又是說的什麼,還不就是為了顧大人,身子都搭進去了,要我說,天下最癡情便是哥哥了。”
“這番不堪的下來,他大概也不要我了呢,我便只能將阿梵給他,也算一片心意吧。”
“哥哥為何待顧大人如此入心,明明他對那林舒旭…”
“我也不知,天下真正待我好的,便是你和他二人了,我命都可以給你們。”
“哥哥又說些胡話,夜深了,國主大概不來了,也沒人來傳,哥哥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