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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鄂有一絲閃神,思考為什么會覺得香氣不大一樣,與家人分享時就沒有這么明顯的區別。
鄭直又吃完一份炒飯,嘴里得閑,一邊喝湯一邊轉頭問:“你吹頭發動作這么嫻熟,不會是經常幫女朋友吹頭發?”
“是幫姐姐們吹。”謝鄂轉回他的腦袋,說得有點懷念:“很久沒幫她們吹了。”
“噗,難不成你戀姐?”
“幫她們吹有獎勵。”漸漸干燥的黑亮發絲滑過肩頭,謝鄂伸手撩向身后,手指無意間勾過鄭直左耳冰涼的墜子,撞擊出清脆的聲音。靠近看了才發現,鄭直耳上這塊紅色石頭不是大家以為的琉璃,而是鮮紅的石榴石,金屬花紋包覆著長菱形的主石,一撮藏銀流蘇中間和底下不規則地雜墜著小石。他對珠寶價格不了解,也不知道這么大一塊主石到底值多少錢。
“我還以為你視金錢如糞土,那什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
“不是錢,而是她們會帶我出去。”謝鄂笑笑,確定鄭直頭發干得差不多后,關了電吹風。
“哦?”鄭直挑了下眉。
謝鄂沒回答,撥下插頭收起電吹風,回到浴室一會,拎出鄭直換下的衣服出來,過了會兒,又抱了幾件衣服進浴室,關上門洗澡。
全吃飽了謝鄂還沒出來,鄭看到放在玄關鞋柜上的醫藥箱,拎了過來先給自己上藥。嚴重的傷不多,用藥酒推開就行,臉上和手腳上破損的傷口涂了雙氟水就算處理完。
謝鄂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鄭直大爺狀的攤在沙發上看電視,手上搖控無聊地翻過一臺又一臺,沒一臺停留超過三秒。餐桌上一片狼籍,自然不能指望大爺收拾。
將換下的衣服送到陽臺,和之前拿出去的衣服一起塞進洗衣機清洗;又將碗盤收起廚房,倒掉上面殘渣,放進洗碗機加上清潔劑清洗。搞定這些他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
鄭直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晚上你睡哪里?”
聽出鄭大爺話里完全不會委屈自己的意思,謝鄂嘆了口氣,回臥室拉開床下的置物抽屜,拿出充氣床墊和小型的電動氣泵。
回客廳搬開茶幾清出空間,插好充氣口后給氣泵接上電源開始充氣。
“哦哦~”鄭直大爺好奇地蹲過來,看氣泵不到一分鐘就充好氣自動斷電。
用手指按按,用腳踩踩,最后整個人撲上去,滾來滾去。
“我是客人,晚上我就睡這個好了!”他大聲宣布自己的謙讓。
睡到半夜,模模糊糊的,謝鄂覺得自己正被人推開。
用推來形容太文雅了,他其實是被人踹開的。
迷迷糊糊地半睜著眼,天還沒亮,窗簾密實遮住外面的光線,他只隱約看到黑影在晃動。
枕頭也被人粗魯推開,然后‘噗’地一陣風,有人扔了什么東西到他旁邊。接著床鋪一沉,他聽到有人咕噥:“那個床墊爆了它……老子一個晚上滾下三次……”
“嗯嗯……”含糊地應著,鼻端聞到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洗發水味道。
于是他很快又再次陷入黑甜鄉。
生理鐘準時地在六點半喚醒謝鄂。艱澀地睜開眼,覺得腰有點痛,不太理解地伸手抹了下臉,發現自己正危險地躺在床沿,只要再半側個身就會滾下床。
昨晚半夢半醒間的事猛然回到腦袋,他偏頭一看,歪歪斜斜的枕頭和凌亂的床單顯示之前曾有人睡過的痕跡,只是那人已經不見了影子,地上還扔著他換下的睡衣。
爬過去摸摸被窩,早就冷了。
下床后感覺腰痛更明顯,掀起衣服看看,腰側有一小片瘀青——那家伙,果然是用踹的將自己踹開。
無奈地搖搖頭,打開房門,謝姐正在廚房準備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