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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鴻文不介意自己做女孩的椅子,只是他下面穿著薄薄的泳褲,而采珠穿著輕盈的裙子。
她的臀部不時壓在他的腿根,溫熱隔著布料滲入肌膚,像絲絨般撩撥著他的底線。
少年本就血氣方剛,怎么可能不起反應,她還在不老實地在他腿上挪動,美名其曰:“我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每一次扭移,都如電流般擦過他的敏感,熱意從下腹悄然堆積,脹痛隱隱。
岑鴻文咬緊牙關,按住她的細腰,啞聲道:“小珍珠,別亂動了!”
采珠睜著無辜的大眼,語氣委屈:“可是,有什么東西硬硬的,坐得很難受……”她微微下壓,臀肉淺淺碾過那硬挺,溫熱相觸的瞬間,讓他喉頭一緊。
身體的反應太過誠實,他緊繃嘴唇,不希望被采珠以此來借題發揮。
“嗯?你怎么了?”采珠關切地看著他,微涼指尖撫上他的唇角,粉嫩舌尖一閃而過,附在他耳邊低問:“你想繼續接吻嗎?”
氣流鉆進他的耳廓,潮熱黏膩,他脖頸上汗毛被激得豎起,同時下面的硬熱更甚,頂端滲出絲絲濕意,脹得泳褲繃緊。
這樣細微的顫栗引得采珠注意,她輕笑出聲。
氣流驟然加重,像薄薄的刀片刮過。岑鴻文將采珠錮得更緊,他眸色欲色翻涌,眉頭難耐地蹙起。
他像小狗般趴在她肩側,鼻尖埋入她頸窩,細嗅她身上的味道,試圖緩解那股下沉的熱潮。可每一次吸氣,都像在飲鴆止渴,熱意反噬得更烈。
他聲音悶悶的,傳到采珠耳里:“現在不可以…”低啞中夾雜著喘息。
眾人突然又聊到岑鴻文,“鴻文哥哥怎么現在還沒來?他干什么去了?”那個叫月月的女生發問,聲音清晰擠入這個狹窄空間。
“這個,他,”路德還在幫岑鴻文斡旋,“他可能今天有事吧。”
“什么時候結束?我找他還有正事要問呢,我們的話劇正好缺人,我……”
再次被提及,岑鴻文已經沒有先前那么緊張,也可能是因為正在被其他的事所困擾著,比如——他惱人的身體反應。
硬挺卡在她腿間,每一次心跳都帶動輕微摩擦,酥麻如電。
他身上有種草藥香薰的味道,呼吸噴涌在采珠脖頸處,又濕又熱,像舌尖舔舐,撩得她頸側微紅。
采珠轉動眼珠,看向更衣室上方的小燈,熒光映得她臉頰潮潤:“他們正在找你呢。”
“嗯。”他低聲應道。
“你們是不是要進行社團活動?身為社長怎么可以缺席?”采珠一副全然為他著想的語氣,軟軟的、無害的。
岑鴻文耳垂溫度滾燙,他下面還硬著呢,出去就顏面盡失了,他語氣強硬:“不用管他們。”
“好無聊啊。”采珠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我該回去上課了。”
岑鴻文身體僵硬,他抬頭,看向女孩。
采珠微微歪頭,清透黑眸中映著他糾結的表情,眸底是濃濃的戲謔。
他總算品出她的意圖了——她在威脅,如果不能順她意,就把他這狼狽樣推出去,任人圍觀。
岑鴻文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好聲好氣同采珠商量:“先不要出去……”
采珠一臉無知的表情,裝作沒有發現他的異樣:“為什么?這里好無聊啊……”
她作勢起身,臀部淺淺一抬,又落,碾過那硬熱頂端,布料摩擦,仿佛過電一般。
岑鴻文沉默。
她又催促,夾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你不告訴我一個合理的借口的話,那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