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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決定要面對那段時間了,研磨,”我的聲音很輕,除此之外,車里再無其他聲音,“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相信除了我以外他們也是?!?
我感受到研磨的手猛然將我的衣服抓緊。
“好吧,”他回答,“那我……只好支持你了?!?
“謝謝?!蔽艺f道。
社團聚會最終定在一周后的星期五,一家東京有名的和氏酒屋,里面有一間二十疊大的房間,足夠我們二十來個人坐下。
這次來的只有我二年級時的部員,這就意味著,當時與我競爭金獎的部長佐佐木也會在。踏入房間前我的心還在狂跳,雖說支持我,但是在我離開前,研磨還在與我冷戰。
還沒等我拉開房門,它卻被從里面打開了。
昌野愣了愣,笑道:“志賀你來了,快進來吧?!?
媽的,后悔了。
我在心里如是罵到,臉上卻換上一副虛偽的笑容,脫下高跟鞋往里走。
我沒忘記將高跟鞋標志性的紅底轉向房間內,好讓他們認清我價值不菲的裝備。
昌野瞥了一眼,果不其然,這個見風使舵的老好人型男人當即對我殷勤了些。
為了這次的社團聚會,我提前向研磨預支了這個月的工資。即便他覺得我的行為非常沒必要,卻還是給了我一張卡。
“我有工資卡?!蔽姨嵝训?,“你轉給我就好了。”
他瞥了我一眼,好半天沒說話,然后慢吞吞地說:“那不一樣,你就當……是我送給你的好了。”
我收起銀行卡的手頓了頓,警惕地看向研磨:“你不要現在叫我花你的錢,等我們分手之后再和我討債。”
“你和陌生男人網戀五年都把這段戀愛當真,還怕會和我分手嗎?”
“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于是就有了我現在身上的新裙子和包包。
在我來之前,佐佐木似乎是全場的焦點。她盯著我手里的包,好像要把它看穿。
我賤兮兮美滋滋地將包往桌上最明顯的位置擺。
飯局開始。我決定不再引人注意,默默地吃著東西,聽著佐佐木炫耀自己的富二代男友和前途無量的編輯部工作,像是「我是主編最忠實的下屬」這種話我好像每天都能在推上刷到無數次。
因此我端著酒微抿,沒忍住笑出聲。
來之前我還和研磨說,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肯定不會再那么幼稚了吧,現在看來,實在是未必。
佐佐木立刻像找到機會了一樣,抬起頭瞪我:“你笑什么?”
“我想起搞笑的事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