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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這位可是真正的天才。做任傲天的狗頭軍師多可惜,如果要是能夠調理好身體走科舉,那肯定是平步青云,必成大器。
就算不能,在家里讀讀書,陪陪她們的爹白閣老,最重要的是堵住白家那群宗族遺老們的臭嘴,也是極好的。
你們不是要過繼,咱們過繼了啊,就是不過繼你們家的,嘿嘿,氣死你們。
想到這些光輝的未來,白玥看著她這位堂兄就如同在看著一堆閃閃發光的金子,眼神頗為興奮。
她這個架勢搞得白瑾心里發毛不說,連白閣老和萱城公主看著她的眼神也有些害怕疑惑。
咋感覺他們姑娘這么不對勁兒呢?跟吃錯了藥似得,太嚇人了。
萱城公主下意識地抓住了白閣老的手,白閣老十分自然地回握住,甚至還安撫地在上面拍了拍……行了,知道了,知道你們很恩愛了行了吧。
白玥默默翻了個白眼,然后一臉興奮地開始推銷她堂兄白瑾——話是這么說,但其實根本不用她推銷,白閣老和萱城公主已經有了自己的決斷。
白閣老一看白瑾,就有點兒喜歡。畢竟在場眾人里,對于白玥剛剛出的那個絕對到底有多難對,他是最清楚的。
這老七年紀不大,竟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對出下聯,雖不算盡善盡美,但也算有幾分急智,是個人才。
白閣老是狀元出身,從翰林院起家,但也到國子監任職過,干過教書育人的活計之后,最喜歡的就是讀書的好苗子,基本上白瑾這業務關一過,在他這兒就算通過了。
誰不喜歡學霸?
反正白閣老超級喜歡,要是真的必須要過繼,那就是他了。
白閣老看向萱城公主,正想著如何委婉地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既能夠留下這個孩子,又不會傷害到萱城公主的感情——他總算想起來他們家這位公主殿下現在跟他還是冷戰中,就算不能讓她就此回心轉意,也總不能再火上澆油吧。
沒想到的是,萱城公主對此不但沒有半點兒抵觸的意思,甚至還比他更主動地表明了對白瑾的喜愛——就是說個話的功夫,她竟然已經非常自然地上前拉住了白瑾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圈兒有些發紅地柔聲問:
“小七是吧?可憐見兒的,怎么這么瘦哇?是不是念書太用功了?快到我們家來,讓伯娘好生給你補補。”
見萱城公主竟直接來了這么一出,白閣老當場愣了。
白玥卻笑道:“阿娘,你怎么還在瑾哥哥面前自稱伯娘,應該自稱太太啦。不然娘也可以啊。瑾哥哥這么聰明,以后咱們家可就真是錦上添花、越來越好啦。”
萱城公主撫掌大笑,深表贊同。
于是這個事兒就這么定了。
正好族里幾個長輩都在,白閣老直接命人開了祠堂,帶著白瑾進去就把過繼的手續辦了。
白瑾家里只有個老祖母,幾個下人當即就給人請了過來。白玥在旁邊仔細觀察,見到老太太身子骨還不算太差,稍微放下了點兒心,索性提出讓老祖母也搬到長房來住。
旁邊兒飛霜得了白玥的暗中吩咐,早就開始“順勢”繪聲繪色地講述了老祖母含辛茹苦拉扯著白瑾長大、白瑾如何體弱志堅、自學成才又侍祖母至孝的故事。
萱城公主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愈發感覺自己撿到了寶,拍著胸口保證把老祖母當成自家長輩來侍奉。
老祖母雖然沒有見過什么世面,但是明理心善,懂得感恩,跟萱城公主相處十分融洽,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這重新組合的長房一家子一派其樂融融,父慈子孝、婆媳和睦、兄友妹恭,可氣壞了十三叔公等一眾族老。
他們本來是想借著過繼的事兒把自家孫子塞進來侵占長房家產的,沒想到被個名不見經傳的旁支的旁支的小可憐給撿了個便宜,真是氣死人。
最可惡的就是那個大姑娘,區區一個女孩子,沒得再那兒掐尖兒瞎攪和,跟她那個公主娘一樣討人厭。
還有那七哥兒,瞧那病懨懨的模樣,真是爛泥扶不上墻。把這么大的福氣一口吞下去,小心折了壽。
他們死死盯著白玥一家,好像禿鷲不肯放棄沒到嘴的鮮肉。
不過他們就算再生氣也沒辦法。白家長房過繼八房庶孫白瑾的事兒已經板上釘釘,合情合法,以后他們就再也沒有理由來長房鬧了。
甚至他們還得捏著鼻子當見證人……好氣哦,但是沒辦法,只能趕緊辦完好滾了這樣。
白玥拉著新哥哥的手,目送著族老們氣哼哼離開的背影,感覺心情一陣舒爽。
什么叫走男主的路,叫男主無路可走?
這就是了。
白家長房新過繼了兒子,從此后繼有人,算是件大喜事。雖然白閣老為人低調,也少不了有幾個相熟的親戚朋友要一起慶祝一下。
故此,他們家還是擺了一個小宴,算做正式的儀式。
這事兒是萱城公主親自操辦的。
白玥忙著給白瑾和他祖母請良醫看診問藥調理身體,原本對這個事兒沒有太上心,加上她對她娘操辦雜事兒的能力也有信心,故此也沒覺得這事兒能出什么問題。
直到宴席當日,她終于抽空看了一眼賓客名單,才不免有些傻眼——怎么賀家人也要來?
精致的花箋上,賀老丞相和賀楨的名字赫然在列,萱城公主在旁邊兒笑得一臉燦爛:“咋地了玥兒,要看到你的小女婿了,高興啦?”
白玥暗暗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道:“是啊阿娘,我真是太開心了,開心得要昏過去了呢。”
不過事已至此,再說什么都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母女倆一邊兒笑鬧著,一邊兒抓緊時間查看了最后的細節。這是她們白家長房和白瑾的大日子,必須要確保一切順利才行。
與此同時,賀府。
賀楨靜靜看完手里的字條,將其扔進香爐中燃盡,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白子余竟然成了白閣老的嗣子。
這很不對勁。
看起來這趟白府,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