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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和尚與俊和尚
在齋堂和一眾僧人用過晚膳之后,見言喻還和已經(jīng)長了白須的老主持論禪,慕容重華就自己悄悄離開了。
等言喻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慕容重華已經(jīng)穿過祖師殿,到了鼓樓。
晨鐘暮鼓的習(xí)慣從古制定以來從未更改,即使朝代已經(jīng)更替了一代又一代,但這種深入人們骨髓的習(xí)慣卻并沒有因為任何戰(zhàn)爭而改變。
只是寺院里敲鐘擊鼓的方式和城樓上有些不大一樣。
站在地上往上望了望,一個長相敦厚的胖和尚才走上鼓樓,拿起放在鼓架子上的鼓槌就往鼓面上敲。
那鼓面直徑約莫一人高,胖和尚舉起鼓槌的時候,鼓槌正巧能夠上鼓面中心。
渾厚的鼓聲從鼓面?zhèn)飨蛩拿姘朔剑疽馍耍邮亢褪┲鱾兛梢曰馗髯缘牡胤叫菹⒘恕?
敲完鼓之后,那胖和尚就往鼓樓下邊來了。
慕容重華走上前去剛想叫住那胖和尚,卻忘了隨之響起來的撞鐘聲,倒是嚇了一跳,趕緊抬手捂在耳邊。
那胖和尚耳垂大大的,一臉喜相,見慕容重華此般作為,頓時就挺著大肚子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才上前來詢問:“施主剛才可是嚇到了?”
“朕……咳在下只是有些不習(xí)慣罷了,讓師父見笑了。”
那胖和尚再次挺著肚子笑了起來,大耳垂一動一動的,兩只眼睛瞇得成了一條細(xì)細(xì)的縫,在慕容重華看來,這整個就是一活著的彌勒佛。
慕容重華看著這位動不動就大笑的和尚,頓時有一種無話可說之感:“師父可別再笑話在下了。”
“阿彌陀佛,貧僧才是讓施主見笑了,施主這是要去往何處?”
見笑……是挺見笑的。
慕容重華看了一眼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怎么認(rèn)得路,想起方才來的時候,是言喻帶著他的,臉上頓時顯露出尷尬的神色。
“師父可否帶在下回寢堂?”
胖和尚瞇了瞇那雙本來就沒多大的眼睛,臉上滿是笑意:“施主請隨貧僧來。”
其實,慕容重華本來想找這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胖和尚打聽一些事情的,等那胖和尚問起他的時候,他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
“請問師父如何稱呼?”
“施主叫貧僧忘緣就好。”
“忘緣大師,我聽說寺中有開了光的長命鎖贈送。”
“長命鎖?貧僧可不知道鄙寺還有這東西,鄙寺也就平時贈一些開了光的平安符或者佛珠與各位施主。”
胖和尚說到此處,明顯皺了皺眉:“和尚當(dāng)真未曾聽說過還有哪間寺廟贈送長命鎖的。”
慕容重華自然注意到了胖和尚的每一個表情,疑他可能知道些許事情,便繼續(xù)詐他。
“不會吧,我聽聞只要抱著孩子前來寺廟燒香,便能給孩子求得一個長命鎖,若不是拙荊才生產(chǎn),在下也是想帶著拙荊和孩子前來的。”
慕容重華嘆息一聲,皺了皺眉,自認(rèn)為自己將遺恨之色演繹到了極致:“莫不是這樣,忘緣大師才不愿送在下長命鎖?”
“非也非也,實在是貧僧不曾見過,施主,寢堂就在前方,貧僧還得回禪房打坐片刻,就不送施主了,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慕容重華雙手合十,微微低了低頭。抬起頭來時,忘緣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胖和尚忘緣的背影,慕容重華總覺得此事和這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和尚脫不了關(guān)系。
今兒已是發(fā)現(xiàn)那第三個嬰孩尸體的第三天了,七天時間,他們能找到真正的兇手阻止他殺害第四個嬰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