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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謝庭芝:“陛下,今天是寶寶節,我有個禮物要送給陛下!”
太上皇穆夜行:“寶寶節是什么鬼?”
后來,太上皇她老人家就明白了寶寶節是個什么鬼。
又一年寶寶節。
持盈收獲了許多的禮物,但是蘭臺令白行簡毫無表示,持盈忍不住了。
持盈:夫子,今天是寶寶節。
蘭臺令:嗯。
持盈:寶寶節要給寶寶送禮物。
蘭臺令:嗯。
持盈:嗯是什么?
蘭臺令:聽說寶寶節要送寶寶。
持盈:可我沒有收到過呢。
蘭臺令:那我送你。
再后來,持盈登基,革除積弊。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宰相與帝朝中對。
宰相:“陛下最想革除哪項積弊?”
持盈:“取締萬惡的寶寶節!”
白行簡:“陛下還是先養胎吧。”
作者有話要說: 節日快樂哦~
號外一下,元寶兒和姜冕的故事《陛下第二萌》已經上市了,當當、淘寶、京東都可以買,兒童節還有滿減優惠(?w?)
☆、一手可握的
飯桌旁,持盈坐在凳子上,兩手捧著櫻桃畢羅,一邊啃,一邊晃腿。她既吃得享受,又對桌上剩余的櫻桃畢羅生出警惕。誰若伸手夾個菜或是拿個調料,便有兩道灼熱的視線虎視眈眈。丹青和孟公子兩人分了一張畢羅,便再也不敢伸手。
白行簡吃的少,沒有去動畢羅,他自然不明白持盈餐桌上爭食的家庭淵源。吃飯都沒有安全感的儲君,是在怎樣的家庭環境里鍛造出來。
廳堂不大,飯桌自然也不大,持盈霸占了櫻桃畢羅的滿足感,從晃腿越界的幅度就能看出來。對面坐著的夫子衣裳下擺都被她踢了不下五次,她感覺到觸感不太對,轉了個方向,避開夫子衣擺。她翹著腿,悠然自得。鞋子上的纓絡晃入白行簡余光,一手可握的尺寸藏在小鞋子里。
“坐好!”他出言訓斥。
丹青和孟公子驀然挺直腰桿,不過很快察覺,白行簡的訓斥顯然不是針對他們倆。吃個飯動作恁多,當然非持盈莫屬。她后知后覺發現夫子在說她,雖不太情愿,也還是放下腿,收回腳,規矩坐好,老實吃飯。
雖然對櫻桃畢羅貪得無厭,但食量有限,持盈吃飽后,對剩余的畢羅惋惜道:“留著中午吃吧。”
“收拾一下,中午之前回宮。”白行簡阻斷了持盈想賴在他私宅的幻想。
“坊門不是禁嚴了,怎么回去?”持盈巴巴地望著他,雖然夫子對自己很厭惡,但她并不以為意,來這里一趟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不能輕易回去。
“自然有人送你回去。”白行簡無視她可憐的目光,將批好的作業甩給她。
她以作業為借口來騷擾他,這下借口被他解決掉了。她慢吞吞收好作業,視線左右漂移,白行簡知道她又在生鬼主意。
果然,持盈放下自己鼓鼓囊囊的昭文袋:“吃了夫子這么多東西,還睡了夫子的床,我去給夫子的菜畦澆水!”說完跑出門去。
清早已經讓丹青和小孟澆過水了,再澆一遍水,也不知道會不會淹死菜苗。白行簡懶得管她,等昨夜那人來時,她自然就會卷東西走人。
他想清靜一下,坐到桌邊,打開險些被持盈順走的扇子搖了搖,目光從扇緣落到桌上的粉色昭文袋。昭文館學子每人一個青色昭文袋,偏偏她的要訂做成粉紅色,不過好在上面沒再繡一只圓團子。記得來時,她身負昭文袋,并沒有這樣鼓鼓囊囊。他合了扇子,挑開袋口,一顆鮮紅的櫻桃骨碌碌滾了出來。
不多時,外面傳來哇哇的哭聲,白行簡從椅子上彈起來,出門一看,持盈手拿水瓢站在菜地里,衣裳不斷滴水,愈發透薄貼身。聞訊而來的丹青和小孟見到落湯雞一樣的持盈,不知怎么好。
“去拿干凈衣裳來。”白行簡吩咐過去,丹青轉頭便回屋翻衣裳去了,小孟想到持盈身邊安慰她,也被白行簡吩咐了,“去看門,若有人來,領到院子里。”
小孟不敢違抗蘭臺令的指示,老實巴交地去看大門了,雖然不知道誰會不怕死地來造訪夫子。可是濕漉漉的持盈好可伶,他想幫她,但有夫子在,沒有他多事的必要。
“還不快去換衣裳!”自己把事情弄砸了還哭得煞有介事,但白行簡并不敢責她半句,否則要哭得更洶涌。
持盈就是站在原地不動,哭得傷心欲絕,眼中淚滴如秋水溢出湖潭,綿綿不絕,無止期。
衣服打濕了也不至于哭成這樣。白行簡只好邁進菜地,看她是不是哪里磕著碰著了。持盈哭得凄厲,沒有開口說話的余地。他要自己研究,又不能去碰她,只能用目光從頭開始打量:一頭汗水,一臉淚水,衣裳濕透,貼出少女身形,因哭泣而山巒起伏,腰肢纖細,濕漉漉的裙裾裹著筆直的雙腿……
哪里能看出有沒有受傷!白行簡氣得臉上微紅:“到底怎么了?!”院子里的菜地能有什么危險造成人身傷害?他又從頭給打量一遍,目光落到她鞋上……難道竟是這個東西?
一只蝸牛爬上她的鞋,搖著觸角慢悠悠地爬行……
白行簡蹲下,捉了攀爬在持盈鞋上的蝸牛殼,給它放到一旁的菜葉上。被外力碰觸的蝸牛鉆進了殼里,安穩后慢慢從殼里伸出頭頸,在菜葉上慢吞吞地爬。
持盈止了哭聲,抽噎著蹲下來,目不轉睛盯著菜葉上的蝸牛看。
這會蝸牛不在她身上,就不怕了,躍躍欲試想要摸一摸蝸牛殼時,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哭也莫名,興趣也莫名。白行簡撐著手杖起身:“回屋換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