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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出來覓食,吃掉了冰箱里英智買的限量版盒裝布丁。不僅如此,我還把他一直收集的包裝盒剪了個稀巴爛。
結果等我回到房間,發現他把我刷了一晚上的游戲沒存檔直接關掉。三個小時的付出灰飛煙滅,我大喊著沖進英智的房間,當場和他扭打在一起。
雖然英智讓了我不止一手,但我還是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我刪掉他所有的聯系方式,拎著行李搬了出來,英智見我如此冷血,也不再顧及我的感受,美美把自己當做家里的獨生子。
我向男友「kozuken」哭訴這件事,沒想到對方向我提出幫我把游戲打到我的存檔點。
“那我寄給你好了。”我抽噎著打字。
“那樣太麻煩了。”他回復。就在我疑惑「那怎樣才好,難不成見面嗎」的時候,他說:“我們見個面吧。”
于是就有了兩周之后,我和研磨尷尬地坐在新宿的咖啡廳面面相覷的畫面。
研磨高三的九月開始漸漸淡出排球部。那段時間不時有高一高二的大個子學弟來班門口找他。我們兩個常待在一起(打游戲),有時找不到研磨,就會拜托身為同桌的我轉達。
事實上,我們兩個除了游戲以外,很少說別的話題。更何況,我是個剛一上高三就從烹飪部卷鋪蓋走人的幽靈社員,他們如此認真對待社團活動的光輝,又燙又明亮,幾乎要把我灼傷。
我只好舉著小白旗認輸,答應他們轉告研磨。
當上課鈴響,研磨吸著一盒牛奶,慢悠悠地從后門晃到座位旁時,我悄悄湊近他,說道:“剛剛有一個學弟來,想要你放學后去和他練球。”
“哪個?”
研磨沒抬頭,正將桌洞里的英語課本用力抽出來。
“嗯……盒子高高的,特別高大,灰色頭發,像是外國人。”
“列夫啊。”研磨喃喃道,“真的不想去。雖然打排球很開心,但是好不容易不用練球,還是想好好打游戲。”
“打排球和打游戲有什么區別啊,都是娛樂活動嘛。”
老師走上講臺,研磨瞥了我一眼,“那你去替我打好了。”
“我才不要。”我瞪他,“那你以后也不要找我打游戲了。”
第二天午休時途徑二年級的教室,那個叫做列夫的高個子向我打招呼,高興地感謝我。
“如果沒有學姐的話,研磨他肯定不愿意來和我練球的。”
我一頭霧水。
“他說,如果不來的話游戲也沒什么好玩的,所以就來了。”列夫撓撓頭,“我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總之還是謝謝你!”
研磨唉聲嘆氣地將我的最后一箱東西搬進空蕩蕩的和式房間。我的一張小床已經擺好了,我正將成套的漫畫往書架上擺。
研磨「啊」了一聲,指著其中之一。我回頭看了一眼,隨即笑了。
“那個啊,是「kozuken」送給我的禮物吧。”
我向他挑眉,弄得研磨別扭的避開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