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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林睦背起背包走向玄關,語氣自然的道別。
“嗯?你這就走了?”
喬郁北的聲音驀的從身后傳來,不知是不是錯覺,聽上去有點冷淡。
他愕然回眸,“啊?”
喬郁北雙手交握放在腦后,往后靠在沙發上,微揚的臉龐給人一種冷靜審視的壓迫感:“你不是應該有話要跟我說嗎?我不說,就真的當我瞎了?”
林睦無措的站立,像個當場被拆穿偽裝的小丑,神情慌亂:“我、我……那個……”
喬郁北等了很久,還是沒聽到一個完整的句子,耐心告罄:“行了,你想好了再來跟我說,走吧。”語調冷沉。
林睦呆愣的走出門口,機械化的乘搭電梯到樓下大堂,他的腳步很慢,像在對抗著一股無形的引力,走出大堂后,他仰首凝視漆黑的夜幕,靜靜佇立著,瘦削的身影在黑暗中看上去很孤寂。
突然——
他倏的轉身,以跑百米的速度沿著原路返回,飛速趕回到喬郁北的家門口,顧不上抹汗,抬手堅定的按下門鈴,叮咚叮咚叮咚。
門被打開,流淌出來的燈光照亮了他氣喘吁吁的臉龐:
“喬、喬老師……我想和你一起去旅行。你不是說過會包來回機票嗎?還作數嗎?”
喬郁北從最初的驚訝中回神,聽見他的話,黑眸漾開輕淺的笑意,驅散了持續一晚的寒冷。
他嗤笑道:“傻子,機票這么小的事也糾結了整晚,我當你是要求婚呢。”
林睦:“……”
喬老師,我跟你說,你這樣是會嚇跑新編輯的……
最后兩人旅行的目的地定在了日本。
日本推理文化盛行,環境干凈優美,這次旅行也算是半公半私的性質。林睦任性的一次性用完年假,而喬大神開天窗早已不是新鮮事,消失一禮拜去玩樂整個人毫無壓力,頂多坊間再一次流傳“喬老師又雙叒去世了”而已,搞得林睦心情復雜,想不到自己也有助紂為虐的一天。
經過三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異國的機場。林睦第一次出國,對周圍一切都很新鮮,推著旅行箱邊走邊東張西望,不時駐足觀望研究,雙目發光說著類似“哇哇,你看,那個好厲害啊”、“啊!這個我在電視里見過”的感嘆,喬郁北只好也跟著停下來等他,心底一陣好笑。
終于在一家大型綜合商店,等林睦津津有味的研究完動漫手辦、日文原版書和DVD后,才驚覺自己耽誤不少時間,頓感不好意思,對身旁一直沒說話的喬郁北說:“不好意思啊,我太興奮了,我看完了,走吧。”
喬郁北伸手摸向后腰口袋:“看完了?那去結賬吧,這家店可以刷卡不?”
林睦聞言趕緊擺手:“我不買啊!不買,我就隨便看看。”而且他摸錢包是想干嘛,這種被金主包養的蜜汁既視感是怎樣回事。
“……隨便看看?”喬郁北震驚了,“你讓老子拖著行李陪你在機場瞎逛了一小時,然后告訴我,你只是隨便看看?”
雖然林睦同為男性,但是他敢百分百肯定喬大神絕對理解不了女人瞎逛一天只看不買的行為模式。
確實浪費不少時間,他自知理虧,討好的笑著,輕輕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拉出店外:“對不起啊,喬老師,我們現在出發去酒店吧,好不好?”
喬郁北還是一臉不爽,忽然像想到了什么,蹙眉道:“叫什么喬老師,叫哥。”
“哈?”
“我先聲明,這次我沒帶電腦來,這幾天我也沒碼字的打算,所以忘掉你編輯的身份,不要讓我聽見一句工作相關的句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