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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重華有些頭疼地看了一眼德安:“朕叫你去你就去,哪里那么多廢話!”
“是。”
德安這小太監,其實長得挺不錯,細看之下還有些俊朗,但不知是否是因為很小就被送進宮中當太監的緣故,沒了那股子英氣,也是可惜了。
慕容重華走到風波亭中,直接在石凳上坐下。
沒一會兒,德安就帶著人將酒給呈了上來。
讓其余人等退下之后,慕容重華執起酒壺自斟自飲,惟有德安一人守在風波亭之外。
也不知是喝醉了還是怎么回事,慕容重華總覺得眼前搖晃得厲害,言喻似乎就在他眼前,而且還有好幾個。
慕容重華笑了笑,伸手就要去抓其中一個的手,卻怎么也抓不到,差點從凳子上直接撲到地上。
“盈……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說罷,一下就倒在了石桌上。
言喻沒想到慕容重華會說這樣露骨的話,一時愣在原地,也沒上前。
本來現下他前來是有一件要事要稟報,沒想到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個場景。
“言大人。”
“德安公公,陛下這是怎么了?”
“奴才也不清楚,今兒皇上回來之后,沐浴的時候,服侍的人那是一個都沒讓進,之后就出了清秋殿,往東宮去了。”
“東宮?皇上去哪里做甚?”
“這奴才就更不知道了,圣意哪能是咱們這些做奴才的隨意揣測的?不過皇上到衡鳶殿的時候,羅侍衛長已經在那里了。”
“多謝德安公公。”言喻對著德安作了一個揖,便踏上階面,朝風波亭里面走去。
輕輕推了一下醉倒在桌上的人的胳膊:“陛下,臣有要事稟告。”
“言卿……”慕容重華仍然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真的聽到了他的聲音。
“陛下,是臣。”
“言卿……盈盈……”
“陛下,臣有要事……”
“脈脈……不得……嗝,語。”
聽著慕容重華打了個酒嗝,言喻嘴角那一向溫和的笑終于僵了。
看來今日這事兒不用稟報了。
言喻嘆了一口氣,便叫德安去找了輿來,將慕容重華送回了清秋殿休息。
還有幾十步到清秋殿的時候,萬淳看見輿,就跑了過來。
“哎喲,言大人,皇上這是怎么了?”
“喝醉了。”
“喝醉了?”萬淳一邊跟著輿往前走,一邊轉頭看向同樣走在輿旁邊的德安,“德安,咱家不是叫你護好皇上好好回來的嗎,你是怎么辦事兒的?”
德安一臉委屈加悔恨樣,就差現在立馬跪在萬淳面前謝罪了:“公公,這……皇上的命令,小的也不能反抗啊。”
“你你你……你等著吧,等皇上若有什么難受的,咱家讓你好受!”萬淳揚了一下手中的拂塵,便跟著言喻去扶慕容重華進殿躺下了。
醉酒的皇帝偶有清醒的時刻,發現自己眼前仍然是言喻,又笑了笑,轉了一下腦袋,就看到了滿屋子的宮女太監。
想也沒有細想什么,直接將手往外一指,道:“給朕出去,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嗝,都不準進來!”
說到此處,慕容重華又將一雙醉醺醺的眼睛移到了言喻身上,掙扎著坐起來撲到言喻身上,手終于抓住了言喻的衣裳,不禁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