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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我能在旁邊看著您寫嗎?我不會打擾您的?!?
果然是一個編輯部出來的,緊迫盯人的政策貫徹得很徹底。喬郁北扯了扯唇,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徑直走回房間,身后的人頓了頓,像個小尾巴似的也跟了進來。
“隨便找個地方坐吧,除了我的床。”
他在電腦桌前坐下,隨手點了一根煙來抽,盡管桌面的煙灰缸上已堆滿了煙頭。
他不再理會那個據說是他新任編輯的人,嘴唇叼著煙,雙眼微瞇,注意力試圖集中到屏幕的文檔上。
抽完一支煙的時間里,擱在鍵盤上的手,一動不動。
電腦屏幕的文檔界面,仍留有大片空白。
喬郁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面沉如水,自覺忍耐到了極限,冷不丁開口道:
“我說,你能別老盯著我看嗎?”
他想叫他的名字,卻忘了他叫什么,剛才自我介紹時沒聽仔細。
對方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出聲,被嚇了一大跳,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囁嚅的連連致歉,不再敢明目張膽的看他,轉而側過身去掏出手機來看,似乎就連呼吸都放輕了。
接下來他就真的規規矩矩的坐在一邊看手機,每個動作都放得很輕很輕,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廁所也沒有上過一回。
“嗯——咳……”就連被煙嗆到也是咳得很抑制。
喬郁北不耐煩的將煙頭按熄在煙灰缸里。
所以說,他最討厭重新適應一個人。
他以為,第一次會晤時自己的眼神已經充分傳遞了不歡迎的信號,沒料到對方是個沒眼力見兒的,繼第一次見面后,又找盡各種理由登門拜訪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他都會買一袋水果上門,而自從在客廳茶幾的果盤上發現那堆干癟發爛的石榴后,他就不再帶這個了,幾次下來買的水果品種越來越符合喬郁北的偏好,令他無端生出一絲被人暗中揣測的怪異感來。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截稿期將近,編輯部那邊催得緊,他真覺得是被這個人給粘上了。
但頻繁的造訪,真的很煩人。
他深知最近自己一直在某個臨界點附近搖搖欲墜,再前進一步便會跌入黑暗。
“反正你坐在這兒也沒事,幫我去買這兩樣吃的回來吧。我肚子餓的話,是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他淡淡的吩咐道。將要吃的東西洋洋灑灑寫在一張紙條上,遞給了那個人。
那兩家店,分別位于這座城市的一東一西,來回一趟足夠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