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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小羽毫無意外地晚起了,聲音像磨砂紙狠狠擦過似的,一開口嗓子就疼。靳謙神清氣爽地遞來一杯蜂蜜水,看著張小羽甩著眼刀喝完了整杯水,然后說:“今天幫你請假了,明天結束之后咱們就可以回家了。”張小羽高傲地哼了一聲,倒是靳謙好脾氣地摸了摸他的頭。
饜足的靳少爺拿過筆記本和合同條約一干物件,放在陽臺的沙發(fā)上,張小羽默默趴在床上玩手機,靳謙也默默地處理著公務。偌大的豪華包間里就只剩下張小羽床單地細細碎碎以及靳謙翻動紙張和敲打鍵盤的聲音。很快,難得的寧靜被敲門聲打斷了,靳謙挑了挑眉,似是在猜測敲門的是誰。結果一開門卻出乎他的意料。
高恒紅著眼眶,聲音帶著沙啞和悶腔,說:“我在你們這里躲幾天行嗎?”
事情要從張小羽在家蝸居,而高恒和張煦二人還在首都工作的時候說起。
高恒是國內知名雜志的總編,平日里忙得腳不沾地,就連張煦要和他有個二人世界都得先查清愛人有沒有檔期。這忙來忙去,高恒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原先張煦每天晚上都會給自己回個電話,叮囑自己晚上熬夜注意身體,這一段時間不知道是忘了還是什么,張煦逐漸不再給高恒打電話了。
當初張煦和高恒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還在上學。是高恒咬著牙找各種兼職換來兩個人的學費才上完大學的。高恒雖然后來找到了大學教師的工作,雖說工資還不如高恒的零頭但勝在工作空閑較多。高恒向來一忙起來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前一陣甚至一連幾天都吃住在公司里面。如今因為忙過頭沒時間陪愛人,高恒特意推了手里頭的各項工作然后買了張煦平日里愛吃的食材,準備回去給愛人做一頓豐盛大餐。誰知道一推開門,就看見家里面親親抱抱的兩個人。
高恒向來性子表面冷靜內里火爆,當晚甩了買回來的紅酒碎了一地的玻璃,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一走就再也沒回來,高恒在公司酒店訂了兩個月的VIP套房,然后買了全新的衣物用品暫時搬到了酒店。和張煦親在一塊的那個人他并不陌生,那個看起來挺陽光的小伙叫齊橙,是張煦的學生,甚至張煦偶爾還會帶他回來在家里吃個飯。齊橙知道張煦和他的關系,平時他也沒怎么想,以為張煦只是閑心帶帶徒弟傳道授業(yè)解惑,誰知道傳道授業(yè)解惑都快解到床上了!
什么玩意兒!!!
高恒生氣起來,臉上絕對不會露出半分異常,而是和顏悅色地把手下一幫人操練地累死累活。手里積攢多時的工作正好成了他發(fā)泄情緒的最佳道具,挨個下分了幾乎是每個人半年的工作量,然后招來一片哀聲怨氣。高恒哼著聲閑在辦公室里,其實那天走過之后他就有點后悔了,當時他完全可以站在那里頤指氣使地讓齊橙滾蛋,何必要用那么極端既傷自己又讓別人看笑話的方式來解決呢?估計就是當時怒氣都沖到頭頂了吧。
就在高恒內里懊惱得腸子都青了的時候,突然接到內線說有位姓張的先生在樓下要進來。高恒哼了一聲,聲音冷冷淡淡,說:“不見。”沒想到話剛說出去不到半秒,門口推開就露出了讓他又愛又恨熟悉臉龐。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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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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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煦原本極為重視儀表,沒想到這次出來居然是一副滄桑模樣,下巴上的胡子都攢成小束了。高恒原本懊惱憤怒的心思,再見到他第一面時卻莫名其妙地想成了張煦留胡子也很有男人味啊。晃晃頭收回發(fā)散的思維,張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昨做完動作。男人不僅胡子拉碴而且聲音也變得滄桑了許多,他說:“阿恒,別鬧了,跟我回家。”
“鬧?”高恒站起身來,“你試試哪天你忙完工作滿心歡喜地回家,結果開門卻看到我和另一個人親在一起!我太了解你了張煦,你總是把我包圍得嚴嚴實實,不準我做這不準我做那,結果卻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好,你說我鬧,我問你,誰才是你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