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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祈伸手摸向手機，宋枕愿以為他會處理信息，結果對方直接關機，周遭立馬安靜下來。

“不會有下次了。”

“嗯，我知道。”宋枕愿答完這句，空氣又陷入了靜寂。

他和聞祈好像又回退到了剛開始錄節目的時候。

宋枕愿沒再搭話，默默將手摸進抽屜，里面有節目組準備的另一套用來換洗的校服。

太懷念了。自從輟學之后，他對學校一直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想回學校嗎？”聞祈冷不防地冒出這么一句。

“是說出去走走？”宋枕愿下意識以為聞祈口中的學校是指現在所處的地點，“也可以，現在還早……”

“不是，”聞祈的語氣很認真，“我是說，你想回去上學，參加高考嗎？”

宋枕愿差點忘了呼吸。這么久以來忙于生計，他想都不敢想重返校園。

“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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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大課間

“我可以幫你。”聞祈一本正經地開口，不似作假。他在這方面有點人脈，打個電話說幾句就可以讓宋枕愿進重點高中，甚至能在好的班級里學習。

論實力，長栗師大附屬固然更好，但如果宋枕愿想離家近一點，硯州市重點也不至于太差。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宋枕愿遲疑片刻，他在上學的時候就不算特別拔尖的成績，現在還什么都不做就進重點高中，他總覺得自己這樣很浪費資源。

況且——

“ewen，你其實沒理由這么幫我的，要是媒體知道會不會不太好？”

聞祈面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他半晌沒有說話，久到宋枕愿以為聞祈已經忘記了他的問題，空氣的沉默才終于被打破：“這種事我會考慮，不用你來操心。你要想的問題是，要不要回去上學，僅此而已。”

“不考慮其它事的話，我當然會想的。”宋枕愿有些猶豫地回答，這意味著他將接受聞祈的幫助，又要欠對方一個很大的人情。

這不是他想的。于是宋枕愿想了想，接著開口：“不過我想先咨詢一下當地的高中，重點學校的氛圍太緊張未必適合我，畢竟我幾年沒碰課本上的知識了。”

“嗯。”聞祈不咸不淡地答了這么一聲，接著站起身扭頭就進了浴室。

從節目錄制之前，聞祈就感到沒來由地煩躁，這種煩躁感在錄制過程中越來越強烈，尤其是在看到時光寄抱在宋枕愿身上的時候。

哪怕上一秒還在嘴唇相貼，可一旦拍攝結束，他們之間除了合作關系就什么也不是。

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他厭惡這種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