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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的余光盯著燭間,她還沒有換下那身格外嬌嬈的衣服,只是因為那身衣服不適合隨意歪坐,便毫不在意地解開了幾顆扣子,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她離火光極近,連那抹雪白都被染上了曖昧的色彩。
盤腿坐著,自奈良鹿玄那里拿來的筆記攤在腿間,黑色的發絲被毫不在意地綁縛在腦后,纖長的脖頸垂下,那專注的目光極其認真地看著筆記中的文字,時不時地抬起手臂按按有些酸痛的脖頸,那暴露出來的雪白顏色就變得更加深邃。
這舉動,就像是他全然不在這個空間內,幾乎讓泉奈以為她是在試圖勾引他。
可那應該不是。
指尖的樹枝“啪嚓”一下折斷,泉奈的臉半明半暗,“……你不想問我和奈良鹿玄說了什么?”
正在看筆記的燭間甚至沒有抬頭,“已經問了,你不是沒有說嗎?那就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吧?”
泉奈瞇起了眼睛,“……我和他說,你懷了我的孩子。”
“嗯?”燭間終于抬起了頭,像是有些恍然,又有些好笑,“啊,怪不得。……等等,你說這個有什么意義嗎?”
手中的樹枝幾乎又要折斷一截,泉奈垂下目光,手指摩挲著那最初始的斷口。
“我以為你注意到了,奈良鹿玄看你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泉奈想。
貪戀的、試探的、割舍不去卻又不敢觀望的游移眼神,如果自己不在,對方哪怕知道高攀不起,也得做些嘗試了。
“注意到了倒是注意到了,但是……既然我都站在面前了,不看我才是件怪事吧?”
“啪嚓”一聲,樹枝又斷掉一截,泉奈不再盯著那截樹枝,改為盯著燭間的臉,她也毫無畏懼地迎了上來,甚至露出了笑容。
“看著我就知道吧?”她的眼睛如同月牙,手指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暗示什么一般說,“我可不是他能‘一手掌握’的女人。”
泉奈咬緊了牙,他不可能沒聽懂燭間的“葷段子”,卻不想讓自己順著對方的撩撥往她胸上望——那實在也太沒品了。
尤其燭間根本無心挑逗他,說完了這句,就又低頭回到了筆記之上。
“讓他以為我們關系不錯也可以,不過我覺得他大概不會相信。他是個多疑的人,就連之后的事,也得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先行動,他才會跟上吧。”
燭間說著,終于合上了筆記,將那筆記放在了一邊,拉扯了一下掛在肩膀上的斗篷,將自己的身體遮住了一些。
抬起頭,她對泉奈說:“我會讓千手一族為宇智波一族送上計劃。”
泉奈心中只有警惕,面上卻古井無波。
經過這段時間,他已經明白,千手燭間這個女人是認真的,奈良鹿玄的情報也顯示,其他家族其實也頗為意動,只是不肯隨意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