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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下去,張玲非常的負責,她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有時候一些不得已的親密接觸讓我有些尷尬,她只笑著說:“什么嘛,我本來就是干這一行的來著!干一行愛你行你懂不懂呀?你是我的病人,我當然得好好的照顧你。”
在這期間,我始終沒有再見到韓加齊,他好像又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很干脆。原本收緊的心慢慢的有些松緩,我甚至開始暗暗的期望韓加齊能早一天出現在我面前,明明知道他要做什么,卻還是抱有這樣的期待,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受虐的傾向。
可我真的想念他,就好像他的出現成為了一把鑰匙,將我心上的鎖打了開,而閘門一開,對他的念想就如同洪水一樣猛烈的涌出,無論怎樣告誡自己這是錯的,我也無法在將那扇門關上了。
即使知道下場會如何的凄慘,也還是留有幻想。
我現在已經能夠自己下床行走,但是卻僅限在這個空曠的房間之內,張玲沒有提過帶我出去,我也就沒有開口,其實我真的想到別墅的花園里逛逛,我真的好久沒有曬過太陽了。早晨醒來的時候,我透過鏡子看到了我蒼白的都有些駭人的皮膚,就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現在的我,病態的像具游魂一樣。
我從洗手間出來,就走到了落地窗旁,有些些許許的光線透過窗子灑在地上,我站在那里,希望用那一點暖意來溫熱我的身子。
房門打開,我回頭去看,張玲端著早飯走進來,而門外有兩個黑色的影子閃過,我有些奇怪。
“張玲?門外是誰?”
張玲把托盤放下,臉上有些看似不情愿的表情:“嗯,韓先生一直都派人站在這門口守著,其實我也搞不太清楚。”她說完偷偷的觀察著我的臉色,見我沒有什么異樣,就接著說:“你,是韓先生的仇家么?以前,做過得罪他的事?”
是啊,若不是仇家,又怎會像監控犯人一樣將我牢牢的關在這里呢?但這形容并不貼切,我該是比“仇家”更能令他仇恨的存在吧。
我沒有說話,張玲也就當做我已經默認了,她看我的時候帶有了點點的憐憫,好像對我現在的下場也有些同情。但其實并不準確,目前的情形,已經是我能預想到的狀況中最好的一個了。
但等到下午,韓加齊的再次出現就打破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那時我正坐在床邊的躺椅上看著窗外遠處布滿青蔥的山頂,門被打開時我還以為是張玲,也就沒有注意。等我意識到事情不對時,韓加齊已經站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不在床上躺著呢?”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西裝,脖頸上紅色的領帶系的一絲不茍,但襯上他線條柔暢下頜曲線,就顯得非常英氣。
我仍是說不出話,他蹲到地上,把手放在我的大腿處,用手比量了一下,“瘦了這么多,吃的不好嗎?”
張玲正好走了進來,聽到這句,她連忙答道:“韓先生,你來了,秦先生他還在康復中,所以還是以清淡的飲食為主。”
韓加齊沒有為難他,他抬頭看著張玲,笑著問她:“那今天我帶他出去吃東西,吃葷的,可不可以啊?”
張玲當然沒有料到韓加齊會用這種詢問的語氣跟她說話,愣了半天才說:“啊,可以,當然了。不過,不要吃太多,秦先生的胃會有負擔。”
韓加齊這才把視線重新放回我的身上,用那種溫軟的,寵溺的語氣對我說:“秦揚,我們今天出去吃,好好補一補你的身子。”
韓加齊即使在開車的時候電話也是不斷,我有一霎那幾乎要開口對他說:“請個司機好了,你這樣子開車太危險了。”但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當然不被允許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準確的說,從重新見到他開始,我就沒有在他面前張過口了。
又一個電話被他接起,他顯然是被電話那頭的人所說的事情給激怒了,我看了一眼表盤,車速在直直的往上長,可他好像跟沒有發覺一樣,還在對著電話里的人怒吼著。
“我不聽這些,誰要管你用什么方式,只要你能給我弄到股票就行,你知道我要多少的,別裝蒜。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