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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濕軟清新又帶著血腥味的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他的口腔。他覺得腦袋里的某根東西突然斷開了,
他的手甚至不受控制的想去攀住他的脖頸,莫名其妙的,他想要更多。
“嘀~”汽車鳴笛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在這個夜晚顯得更是怪異。
陳諾言把臉往下埋了一點,恍惚之間他聽到許梓森說“對不起”。那聲音輕的不能再輕,以至于他幾次三番懷疑自己沒聽清,
“你他媽的”陳諾言抬起頭來,后方鳴笛的司機在他的身邊呼哧而過,許梓森滿臉愧疚的表情刺痛他的雙眼。他一忍再忍,終究是忍無可忍的抬起右腳砸在了許梓森的左膝蓋上。
然后忽地拉開后座的門一把扯出江觀海,巧的是他面前正好駛過一輛出租車,他的手揮一揮也正好攔了下來。
“滾吧,傻逼。”
出租車帶著他們在這個城市最熟悉的奔跑方式奔馳而走,只留下這么一句話吹散在風里。
許梓森抬起手揉了揉嘴唇,突然就笑了。
車前的閃光燈亮的驚人,許梓森緩慢的蹲在地上。他幾次眨動眼睛都沒看清燈光上晃著的星星點點,像是繁花又像是水光,也不知道來自哪里。
等到后方的鳴笛聲接二連三的響起,許梓森才捂著胃從花壇邊站了起來。他的手機上一串沒有備注的號碼瘋狂的跳出來,在不知第幾十次之后,他才按了接聽。
那邊還沒開口,他就先說:“好”。
一切都好,他今晚笑得特別多。
江觀海小心翼翼的縮在角落里,全然沒有剛睡醒的樣子。細看之下,他的眼里還有不少擔憂。
陳諾言倒在出租車上越想越氣,他在心里把許梓森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還是覺得難以泄恨。
以前朋友總說他年少單純不分是非,他還跟人慪氣幾天不待見別人。現在一想還真是如此,先是不分黑白感情用事被騙的摔斷腿錯過了比賽,又是不懂真情假意白白丟了一顆真心。
自己好好一直男,被掰彎了就算了,這還沒在一起就被甩了。
這他媽的,真咽不下這口氣。
陳諾言越想越氣,雙腳不受控制的去踹車座,右腳鉆心的疼痛瞬間傳達在了四肢百骸。他想他跟他的腳有仇,遇誰都先傷腳。想著想著不免覺得委屈,突然又覺得自己該對自己好點。
“怎么了?”司機開著車沒敢回頭。
“師傅,我們去xx骨科醫院。”陳諾言揉了揉腳踝,然后給他媽打電話。
江碧芊此時正在商場血拼,她身后的陳秉杭雙手掛滿了各個牌子的購物袋。就連她自己也是大包小包的掛著,她無視陳秉杭幽怨不贊同的表情正準備去下一家店。陳諾言的電話一打過來,她就趕緊丟下手中的購物袋,瞬間在她的周圍鋪了一地。
“媽~”陳諾言不自覺的帶了哭音,20好幾的人了,他說“我腿摔斷了。”。
“什么?陳秉杭快走。”江碧芊顧不上手中的腳下的購物袋,拉著陳秉杭就跑,高跟鞋在商場地板上咚咚咚的響。
陳諾言聽著他爹媽急急忙忙的樣子,心中不安的火氣漸漸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