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懼。在這個寒冷的冬夜里,我第一次感覺如此孤獨(dú)寂寞如此脆弱無助。
掙扎猶豫了很久,我終於還是起身,看了看時間,十二點(diǎn)半,穿著睡衣,惶惶然地走到隔壁,想伸手敲門,可是舉在半空的手卻始終沒有落下。自己這樣的行為未免太突兀可笑,難道要對那個大男孩說我因為害怕所以想找人陪麼?我說不出口。何況,這麼晚了,舒落也許已經(jīng)睡了。
杵在那扇門前矛盾許久,最後,剛想轉(zhuǎn)身,門卻突然間打開了。
“小非?”
我一愣,回過頭,看到舒落一手扶在門框上,疑惑地望著我,身上很隨意地披了件黑色浴袍,領(lǐng)口敞得很低,露出了結(jié)實(shí)緊繃的胸肌線條,濕漉漉的頭發(fā)還滴著水,剛洗完澡的樣子。
“我就感覺門外有人,果然是你。”
舒落笑吟吟地看著我。我有點(diǎn)尷尬,隨便找了個借口,說:“也沒什麼事,就、就是想來說聲今天謝謝你。我、我回去了,你也早點(diǎn)睡吧。”
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走,卻被用力一把拉住,順勢攬進(jìn)了懷里。
“小非,我睡不著,陪陪我好麼?”
舒落擁著我的臂膀很有力,讓我有一種安全感。他親吻了下我的額頭,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頭發(fā)。而我的臉正好面對他微微裸露的性感胸膛,他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浴液清香。在臉頰不小心觸碰到舒落胸口的剎那,我忽然臉紅了,低下頭,呆呆地被舒落握在寬大溫暖的掌心,跟著他走進(jìn)了屋里。
午夜時分,開著暖氣的客廳,只在墻角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zé)簦瑫崦聊:墓饬翜\淺地氳開,把屋子里的一切照耀得溫馨而美好。我裹著一條暖暖的毛毯赤腳陷落在柔軟的沙發(fā)里。舒落熱了一杯牛奶給我,然後張開手臂攬住我的肩膀。我捧著熱牛奶,恍惚著就靠上了他的胸口。彼此沈默,卻沒有半分尷尬,反而洋溢著一絲淡淡的甜蜜和幸福。
喝完牛奶之後,舒落微笑著說:“小非,我吹口琴給你聽好麼?”
“你還會吹口琴?”我驚訝地笑。
“嗯,以前學(xué)過一點(diǎn)。”
於是,舒落從柜子里找來一副年代久遠(yuǎn)卻保存得相當(dāng)完好的白色口琴,坐在我身邊,略微一想,便擺好了姿勢,閉起眼睛,以一種享受而安謐的神情緩緩吹奏起來。低回婉轉(zhuǎn)的幽幽曲調(diào)在寧靜的屋子里蕩漾開,是那種很讓人懷念的樂聲,就仿佛翻啟了塵封在久遠(yuǎn)記憶中的舊像冊,聽著聽著便會情不自禁地在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安然的微笑。
我蜷起雙腿,抱著膝蓋,打著呵氣慢慢地靠上了舒落的肩膀,又慢慢地,在悠揚(yáng)的琴音中昏昏然然陷入了夢境。
那一晚,舒落一直默默陪著我。而我,再也沒有做噩夢,就那樣依偎在他身邊,一覺安睡到了天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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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嗚,更得好寂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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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誕。
由於安世唯逢年過節(jié)從來不會來看我,所以我一早便答應(yīng)了舒落和他一起過平安夜。舒落的樂隊在那天晚上有圣誕特別演出,我們約好了等他演出結(jié)束後一起去湖濱公園看一年一度的煙花盛會。
可是我沒想到,當(dāng)舒落握著我的手,走在去湖濱公園路上的時候,我居然接到了安世唯的電話。
看著那個突如其來的號碼,我尷尬地看了眼舒落。舒落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轉(zhuǎn)身走開幾步,接通了電話。
安世唯的聲音聽上去有點(diǎn)異常。
他說:“莫非,你在哪里?”