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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他的眼唇。
“我咋了?”陳諾言打了個哈欠,雙手彎曲著一前一后的拉伸。
“咔嚓”一聲。陳諾言眼見著自己身上的襯衫扣子崩開了一顆,胸口上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隨著他的動作像是跳躍著的鯉魚兒。
許梓森一臉無辜的看著陳諾言的臉色從震驚到尷尬又到羞氣,最后在陳諾言回歸淡定的冷漠表情中輕輕的走上前替他扣好扣子。他退下床之前,甚至還替他拉了拉被子。
陳諾言順著他的動作向下看過去,自己下.半.身只穿了一條騷粉色的內(nèi)褲。又因為較大的原因,自己的陳小言幾乎是看不到。
“艸~”陳諾言有些崩潰,他也不知道自己崩潰些什么。不就是被親的意亂情迷又被摸了會兒,這大概是身為男人的尊嚴。
許梓森眼里的陳諾言向來不是這個樣子的,他想過他起床的好多個可能。甚至是勾著他的腰語氣綿軟的說“叔叔,我們做吧”,又或者是癱倒在床上為了掩飾尷尬而語氣冷漠的說“叔叔,那是過去的事了,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我們不必對彼此負責?!鼻f個可能里有許梓森害怕的也有他心底藏的最深最原始的欲望,唯一現(xiàn)在的結果讓他始料不及。
陳諾言還裹著被子砸枕頭,仿佛已經(jīng)忘了許梓森本人的存在一般。他砸了好一會兒,才一屁股做倒在許梓森前面。許梓森低頭看著他,眼神無意從襯衫領口里瞄,卻偏偏無往不是心中所想。
“我覺得我們應該一人一次,你覺得呢?”陳諾言曲了一下腿,說出來的話正經(jīng)的像是在跟人談判。
事實上,他確實也在跟人談判。
“嗯?”許梓森還有些懵圈,他有些不自在的問他:“你要幫我?”
“幫你干嘛?”陳諾言又抬手打了個哈欠,順勢掩蓋住內(nèi)心的慌亂。他對著許梓森勾了勾手,許梓森自然的把頭伸了過來。陳諾言一把把他的頭按在被子里,又從身后抽出了一個枕頭壓在他的頭上,遮的看不到他的臉之后,才啞著聲音故作冷淡的說道:“我是說晚上,一人一次?!薄?
許梓森先是愣住,被壓在枕頭被子里讓他有些氣息不穩(wěn)。喘氣的聲音被無限放大,最后又變成笑音。他笑夠了才把頭從被子里掙脫出來,腦袋正好砸懟在陳諾言小腹處。他象征性的摸了摸陳諾言松松垮垮的內(nèi)褲,語氣盡量慢速清晰又鎮(zhèn)定的說:“好,今晚讓你先做。”。
陳諾言泄了火,也就只覺得餓了。他一抬頭,雙眼直盯著許梓森剛抬上來的飯菜上,上面有土豆燉牛肉。這種時候,消耗了這種體力
(雖然他什么也沒做),但是還真就對這種重口味的食物瘋狂想念。
“先喝粥,不然上火?!痹S梓森強壓著笑意又甩了幾個字出來,他說“晚上會疼”。
陳諾言無視他的調(diào)笑,使勁把牛肉和土豆混合著往嘴里扒拉。仿佛吃的越多,晚上疼的不是自己似的。
陳諾言吃飽了刷個牙又繼續(xù)睡了一覺,中途陳少東送衣服上來,還特地頂著許梓森犀利的眼神瞄了好幾眼窗簾,最后疑惑著走了。
天是突然暗下來的,陳諾言一連吃了兩頓許梓森親自煮的大餐,整個人都有點飄。
許梓森坐在書房里開視頻會議,直到電話掛斷他都未覺得頭疼。今夜又因為有陳諾言的存在,他覺得并不難熬。自從美國回來之后,他就持續(xù)性的睡不著。唯有在陳諾言身邊的時候,他才能睡熟幾個時辰。他不敢開口,但他又眷戀的厲害,他實在是想在黑夜里入眠。好在陳諾言也不扭捏,答應的爽快,許梓森洗完澡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時,這才覺得真實。
他輕手輕腳的把腳移到床邊,又后知后覺的想起陳諾言總嫌他冰冷。他看著陳諾言埋在被子里睡熟的臉,終是輕輕地走向了浴室。
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陳諾言就已經(jīng)醒了。他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許梓森拿著吹風機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他睜著眼睛從一數(shù)到了一千,又從一千數(shù)到了一。數(shù)的自己都快要睡著時,許梓森才輕輕的爬上了床。
暖的,陳諾言心想。
許梓森最先碰到的是他的腳,他在被子下面小心的把腳蓋住他的腳搓揉了許久,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頭往陳諾言的頭邊上放。陳諾言只覺得全身都暖洋洋的,不小心伸在外面的手竟然還覺得這外面的暖氣冷。但他不敢動,他想起自己在裝睡。好在許梓森心細,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他的手露在外面,他替他捂了會兒才放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