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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要問秦霄了。”導師師兄道，“當心臟速率固定后，患者的潛意識會影響他的最終形態，我當初也得過這樣的病，我的潛意識就是想變回人，所以貓耳朵和尾巴都退化掉了。至于秦霄，他現在仍舊維持著獸人狀態，可能是因為他想變成獸人吧，你是動物醫學專業的學生，而且我注意到你過來的時候，對秦霄的毛絨耳朵和尾巴愛不釋手，他的潛意識里可能覺得你喜歡耳朵和尾巴，所以就想維持獸人狀態而不是人類狀態吧。總而言之，陸同學，他的潛意識都是想著你，所以才維持了獸人狀態。”

陸則遠一時啞然，他喉嚨干澀，眼睛有些發酸，明明心里漲漲的，很幸福，卻是有種想掉眼淚的感覺了。

恍惚間，陸則遠好像看到埋藏在心底的父母在向他笑，不再是記憶中離別時的哭喪，他們看著他和秦霄奔向光……

*

等到秦霄醒了，陸則遠把秦霄為什么會重新變成獸人的原因講了一遍。

陸則遠話音剛落，秦霄就紅了臉，他抓著被子蒙住了自己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眼角還帶有余淚的眼睛。

顯得又二又傻，但是落在陸則遠眼中卻很可愛。

“沒有，我肯定是想變回人類的！”秦霄開始嘴硬，他揪著被子，不讓陸則遠看到他耳朵上的紅暈——

有的時候，他確實會覺得變成哈士奇待在陸則遠身邊很不錯，可是……

這是他心里的想法啊！

他永遠都不打算告訴陸則遠！

“真的？”陸則遠的笑容十分微妙，他沒有戳穿秦霄的謊言，反倒幫秦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遮住臉頰，不遮住眼睛，還是能看出臉紅哦。”

“還有你的耳朵尾巴，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陸則遠說著又摸了摸秦霄的耳朵，然后指了指秦霄身后那截仍舊在晃悠，不斷顯示對陸則遠的好感的尾巴。

“啊！”

秦霄驚了一聲，他抓起尾巴把尾巴壓在了身后，卻又顧此失彼，被子掉了下來。

秦霄光溜溜的，又被陸則遠給看光了。

陸則遠的眼神變得幽深，這樣的眼神讓秦霄極其熟悉。

又……又要開始了嗎……

現在秦霄已經不僅臉頰紅了。

然而，秦霄想象中的待遇并沒有到來，甚至與想象的相反。

柔軟的衣料摩擦著秦霄的肌膚。

“抬手。”陸則遠輕聲道，很柔和。

秦霄乖乖地抬起手。

“放下來吧。”陸則遠抓著秦霄的手腕，把秦霄的手臂塞進了袖子里面。

陸則遠的動作極其耐心，看得秦霄心生歡喜，本來藏起來的尾巴又重新彈起來了——

盡管依舊害羞，秦霄不得不承認，他喜歡這樣的人。

他喜歡陸則遠。

*

為了讓秦霄能夠暫時變回來，陸則遠和秦霄再次來到了蒲山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