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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醫生的治療方案非常有效。”許識抬手解下云舟的圍巾,趁機親了一下他的側臉,“所以……可以不生我的氣了嗎?”
即便辦公室里有暖氣,云舟從家里一路走到附院,臉上還是被凍的有些冰涼。許識溫熱的唇瓣貼到他的臉上,讓他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沒生氣。”云舟脫下外套搭在凳子上,“在醫院收斂點兒。”
許識無辜的望著他:“收斂什么,我們不是‘親友’么?”
糟糕!回旋鏢扎到自己身上了。
云舟啞口無言。
許識將桌面上的透明餐盒擺整齊,又把那兩個顯眼的保溫盒單獨拎到自己面前,“這是你做的?”
記憶中云舟似乎沒給什么人做過飯,他有些驚喜。
“嗯。”云舟點了點頭,打開蓋子,“嘗嘗吧。”
“好吃嗎?”
云舟問這話時有些忐忑,這兩道菜出鍋以后他沒嘗就帶來了。
許識拿筷子夾起一根土豆,沉默的看著云舟。
不能吧?!
許識連食堂的薄荷燉豆腐都吃得下去,難道他做的菜比食堂還難吃?
云舟捏著拳頭舉到他面前,“兇狠”的威脅道:“敢說不好吃你就完蛋了!”
“好吃是好吃。”許識笑出聲,左手將面前的拳頭一把包住,握在手心里,右手重新夾起一根土豆,“但是……寶寶,你這是做的醋溜土豆絲嗎?”
眼前的土豆和手里的筷子差不多粗,云舟尷尬的摸了摸鼻尖,硬生生的將菜名改了,“這是醋溜土豆條,我個人比較喜歡創新!”
許識笑著把云舟做的兩道菜吃完了。
其實云舟做的菜并不難吃,只是調料的用量沒有把控好,有點咸。
但許識覺得格外幸福。
附院靠近海邊,從他們辦公室的窗戶看過去,剛好能看見海邊有人在放煙花。
云舟拉著人到窗邊,興奮的說:“剛剛在康哥那兒也放了個小鞭炮,團團給我的。和我們小時候玩的完全不一樣了!”
“你小時候玩過嗎?那種擦炮,一個小盒子,旁邊帶著一小條砂裂紙。”
許識點了點頭,“玩過,許宴歡還被嚇哭了。”
那應該是他到許琴家的第一年。
父母車禍離世后,他的撫養權便落在了小姨的手里。彼時許琴正忙著起訴離婚,公司也剛接手,正式忙碌的時候,多數時間都是許識、許宴歡和保姆阿姨在家。
許識剛失去媽媽,不怎么愛說話,常常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許琴周末會抽空回家陪一陪他們,但多數情況還是留他們自己在家。
許宴歡年紀還小,看不懂哥哥的情緒,只想著阿姨給他們買了煙花,要和哥哥分享。
許識被他拉著出了門,偏偏許宴歡是個膽小的,自己不敢放。等許識幫他放了以后,他又被爆竹聲嚇得坐在院子里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