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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熄了燈,秦霄格外主動,他窩在陸則遠的懷里,濕潤的小鼻子抵著陸則遠的脖子。
雖然知道小狗的鼻子就應該是濕潤的,但是不知為何,陸則遠卻隱約有種懷里的哈士秦要哭了一樣的錯覺。
過了很久,陸則遠都以為秦霄已經睡著了,他忽然聽到了一個小小的聲音:
“陸則遠,就算我回去了,我也一定不會忘記你的……”秦霄小聲說道。
“嗯,我也是。”陸則遠的手按著哈士秦的頭,讓哈士秦能緊緊地貼著自己的頸窩。
“你怎么還沒有睡啊……”秦霄哼哼道,“偷聽我說話。”
“這不是被你吵醒了嘛。”陸則遠笑了笑。
“嗷。”秦霄應了聲。
他們倆又不說話了。
“陸則遠,我是不是真的吃得太多了,把你都吃窮了……”在陸則遠又快睡著的時候,秦霄又突然說道。
陸則遠低聲笑了,笑聲掃得秦霄耳朵發癢,又彈了彈。
“當然不是,只是,我還要贍養爺爺奶奶,他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能省下來的錢都寄回去了。”陸則遠道。
要是以往,陸則遠不會在外人面前談這些事情,但是秦霄卻不一樣。
“我只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陸則遠補充道。
一聽這話,秦霄就來勁了:“那我們說好了,你只告訴我,也不能告訴別人,你再多跟我說說你家里。”
“我一定要比夏于安知道得多!”
秦霄后半句只是在心里說說。
要是讓陸則遠聽到后半句,后面的劇情可能就少兒不宜了。
“噗嗤,套娃呢。”陸則遠笑道。
“我家里很簡單,就只有我,爺爺奶奶。”陸則遠平靜地說道。
“岳父岳母……”秦霄局促地把爪子按在陸則遠的手上,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這一部分其實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父親好面子,幫別人做了擔保,后來出事了,就帶著母親一起走了。”陸則遠的語氣平淡,就好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