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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莫心,有可能只是被牽扯進來的替罪羊。”
凌子筱搖搖頭,嘆了口氣,“是我考慮不周,把她牽扯進來。”
“凌子筱你是不是有病???”蘇清晚這次終于有機會敲那狐貍的頭了,她給了他幾下之后接著說:“如果不是你救了她,她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被賣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當(dāng)媳婦兒去了。你要送她回家她自己不肯,所以你自責(zé)什么?”
凌子筱愣了愣,就聽見蘇清晚又加了一句:“凌子筱你缺心眼兒吧……”
第34章 展云遇害
不知道是不是蘇清晚之前的一番話刷新了凌子筱的認知,總之他若有所思地翻窗回了隔壁之后,就一直沒來找過蘇清晚。
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天,而在這兩天之內(nèi),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比如說:蘇清晚雖然沒能直接找到,能夠證明莫心清白的證據(jù),但是她抓到了那個真正的毛賊。
想要證明莫心的清白其實很簡單,比對字跡是最省事的方法。凌子筱走后,蘇清晚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然后之前跟漿糊一樣的腦子清醒了,辦法自然而然就想出來了。
她睡醒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正好是大家在大堂吃晚飯的時辰,蘇清晚對此頗為開心,大家都在就省了不少麻煩。
“抱歉各位,打擾大家一下。”蘇清晚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的注意,看著大家都轉(zhuǎn)頭看向她,然后接著說:“我們只需要把莫心姑娘的字跡和那張字條進行比對,就能分清楚東西是不是她偷的。”
桃姐點點頭,拿出了筆墨紙硯放在一張空桌子上,然后把那張紙鋪在一邊,示意莫心去抄一遍。
莫心咬著唇看著凌子筱,見凌子筱輕輕點了頭她才走過去,深吸了一口氣,提筆蘸墨開始寫,很快就抄完了那些字。
蘇清晚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后對著那完全一樣的字跡,默默扶額……也對,陷害也要先做功課,模仿筆跡這種事情應(yīng)該不難,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冷靜,大家冷靜。”蘇清晚搶先開口,成功堵住了那些也在周圍圍觀的人即將張開的嘴,“桃姐把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就一定不會讓桃姐和大家失望,請大家再給我一天時間,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蘇清晚說的篤定,但是大家卻不買賬,紛紛看向桃姐,等待著桃姐說出莫心就是那毛賊的話。
但是桃姐出人意料地同意了蘇清晚的提議,答應(yīng)再給她兩天,以至于很多人偷偷議論,蘇清晚是不是給桃姐下了什么蠱,讓桃姐這么聽她的話。
對此,蘇清晚就當(dāng)做沒聽見,隨手拿了兩塊肉餅,轉(zhuǎn)身回房間專心想辦法去了。
因為白天睡了一天,所以她晚上并不困,索性窩在被窩里暗自思考對策。
差不多三更的時候,蘇清晚聽到門外有一人快速跑過的聲音,腳步很輕,很明顯是練家子,她下意識的感覺應(yīng)該追過去看看。
雖然凌子筱讓她行事前三思,但是現(xiàn)在來不及多想,蘇清晚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趴在門上仔細聽了聽,發(fā)現(xiàn)腳步聲已經(jīng)消失了,她便慢慢推開門走了出去。
蘇清晚的房間在二樓偏東的位置,之前的腳步聲聽著應(yīng)該是從西往東去的。
東邊,現(xiàn)在應(yīng)該只有四個房間有人住,凌子筱,莫心,桃姐和展云。
展云就是之前那個一身俠客打扮的姑娘。
蘇清晚站在門邊,在心中默默盤算起那人進每一間房間的可能性,突然一個想法一閃而過:如果之前偷肚兜是為了威脅桃姐,那么他有沒有可能再來一次,以此來加深桃姐心中的恐懼?
這么想著,蘇清晚已經(jīng)悄悄摸到了桃姐的門邊,好巧不巧的,門開了。
從打開一半的門里面閃出來一個黑衣人,看見門外的蘇清晚踏上圍欄就準(zhǔn)備走。說時遲那時快,蘇清晚幾乎和他同時躍下欄桿,然后在大堂里和他打了起來。
準(zhǔn)確的說,是那黑衣人想跑,蘇清晚攔著他不讓,兩人就纏斗起來,奇怪的是那黑衣人并不戀戰(zhàn),甚至根本不想和蘇清晚打,一心只想逃跑。
打斗聲驚醒了客棧里的人,他們保持著一個習(xí)武之人應(yīng)有的速度,從二樓沖了下來,把蘇清晚和黑衣人團團圍了起來。
那黑衣人眼看著跑不掉了,便直接放棄了掙扎,從和蘇清晚的打斗中撤了出來。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賊,別讓他跑了。”蘇清晚靠著桌子喘勻了氣,指著依舊氣喘吁吁的黑衣人說道。
吃瓜群眾們聞言一擁而上,幾人死死按住黑衣人,展云伸手扯下了他蒙面的黑巾。
“小心他自盡!”蘇清晚突然間想起這件事,急忙出聲提醒,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那黑衣人在蘇清晚喊出那句話的同時,咬開了一早就含在嘴里的藥丸。
按著他的幾個人看見之后七手八腳的想讓他把藥丸吐出來,只可惜這樣的死士任務(wù)失敗沒有別的選擇,所以那藥也是見效極快的,根本沒有挽救的可能。
“一切……都和那位姑娘,無……無關(guān)。”那黑衣人掙扎著說完這句話便徹底沒了氣息。
蘇清晚看著前一刻還在和自己打斗的人,此刻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沉默良久,而后沉沉的嘆了口氣。
“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一切都與莫姑娘無關(guān),大家的疑慮可否消除了?”蘇清晚斂去一絲哀痛,看向大堂中的其他人。
眾人點點頭,桃姐也給莫心道了歉,找了兩個壯漢去把那黑衣人埋了,然后讓大家都各自回屋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沒想到展云卻攔住了大家,清清嗓子道:“各位,雖然東西不是莫姑娘偷的,但是沒有人能證明,那賊人就和莫姑娘還有凌公子無關(guān)。防人之心不可無,大家還是不要輕信片面之詞。”
蘇清晚正準(zhǔn)備跟她爭論,卻被一直沒有說話的凌子筱搶了先。
“展姑娘,你也說了是片面之詞,所以你的話又怎可盡信?”凌子筱斜倚在柱子上,看著悠閑的不行,沒有一點兒被冤枉的不滿,“或者是,展姑娘對我與莫心姑娘有什么不滿,所以才刻意誣陷。”
展云一拍桌子,就要擼起袖子和凌子筱打一架,被桃姐擋開了,“這是客棧,是大家休息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比武的。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就不要再糾纏不休了,都散了吧。”
桃姐的話展云還是聽的,她瞪了凌子筱一眼,憤憤一甩手回了房間,其他人看了看也各自回去了。
事情解決了,蘇清晚便放松下來安穩(wěn)的睡了一覺,以至于第二天快到午時被桃姐砸門叫醒。
“清晚妹子,快起來,出事兒了!”
蘇清晚聽著這句熟悉的話,內(nèi)心燃起一絲不怎么好的預(yù)感,她大概抓了抓頭發(fā),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
剛剛跑出門,就發(fā)現(xiàn)大家都聚在展云的房間外,人里三層外三層,根本看不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蘇清晚嘆了口氣,朝著里面喊了一聲:“桃姐,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