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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司的面龐上浮現出一絲怔愣和意外,他失笑,“忍不住又能怎么樣呢?”
“外面風風雨雨如何,也跟我無關,我的世界只需要有小霧和我就夠了。”其他人,他不需要關注,也不值一提,他清楚,只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晝司完全不意外,沈霧雖然憎恨沈度周,可兩人之間是有相似之處的,這不僅僅是基因里的相似,更是因為在同樣的環境下培養出來的相似。
事實上,豪門上層里,有幾個人能從一而終?大多數都是家里有老婆,外面有小蜜。
有錢人的愛雖然真摯,但新鮮感也短暫,這實屬正常。
多數女人不亂搞不是因為不想,而是有道德感,也怕男人不干凈自己得病。
假如沒有所謂的無用的‘道德感’,也能解決害怕得病的問題,那到底還有什么可被約束的呢?
幾千年來的思想根深蒂固導致的多數女性遵守道德,接受了一個男人就無法同時接受兩個男人,說白了這也是古代對女人的洗腦和馴化,男人要求女人對自己忠誠,自己卻可以不對女人忠誠。
愛情,不過是一條控制女性的繩索,也是一個趁手的工具。
沈霧打破這種根深蒂固的思維,也成為了一個對晝司來說很不同很特殊的女人。
一個人極度的愛著另一個人,那份愛意里一定是存在某種崇拜的。
晝司對沈霧,也有這種崇拜。
可愛,對沈霧來講無關緊要,她甚至從未想過這種東西,她的世界有更遠的目標、有更重要的事業,沒空情愛。
她的感情十分有限,愿意分一些給他,他已經很滿足。
助理心里犯嘀咕。
晝司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戀愛腦?”
助理的臉上立刻浮現被戳穿的尷尬,“呃……”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
“其實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怎么可能不戀愛腦呢?無非是戀愛腦的程度深還是淡而已。”
說完了這句,晝司就不談其他了。
助理把人送到,轉過身坐回車里,發了一條語音條:“全部錄音就是這些了,您聽一聽。”
那邊回復說:“ok的,我會給我們少爺聽的,多謝你了,紅包是辛苦費。”
助理點開紅包,五位數的,套個話而已、錄個音而已,這錢拿的也太輕松了。
晝司立在樓上,往下看著那輛車走遠,他挑起眉頭無意義的笑。
遲希野聽完錄音,將手機輕輕放下。
老趙已經氣的火冒三丈了。
“輪到他說這種言論嗎?他算哪根蔥?”老趙大聲叫喊,仿佛這樣就能發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