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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不好了。」
韋曦回道。「什么?」
「桂花胡同里面發生了命案。」
命案嗎?過去雖然處理了不少這樣的事件,可,這樣民風純樸的地方竟然也有命案?韋曦略合著眼。「何事?」
過去韋曦身為刑部主司,就算辦了再多的案件,也不會以他的名義上陳,林民富那知道這對韋曦來說不過是司空見慣的小事,他見到長官的表情,以為這總是小聲說話的主官害怕了,輕薄地道。「蘭月坊花魁鄒婉婉被殺害了。」
「尸體呢?」
「移回州府了。」
韋曦喚了阿廖,一旁的阿廖早對這些修路、修房子感到厭煩,一聽到命案,眸子都睜大了。
見狀,韋曦先是看了阿廖一眼,阿廖被主子一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韋曦接著才道。「先去蘭月坊,再回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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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胡同自古以來便是交州知名的煙花巷。
蘭月坊一向是桂花胡同的招牌,尤其是近年來得了極賦盛名的花魁鄒婉婉,能歌善舞。一時之間,不知擄獲多少火山孝子的癡心。
這幾日,鄒婉婉身體不適,未曾接客。
今日早晨,婢女小芳正想侍候鄒婉婉梳洗時,赫然發現花魁居然□□著身子,仰躺在床上,雙目圓睜,咽喉上有著一道駭人的血痕。
小芳幾時見過這樣的景像,當下腳軟了,費了全身力氣才爬到外頭大喊大叫。
老鴇見了也是一驚,急忙派人通知官府。
接著,宋捕頭來了,忤作也來了,整個桂花胡同比夜里還要熱鬧,那些個平日晚起的,還沒離開的,一個個都起床了,好奇地探頭探腦。
韋曦的馬車到達時,尸體已經抬走了。當他下車時,某個身影從他眼底掠過。雖然那人走得匆忙,但,那飛揚的發尾,那修長的身形在在讓他抿唇。
他來這里干什么?這么早?難道……
光想著這些,他的心已經滿到裝不下其他,李民富見狀,以為他嚇傻了,喚了他一聲,韋曦這才回神,跟著眾人進了蘭月坊。
雖然鄒婉婉的尸體已經移走,但房里的物品尚未移動,既沒有倒落,也沒有破損。
宋捕頭說道。「這鄒婉婉被發現時,就是仰躺在這里。」
韋曦瞧見床上些許的血跡,不由得眼色一沉。「好了,回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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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了州府,韋曦直往驗尸房而去,就算是光著身子,死狀甚慘的女尸也瞧得面不改色,反而是硬跟著他一同前往的李民富,吐了兩、三次。
望著那道平整的傷口,韋曦當下便與張忤作討論起來。「死因如何?」
「啟稟大人,尸者并無其他嚴重外傷,亦無中毒跡象,初步分析死因應是咽喉的傷口。」
「這么大的傷口,應會血流不止吧?」
張忤作邊看著主官的反應,邊答道。「大人英明,咽喉傷口極深,肯定會血流不止。」
宋捕頭頓時眼睛一亮。「大人說的是,倘若這鄒婉婉是在自己房里被殺害的,為何床上的血跡甚少?應是有人將她誘至他處,強行殺害之后再送回蘭月坊?」
韋曦的目光留在她頸邊的紅痕,和發紅的手腕。「張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