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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完全沒有想到這是陸則遠故意留下的,他還以為純粹是因為陸則遠力氣太大。
心臟處的奇怪悸動還在提醒秦霄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尷尬。
“陸則遠,你力氣可真大。”秦霄沒話找話,“把……把我肩膀都抓痛了。”
其實,秦霄并不疼,相反,還怪舒服的……
秦霄的耳后和脖子上都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他未經(jīng)人事,并沒有察覺陸則遠按捏手法中的“險惡”。
之所以沒有說實話,是因為在秦霄的想象中,陸則遠肯定會發(fā)出嘲諷攻擊,然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又能回到像往常一樣,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么尷尬。
“嗯。”陸則遠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讓外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他很想咬一咬秦霄的喉結(jié),啃一啃那個十字紋身。
“嗯是什么意思?”秦霄耳朵上的絨毛根根分明,炸開了,“陸則遠,你冷暴力我?”
冷暴力?
陸則遠在心里重復(fù)了一遍秦霄的話。
如果這都算暴力,那還有更暴力的呢……
陸則遠垂眸,掩蓋下內(nèi)心的黑暗想法,暫時沒有說話。
沒有得到陸則遠的回答,秦霄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陸則遠!”
“很疼嗎?”陸則遠低聲道。
“疼!疼死了!”秦霄哼哼道,陸則遠好不容易正常點,秦霄就怕陸則遠又不理會他,于是說得很夸張。
陸則遠到書桌那邊拿來了棉簽和碘伏。
“抱歉。”陸則遠蘸了點碘伏,輕輕地涂在秦霄肩膀的紅痕上。
這么溫……溫柔……
秦霄一下子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態(tài)度比先前也軟了下來了很多
不過,秦霄依舊不肯拔掉身上的軟刺兒,他說道:“涂了藥還是很疼,沒什么用。”
“這不是藥,只是碘伏而已。沒有破皮,用不著涂藥,很快就好。”陸則遠糾正道。
其實連碘伏都用不著涂。
陸則遠心道。
但看秦霄表現(xiàn)得那么夸張,陸則遠干脆陪著秦霄演了。
秦霄心里也沒有那么好過,看陸則遠這么順著他,他忽然有點愧疚。
秦霄雖然任性了些,但也不是沒有良心的人,他并不是想要不知道處于什么心理,秦霄腦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嘴巴就已經(jīng)先開口說道:“嗯……你給我揉揉耳朵,就不疼了。”
秦霄的五官是偏硬朗陽光風(fēng)的,此刻頂著毛絨耳朵說這種類似于撒嬌的話,反差極大,陸則遠有些抵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