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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雅站在麗娘的院子里打量著，而萱兒已經自己跑去玩了。

“王妃，”麗娘站在佟雅的身側道：“看來王妃沒有再回佛堂的打算了。”

聽到麗娘這樣說，佟雅轉過身來看向她，“這段時間謝謝你對萱兒的照顧，我非常的感激。”

麗娘忙道：“這是麗娘應該做的。王府正是危難之時，我做這么點小事，哪里需要王妃這般感激。”

“呵呵，”佟雅不由得一笑道：“你說的對，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這么客氣。”

這時麗娘倒說不出話來了。

“你來王府多長時間了？”雖然佟雅知道自己應該知道，但是此時由這樣的話題開始聊天，并沒有什么問題。

果然，麗娘老實地答道：“有五年了。”

五年了。佟雅心里不禁替麗娘嘆了口氣。五年里麗娘都沒有孩子，想必將軍和夫人之間是很恩愛的。也難怪將軍去世后，夫人會受不了。可是對這樣一個女子來說，何嘗不是自己的苦命呢？

“有沒有想過離開王府？”佟雅心里替麗娘惋惜，只不過這一開口，自己也后悔太莽撞了。

麗娘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顫抖著道：“不知麗娘做錯了什么惹王妃生氣，只要王妃不趕麗娘離開，麗娘愿意改，一定改……”

“不是的，”佟雅忙要把麗娘扶起來，可是麗娘卻怎么也不起來。她只得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只要你自己不愿意我是不會勉強的。”

麗娘這才怔怔地看著佟雅，確實她說的是真的，才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

佟雅想，原來她真的有左右側妃生死的權力，要不然麗娘不會如此的害怕。看來，這個時代的禮教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她輕輕地握住了麗娘的手，“我只是心疼你……”說到這，佟雅停了下來。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好笑，在如此等級森嚴，人完全不平等的時代，麗娘在心里可能只會說她是個戲精吧。如果她知道戲精是什么意思的話。

“王妃，”麗娘很是堅定地望著佟雅道：“麗娘生是將軍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佟雅不再說什么，只是望著她。

萱兒吃了很多的東西，又喝了很多的水，一會兒就鬧著肚子有點疼了。佟雅帶她離開麗娘那里后，便讓她好好地躺下來休息，只到第二天的時候，她才好多了。

只不過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世子就來找佟雅。

佟雅本以為世子來給她請安的，不曾想，葉茂是問她昨日去麗娘那里的事情。原來麗娘把她昨天說的話全都告訴了葉茂。

“額娘，”葉茂有點冷峻地對佟雅道：“麗娘是皇上親賜給阿瑪的，是不可以隨便趕出府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佟雅忙對他解釋道。

“你不是這個意思，又為什么要那么說呢？”葉茂盯著她道：“你知不知道現在麗娘就認為你要趕她走？她說她現在誠惶誠恐，唯恐一個不小心被額娘你抓住把柄，就把她趕出府去了。你知不知道若是真把她趕出去，皇上一定會怪罪下來的？”

佟雅沒想到麗娘還有個后臺。不過她真的是無意識才那樣說的，根本沒有要把她趕出府去的打算。不過現在，她是怎么也解釋不清了。因此，她望向葉茂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是不會把她趕出府去的。就算真的要趕她走，也會經過你的同意。”

葉茂倒沒想到額娘突然這么好說話，一時倒不知道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